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黑社會(1/3)
為了更加穩妥,邵成又派人去協助之前派去的人收集更多的證據,希望不要有漏網之魚,這樣就不會給方家造成什麽後患。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當晚,全國都在播報王振宇落網的消息,王家父子因多起殺人罪被判死刑,牽連的官員更有十幾個,個個都進了大牢,邵成見此,又查了查,發現沒有了漏網之魚,這才放心下來。
這時,方清的電話打來了。
“邵總,你明天能來我家一趟嗎,我爸媽想親自謝謝你。”方清的聲音裏充滿了期待,期待對方能答應。
邵成一口答應下來,道:“好的,我明天一定來,對了,現在我們不是同事關係,你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邵成哥吧。”
“邵......邵成哥!”方清聲音有些激動。
掛了電話,邵成便睡去,第二日,他前往方家,方清給過他地址,來的時候因為要對付王家,他倒沒有先來。
剛剛到方清家所居住的小區門口,便看見方清等在那裏,她今日穿一襲長裙,看起來清爽又美麗。
看到邵成來了,方清高興地迎了上來,“邵成哥,你來啦。”
“嗯,久等了,走吧,帶我去你家。”邵成說著,從車裏拿出很多東西,都是一些小禮品,算是送給方清父母的見麵禮。
看到這些禮物,方清的臉莫名其妙地紅了。“你怎麽了,不舒服嗎?”邵成將手放到方清額頭,卻發現沒有發高燒。
方清的臉更紅,道:“沒事,邵成哥,跟我來吧。”二人進入家門,方清的父親急忙起身,將邵成請入座。
“邵總,這次真的多謝你了,若不是你,我們一家就危險了。”方清父親一看就是個質樸之人,他由衷地感謝到。邵成笑道:“方叔叔,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二人客套之後,開始聊起來,方清的父親是個很健談的人,邵成自然也見多識廣,所以二人坐在一起並未冷場,倒是坐在一旁的方華,顯得很是安靜,他不時地偷看邵成,眼中盡是崇拜之色,但見邵成英武不凡,氣質出眾,談吐間一副高位者的氣息。心想,做男人就當如此。
方清則進入廚房幫她媽媽做飯,方清的媽媽不時地看向邵成,不時地點點頭。“清兒,他是哪裏人啊,在哪工作啊,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女人在一起,自然少不了八卦,尤其是關於自己女兒的事情,做母親的更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方清無奈,隻好給自己母親說清楚。哪知方媽媽聽了更是開心,道:“我看他八成就是愛上你了,不然怎麽會千裏迢迢跑來幫你,清兒啊,你要好好珍惜啊,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看看人家的條件,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方清隻感覺無語,但又無可反駁,麵對喋喋不休的母親,她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一頓飯吃完,邵成便起身告辭了,他需要盡快回到歐洲,畢竟公司的事情還挺多,至於方清,他給她放了幾天假,讓她在家多陪陪父母,過幾天再來上班。
邵成本想馬上趕回歐洲,但路過R國的故居的時候,不禁有些懷念過去。他停下車,走進那早已廢舊了卻被保護起來的大院之中。
看著那些熟悉的景物,往事曆曆在目,從前的浮現眼前,那時的杜孝錦顯得很嚴厲,對每個養子養女都很嚴厲,包括自己。他將自己等人關在院子裏訓練,那些嚴酷的訓練賦予了每個孩子高超的身手,雖然那時覺得苦不堪言,但長大之後,才明白杜孝錦的良苦用心,哪怕他的初衷隻是為了自己。
邵成走到院子裏那顆百年老槐樹下麵,樹下的草坪已經不複存在,隻有滿地的雜草橫生,他輕輕撥弄那些雜草,然後躺下,一瞬間,仿佛回到小時候一般。
記得以前每次訓練累了,大家都會躺在草坪上休息,那時的幕槿很是依賴自己,稍微受點小傷就跑來找他,每次他都要幫她揉肩捶
背,將她伺候得像個小公主。
空**的院子,清風徐徐,偶爾幾聲鳥叫,顯得死寂而沉悶,景物依舊,但已經物是人非,杜孝錦已死,杜一杜二林顏等都已死,如今杜孝錦的養子養女隻剩下自己和幕槿了。
當年杜孝錦也隻是在這裏住了三年多時間,之後就搬去歐洲,這裏自然就荒廢起來。邵成歎息一聲,從地上起來,準備離去。
