第二百八十六章 死訊(1/3)
邵成帶著幕槿來到天城大學,守門的保安看見二人開的車豪華名貴,以為是什麽大人物,也不敢阻攔,詢問兩句便放二人進去。
天城大學作為百年老牌名校,不論是建校規模,還是名氣,在R國都是數一數二的,這麽多年來,也不知為國家培養了多少人才。
二人來到校內,引起了大學生們的關注,不多時,二人打聽到化學係辦公室,徑直走了進去。此時正是中午,辦公室卻隻有一人,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男子抬頭,看見邵成,露出疑惑之色,又看了看幕槿,但覺驚為天人,比電視上的明顯還要美麗百倍。
“請問二位找誰?”男子問道。
邵成看了看他,道:“我們找張恒老師,請問他在嗎?”
男子聽到張恒二字,不禁微微皺眉,神色也變得緊張起來,這細微的變化落入邵成眼中,邵成便猜到此人定然與張恒有些關係。
“你們好,張恒老師二十年前就去世了,你們恐怕來晚了。”
邵成吃了一驚,道:“去世了?怎麽會這樣?”
男子一直在認真觀察著邵成神情。“請問貴姓?”
“我叫邵成,這是我表妹幕槿!你和張恒什麽關係?”
男子聽到邵成的名字,眼睛裏閃過奇異的東西,這一絲落入幕槿眼中,幕槿便好奇起來。
男子猶豫許久,道:“邵先生,可否出示下身份證?”邵成眉頭微微一皺。男子見狀,道:“抱歉,之後的談話內容十分重要,請邵先生原諒我的失禮。”
邵成知道他定然知道什麽,將身份證拿給他看,男子看了,點點頭,眼中的神色更加複雜起來,許久之後,他才道:“二位,跟我來我辦公室吧!”
兩人跟著他去到他的私人辦公室,男子看了看周圍,將門關上,才道:“兩位,我叫張波,我不僅是張恒的學生,更是他的侄兒子,他是我親叔叔。”說道這裏,他的眼眶紅潤起來。
邵成重新仔細地打量著他,見他神色複雜,不禁猜到他的叔叔定然告訴過他以前的事情。
張波平複了下情緒,道:“邵先生是吧,我叔叔生前早就料到定然會有姓邵的找來,隻是他想不到的是,這一天遲來了二十年。”
邵成動容,道:“你繼續說!”
張波咬咬牙,突然跪倒在邵成麵前,弄得邵成莫名其妙。張波看著邵成,眼中流下了淚水。道:“這一跪,是替我叔叔跪的。邵先生的母親,可以說間接性地死於我叔叔之手,而他,也因為此事耿耿於懷,最終跳樓自殺。”
“什麽?愧疚得跳樓自殺?”邵成驚呆了,一直,他都以為張恒定然與梁絳如聯手害死了自己母親,這麽說來,張恒似乎是被騙的。
“給我說說當年的事情。”
張波想起張恒,心中悲傷,抽噎道:“當年叔叔臨死之前,給我說了很多事情,他說他這一輩子將精力投入化學
行業,本想研製出更多高新藥品拯救世人,卻不想因為一個女人的欺騙,毀了他一輩子的追求和名聲。”
張波起身,在書櫃裏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一封已經發黃的信,他將信遞給邵成,道:“這上麵都說我叔叔寫下的,他叮囑過我,若是日後有姓邵的前來,務必將此物交給對方。”
邵成翻開發黃的信,上麵的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了。“素未謀麵的邵於先生,對不起。”
開頭一段,便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從這一句話便可看出,張恒此日記是為自己父親準備的,隻可惜父親根本沒有機會來看就出了意外。邵成忍住心中的感傷,繼續往下看去。
“我本想親自向您道歉,但自知罪逆深重,無顏麵對您,隻好用這種方法向你道歉了。我張某人一生研究各種化學藥物,本想造福世人,但奈何被梁絳如欺騙,說要投資我的研究事業,但前提是要讓我證明自己配製出來的藥物獨特無比。為了取得她的信任,我遵照她的要求配製出一種無解的毒藥,本想給她看後就銷毀這種害人的東西,哪知她取到藥後就不知所蹤,我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多方打聽之下,卻傳來了令夫人的死訊,令夫人當時去醫院的時候,主治醫生剛好是我朋友,我也是從他那裏得知,令夫人所中的毒,竟然就是我親自研製出來的藥。得知這一消息之後,自責,懊悔充斥著我的心,我下定決心研製出解藥。但解藥還未研製出來,就聽到了令夫人的死訊。這對我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張某人自知罪孽深重,無顏苟活,隻能以命償命。但惡人不能讓她逍遙法外,我死後,梁絳如定會搜查我家中的所有物件,我無兒無女,無所無懼,隻是與她簽訂的合同上麵涉及到這種藥物的信息。為了防止她毀掉證據,我將它交付於我侄兒處,邵先生若想追查,便可問我侄兒要。希望這些能幫助邵先生報了妻子之仇。”
