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新市場(1/3)

正在湯尼斯越想越生氣的時候,手下人傳來消息,說楚緒成要前往中東了。湯尼斯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楚緒成這是想要開辟新的市場。他被自己經濟封鎖,如今唯一的出路也隻能是找到新的市場,否則將會被自己耗死。

這種情況怎能容許他發生?雖然中東地區湯尼斯的勢力沒有涉足,但這並不影響他開始涉足。以他的財力,若想將手伸到中東地區實在是輕而易舉,隻不過一直因為那個地方的混亂才使得他放棄這個想法。

可是如今楚緒成想要置之死地而後生,怎能讓他如願以償?

湯尼斯沉吟一下,忽然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楚緒成前往中東地區,肯定不可能把自己的全部手下帶去,那麽他身邊的防守定然是十分薄弱的,此時自己若是下手,他有幾分能活命的機會?

想到這裏,湯尼斯激動起來,他將心腹叫到身邊,開始部署起來。這一次,一定不能出任何錯誤,否則的話,日後再要對付楚緒成就難了。

在湯尼斯算計楚緒成的時候,楚緒成已經塔向了去中東的航班。因為楚氏集團在歐洲的總部不容有失,所以他手下的大部分兄弟都被安排留下防守,隻帶了阿力等五六個好手前往中東。

阿力這些年為楚緒成做保鏢,早已磨練得十分精明,為了不被有心人算計,他將楚緒成出行的一切消息封鎖,就連白赫宇等人也不知情。

此次中東之行,可謂說形勢不容樂觀,據說那邊幾個國家正打得不可開交,而他們的目的地是K國,這個國家地域麵積不算大,但卻占有最豐富的石油資源,現代工業也十分發達,人均收入也很高。若是楚氏集團能在這個國家立下根基,那麽以後楚氏集團旗下的產品就不愁沒有銷路。

但是K國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恐怖分子橫行,這些恐怖分子來自不同的國家,最有名的一支名為白袖軍,因作戰時喜歡在袖口纏上白色布條而得名,白袖軍是中東地區臭名昭著的恐怖武裝,多次襲擊政府大樓,多年來給K國造成了不可彌補的損失。據說白袖軍身後有個別世界大國在暗中支持,目的就是為了將K國政府顛覆,以便控製K國的石油。

眾人在K國的首都機場下了飛機,便找了個像樣的酒店住下。要想與K國的商界取得聯係,首都是最好的切入口。因為在K國也隻有首都比較安寧,大部分有錢人均搬到這裏入住。事實上,不論世界如何動亂,真正受苦的永遠是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有錢的人不但不會在動亂中遭到損失,大部分還能因此賺到大錢。

楚緒成讓阿力等人去收集K國商界名流的資料,要想與他們達成合作關係,必須得足夠了解他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夜晚的K國首都看起來更加繁華,似乎在動亂之中的人們更珍惜這份安寧。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哪怕是夜已深,這個城市還是沒有沉睡的模樣。

此時電視上放在新聞,播放的都是各地的動亂情況,在昨日,南部邊遠地區又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那裏的城市早已變為廢墟,人們流離失所。楚緒成看到電視上那些令人心酸的畫麵,不禁內心感慨,有一個強大的國家作為後盾是多麽重要。同時也忽然發現和平是多麽地難得。可惜,往往就是許多深處和平裏的人不安分守己,整天想著勾心鬥角。

大概夜晚二十二點左右的樣子,阿力將一份已經整理好了的資料交到楚緒成手中。“這就是K國商界的基本情況。”

楚緒成看著那份資料,又看了看神色有些疲倦的阿力,心知他為了收集這份資料恐怕廢了不少心思吧,“阿力,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好的,老大,你也早點休息。”阿

力說完,回房去休息了。

楚緒成打開資料,開始翻閱起來,他一邊看,一邊在思索。最後看完之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K國所有與軍工相關的產業都異常繁榮,相比之下民生方麵的產業則比較暗淡。像什麽房地產這些直接跌入穀底。

仔細一想也不難理解,這這樣動**的時局裏,誰願意花大價錢去買房,先不說買不買得起,即便是買得起最終你也要擔心哪天就被恐怖分子給端了。

至於食品方麵的產業,則引起了楚緒成的注意力,因為戰亂因素,K國的糧食儲備好像出現了問題,大部分都是依賴從其他國家進口,但由於恐怖分子的破壞和威脅,很少有國家願意冒這個風險向K國出口。這就導致K國的食物供不應求,價格抬得很高。

“若是能將食物運送到K國境內,一定會大賺一筆。”楚緒成突然想到這個念頭。當然這個念頭但凡是有點商業頭腦的人都會想到,但是卻很少有人能做到。

以現在的運輸水平,想要從其他國家運輸糧食到K國易如反掌,但至今K國的食物問題都沒有完全解決,那隻能說明運輸線路已經被恐怖組織給截斷。

楚緒成想了想,打開電腦開始查看起K國現在的交戰情況,看完之後,他才應證了自己的想法。K國的對外出口線路幾乎都被恐怖組織占據,如今K國政府對外隻能依靠空路,其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若是要將食物運送到K國,無可避免地就要被恐怖分子核查和扣押。楚緒成雖然有一定的私人武裝,但卻沒有狂到敢於恐怖分子開戰的地步。

看來向K國進口食物這個想法要落空了,一時之間,楚緒成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隻好決定先去睡覺,明日再去拜見幾個商界有名的巨腕,看看能不能取得一些合作。