R國是楚氏集團的根據地,幕槿前些日子也回來了。邵成想去看看幕槿,看看她最近的狀況,他來到楚氏集團大樓前,看著那高聳而別具一格的大樓,心中卻打起了鼓。
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槿,她已經身為人婦,身為人母,在她的世界裏,自己再也不唯一能為她遮風擋雨的人了。
想到這裏,邵成心中有一絲淡淡的憂傷,這憂傷沁入心脾,帶著淡淡的寒意。“罷了,相見不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昨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他心中感歎,上了車,離開。
這時,電話突然想起,是方清的,邵成接了電話,電話裏卻傳來一個焦急的男聲,是方華的:“姐夫,我姐姐被人劫走了,快救救她。”
“什麽?”邵成眉頭一皺,隨即想起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王家的報複,王振宇父子雖然已經伏法,但他的家族畢竟不小,其中自然有一些與他們同氣連枝的存在,他們的落網,定然損害了那些人的利益,那些人定會報複。
想到這裏,邵成暗罵自己糊塗,果然是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他急忙一個急轉彎,將車向著來路開去,一個小時之後,他來到了方家。
方清家裏顯然有打鬥的痕跡,方清父親和方華頭上臉上,身上都有傷痕,看到邵成到來,方華的母親急忙拉住他的手,哭泣道:“邵先生,救救清兒!”
“他們去哪了?”邵成問。
“他們說你要想救我姐,就去寒鴉林見他們,不許帶人,不然......”
“寒鴉林在哪?”邵成問道,對方不讓他帶人,定然是想秘密解決他,但他若是如此好對付,恐怕也不可能活到今日了吧。
“我帶你去!”方華自告奮勇。邵成想了想,道:“不用,你告訴我怎麽去就行,你去太危險了。”
“可是......”方華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父親攔住。“小華,邵先生是有本事的人,你聽他的沒錯,別添亂。”說完,他看向邵成,道:“邵先生,我知道你擔心小華安全,這樣吧,我帶你去,反正我一把老骨頭了,也不怕他們。”
邵成搖搖頭,道:“你若是出事,方清恐怕會更難過。你們相信我,我一定能將方清平安第帶回去。”
邵成得到路線之後,不再停留,一邊通知手下的人暗暗行動,一邊向著寒鴉林而去。
車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已經離開了城區,漸漸進入郊區,又開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到了約定地點,寒鴉林。寒鴉林是一片原始山林,因為受到政府的保護而沒被破壞,裏麵有許多珍貴的動植物。
但邵成顯然不關心這些,他隻想知道方清在哪。雖然孤身入險境,但他卻毫無懼色,因為在他看來,對方多半是不會攜帶槍支的,不是不敢,而是沒法弄到槍支,邵成混跡商界多年,多各地的黑白兩道自然都有些關係,在這座城市裏,政府對槍支的管製是十分嚴格的,即便黑道中人,也很少能弄到。
隻要沒有槍,以他的身手,對付十來個普通人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最怕的就是他們用方清當擋箭牌。
“布穀~”一聲布穀鳥的聲音傳來,邵成看了看周圍,此時正是冬季,哪來的布穀鳥?定然是對方的暗號,果然,不多時,一群人從寒鴉林中走了出來,大概有二十多個,個個手握西瓜刀。
在人群之中,邵成看到了方清,方清被他們壓著,低垂著頭,長發遮住了臉,顯然已經被打暈。
“你就是方清的男朋友?”為首一
個穿著短袖,長相粗獷,左邊肩膀上紋著青龍,右邊紋著白虎的人道、此人肌肉發達,看起來充滿力量感,但邵成看他走路虛浮,重心不穩,不像是練家子,心中自然也就沒把他放在心中。
若說此人有什麽地方讓他害怕,恐怕就是他身上穿的那件短袖吧。這麽冷的天氣,為了向世人顯示自己的紋身多麽厲害,對方也是很拚,眼力很好的邵成甚至已經看見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和那微微發抖的肌肉。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她?”