信件到了這裏就結束了,但邵成的手卻顫抖起來,這梁絳如不但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還害死了一位兢兢業業專心為社會做貢獻的學者,真的是罪孽深重。
他將信件遞給張波,張波一邊看一邊哭,哭過之後,才對邵成道:“當年我叔叔確實給了我一個包裹,告訴過我務必藏好,將來交給姓邵的人。二位給我個地址,晚點我給你們送過去。”
邵成點點頭,將地址給了張波,然後告別了張波,他情緒有些激動,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但是無論如何,卻也無法控製內心的憤怒,恨不得將梁絳如撕碎。
張波坐在辦公室,心中的情緒久久不能平複,這麽多年來,每次想到叔父的死,他就痛心不已,像叔父那樣和藹和敬業的人,怎麽會突然會想不開死掉?現在看過信件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是被人害死,想到這裏,他
內心憤怒不已,決定要幫邵成將梁絳如繩之以法。
他片刻不能再等,便回到家,一回到家,發現房門大開,不禁大吃一驚,衝進家門,便被人用槍指著.......
幕槿和邵成等了許久,仍然未等到張波來,不禁焦急起來。
“張波會不會出事了?”幕槿突然道,因為剛剛她總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似乎總有人在看著自己,那種感覺很奇怪,但又說不出原因。
邵成皺眉,道:“我們去看看。”
二人來到張波的家裏,便見張波躺在血泊之中,全身中了三槍,其中一槍正中心髒。邵成蹲下,看著死去多時的張波,頓時想起了什麽,馬上到處翻找起來,卻發現,張波的家裏早已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這時,幕槿翻開張波的屍體,發現他身體下麵的地板磚被人揭開,那裏明顯有個暗格,隻是裏麵的東西已經被取走。
邵成找了許久,仍未放棄,幕槿出言提醒道:“不用找了,已經被人拿走了。”邵成這才注意到地上那個暗格。不禁憤怒地一拳打在牆壁上。“梁絳如!”
這時,警察來了,看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二人,不禁用槍指著二人。二人對視一眼,心道肯定又是梁絳如。
兩人被帶回局裏,錄了口供之後,便被放了出來。但兩人並未感到任何開心,反而更加煩惱起來。如今唯一的證據都沒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邵富身上了。想起邵富,邵成頓時著急起來,幕槿見他神色,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走,回去!”邵成沉聲道。幕槿也覺得事情緊急,馬上跟著邵成回到別墅,回到別墅,發現別墅裏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兩人回到屋裏,邵成神色有些挫敗。“如今唯一的物證都沒了,光有人證,是無法告倒梁絳如的。”想到這裏,他不禁暗恨自己的大意。
幕槿也愁了起來,:“如今除非梁絳如自己親口承認了,再要找其他證據,恐怕已經不可能。”
二人沉默,誰都不想再說話,忙活了這麽久,卻發現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任誰心情都不會好。
在幕槿和邵成出了警察局之後,路邊一輛黑色的車裏才發動,車裏,秦風笑了起來。他拿著手裏發黃的文件袋,顯得很是開心。這一次出來的收獲,看來還真不小,裏麵的內容他看過了。這東西梁絳如一定很想得到吧。
如今梁絳如和邵成都不知道這東西在自己手上,他們一定會互相猜忌,那就讓他們猜忌吧,慢慢鬥,最好鬥個你死我活。
“梁絳如的人到了沒有?”秦風對身邊一個心腹道。
“到了,根據探測,今晚他們會出手。”
“嗯,我們配合他們,對了,他們的目標一定是那個乞丐,我們務必在他們混亂的時候帶走那乞丐和幕槿,告訴弟兄們,做事幹淨點,別留下痕跡。”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