躺下之後,才獲得片刻安寧,幕槿的身影又浮現在腦海,楚緒成又想起了幕槿。幕槿現在不知在何處,哪怕邵成幫忙尋找了,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楚緒成歎息一聲,暗道:瑾兒若是成心想躲著自己,以她對自己的了解,又怎麽可能讓自己找到。

當初瑾兒一定是因為自己與蘇麗爾走得太近才離開自己,但在那個舞會的時候她還極力讓自己去討好蘇麗爾,怎麽忽然間她就變了?哎,女人心,海底針啊。

楚緒成隻盼望幕槿此時能得知蘇麗爾失蹤的消息,得知蘇麗爾的父親因為蘇麗爾而與自己為敵的消息,若是得知這個消息,她應該能分析出自己與蘇麗爾之間的關係吧。希望她能早點回來吧。

楚緒成發現,自己真的離不開幕槿,沒有幕槿在身邊的日子,每一寸空氣裏都彌漫著死一樣的孤獨。

第二日清晨,眾人收拾好之後,便決定去見一個叫艾尼的人,此人在K國主要經營汽車行業。若是能與此人結為合作關係, 將會助自己在K國打開一個缺口,以此為根基,再延伸到其他領域,其他周邊國家,自己就可在中東地區有一席之地。

眾人開車向著約定的地點而去,走了沒多久,天空便下起了小雨。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霧霾之中,看起來神秘而美麗。

路過一個街口,阿力忽然緊張起來,就在剛剛,他看到對麵的高樓之上有個黑點一閃而過,雖然速度極快,但還是能分辨出那分明是個人影。

這大清早的,誰會爬上那麽高的地方去?清潔工?清潔工的身手不可能那麽敏捷。阿力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個街口完全暴露在四周的大樓之下,若是站在大樓之上俯瞰這裏,將會一覽無遺。

這樣的環境,最適合狙擊敵人。那麽剛才那人,一定是狙擊手。楚緒成察覺到阿力的不對,低聲問道:“怎麽了?”

阿力看了看周圍,將車盡量靠向建築的一麵。才低聲

道:“狙擊手!”

眾人一聽,緊張起來,楚緒成仔細一看周圍的環境,頓時明白過來,以前他做雇傭兵的時候,經常要對付那些難纏的狙擊手,所以對他們的藏身環境有一定的研究,這樣的環境,確實太適合狙殺敵人了。

莫非是湯尼斯的人?楚緒成暗想。這種可能性極大,因為湯尼斯一定很想取自己的性命。但有一點他想不明白,自己這次的行程可以說是完全保密的,即便他知道自己來了中東,也未必能猜對自己來的是K國,畢竟中東國家這麽多。而且,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會乘車經過這裏?難道自己身邊有內奸?

這個想法很快被楚緒成否定,因為跟隨著他的這些人都是與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若是這些人都背叛了他,那麽這個世界上他還能相信誰?

既然目標不是自己,那麽一定是別人,為了印證這個想法,楚緒成示意阿力將車稍微移出去一些,同時目光隨時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一旦不對,就立馬跑掉。

車緩緩前行,直到走過長街之後,對方也沒有動手,楚緒成這才放鬆下來。看來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既然如此,也無需再理會。

他讓阿力開著車繼續前行,不多時,便看到對麵駛來一輛車。看那車的款式,竟是當地政府公務人員專用的車型,這個點就去上班,看來這裏的公務員還是挺勤政的。楚緒成沒有放在心上,兩車擦肩而過,楚緒成看到了對麵坐的人。

對麵車上隻有兩人,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是一個麵容白淨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六七的樣子。他的麵容楚緒成卻是見過,就在昨晚的電視新聞上見到。他是本地的市長,名為托菲,楚緒成在昨晚也稍微了解一下關於托菲的事跡,據說此人上任以來,確實是做了許多於民有利的大事,深受當地百姓的愛戴。

可惜,這樣的好官員不是每個地方都有,若是所有的官員都如同托菲這樣勤政而清廉,那麽人民的日子就好過了。

忽然,楚緒成想到剛才的那些狙擊手,莫非他們的目標是托菲?這麽說來,那些人極有可能是恐怖分子。

想到這裏,楚緒成再度緊張起來,托菲此行肯定要殞命在恐怖分子手裏,哪怕是個陌生人,楚緒成也不願見到對方在自己眼前喪命,更何況是像托菲這樣的好官員?

他示意阿力追上對方,阿力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還是照做,就這樣,楚緒成的車逆行而去,很快就攔住了托菲的車輛。托菲的車輛被攔住,他的司機兼保鏢馬上刹住車,從懷中掏出手槍走下車來,將車門緊緊護住。

這時楚緒成才發現,托菲乘坐的車是裝有防彈玻璃的,普通的槍支很難穿透,隻不過這層防彈玻璃在狙擊槍那巨大的穿透力之下,顯得幼稚而可笑。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阻攔國家公務人員的車輛?”托菲的保鏢質問道,他的眼中全是警惕,又是是看到楚緒成等人的外貌不是本國人。更是讓他想起了經常行刺政府官員的恐怖分子。

楚緒成下車,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但為了降低對方的敵意,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阿力等人也照做。他的舉動讓托菲的保鏢心中稍微安定下來。

這時,托菲下了車,看著楚緒成幾人,道幾位,你們想必是其他國家的友人吧,是不知道這裏的交通規則還是有意阻攔他用的竟然是流利的英語。

楚緒成道:“托菲先生是嗎,我有要事相告,我說完就走,不會打擾你太久。”

托菲示意保鏢放下武器,走到楚緒成身邊,道:“說吧,什麽事情。”

楚緒成心中對此人開始暗暗佩服起來,在敵我不分的情況下他敢站到自己麵前,不說他的判斷力是何等驚人,光是這份膽識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