“我們是什麽人?哈哈,黑社會你知道嗎?”紋身男叫囂道,“聽說你很有錢,把我叔都弄垮了,我今天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你有錢厲害,還是我有刀厲害。”
邵成聽完,心中大定,從對方的談吐和神情他已經可以判斷,對方的文化水平不會超過初中,智力水平不會超過八十。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張長記性吧!
邵成笑道:“原來是黑社會大哥啊,失敬失敬!”
“哼,別跟我套近乎,我不是你大哥!我今年才十八!今天讓你來隻有一個目的,拿一千萬給我,我就放了你的女人,否則我先砍了你,再砍了她。”
邵成看了看對方,一共十三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未成年人,其中一個比較瘦高的挾持著方清,其他人將他圍起來。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等會兒出手之時,一定要第一時間將那人打倒,免得方清受到傷害。
設計好一切之後,他臉冷了下來,道:“我若是不給呢?”
“那你就是找死!”紋身男氣得頭頂冒煙,二話不說,輪著西瓜刀往邵成頭頂砍來,邵成也不避讓,隻待對方的刀慢慢近身。紋身男見他不躲,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心想這一刀下去,他的腦袋就要開花了。哪知刀還未落下,他便感覺下體一陣鑽心的疼痛,蛋碎了......
殺豬般的慘嚎回**在叢林裏,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邵成一腳突進到那瘦高的人身邊,一拳擊打在他的臉上,那人頓時臉上鮮血迸濺,仰麵而倒。
他的速度快速而連貫,其他人半天才反應過來,紛紛向著邵成砍來。邵成一看這些人出手狠辣,平日裏定然不是什麽善類,當下出手再也不留手,招招陰狠致命,他的身手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而訓練他們的目的也是為了殺人,這些街頭小混混又怎是對手,不多時,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邵成一腳踩在紋身男的臉上,那張臉此時已經因疼痛而極度扭曲,此時的他終於知道,自己的叔叔招惹的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了,他真的後悔,後悔自己太過自信,甚至後悔自己還活著,因為下麵實在太疼了。
“現在,你還要一千萬嗎?”
“不......不要了.......哥哥,不,叔......爸爸,你繞過我把,我叫你親爹了。”紋身男一邊悶哼,一邊哀求道。
邵成一腳將他踹開,冷聲道:“我若是有你這樣的兒子,我不如一把捏死算了。”
“是是是.......”
“滾!”
紋身男連滾帶爬起身跑去,甚至來不及管那些還躺在地上的兄弟們。
解決了這些小混混,邵成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埋伏了,這才走向方清。經過這次之後,想必對方再也不敢難為方家了吧。原以為是什麽大勢力,卻不想隻是幾個不開眼的小混混,想起對方那狼狽的模樣,邵成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對於這些經常混跡市井,欺善怕惡的小混混,這樣的教訓定能讓他們終身難忘吧。
方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長長的頭發遮住了她的麵孔,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邵成走到方清身前,將她扶起,哪知方清的頭發突然詭異地滑落,然後邵成便感覺腹部一疼,似有利器刺入其中。
他來不及查看,急忙一腳將方清踹飛,再看去,哪是什麽方清,分明是個陌生的短發女人,那女人笑著,笑容得意而充滿殺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