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死而複生(1/3)
湯尼斯的眼淚覆蓋住了眼睛,看什麽都有些模糊,他以為是自己眼花,馬上擦幹眼淚,卻看見自己的女兒蘇麗爾活生生地站在門口。
湯尼斯以為自己是思念女兒太過了導致了幻覺的出現,他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臉一巴掌,強烈的痛楚和女兒的驚呼聲傳來。
“爸爸,你幹什麽?”蘇麗爾急忙跑到湯尼斯身邊,拉著他的手。
湯尼斯大喜過望,痛楚算什麽,痛楚證明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他激動地看著蘇麗爾,蘇麗爾未施粉黛,模樣卻多了幾分清純。她的臉瘦了一些,神色也有點疲憊和憔悴,想必是受了不少苦吧,但不論如何,蘇麗爾此時都是活生生地站在湯尼斯麵前,湯尼斯眼中盡是不可置信,“蘇麗爾,你......你沒死?你真的沒死,感謝上帝,感謝上帝。”
一句話說完,湯尼斯已經泣不成聲,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蘇麗爾兩行清淚也流了下來,投入父親的懷抱之中啜泣。“爸爸,我好想你。”
湯尼斯輕輕地拍著女兒的後背,問道:“孩子,楚緒成把你關在哪裏了?爸爸一直在找你,卻怎麽也找不到,爸爸以為......”
蘇麗爾掙脫了湯尼斯的懷抱,道:“爸爸,你誤會楚緒成了,不是他抓的我。”湯尼斯一聽,吃了一驚,道:“不是他抓你的,那是誰?”
“是秦風,秦風將我抓住,扔到大海裏,若不是楚緒成的妻子幕槿碰巧相救,可能現在我已經屍骨無存。爸爸,你與楚緒成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所以才馬上跑回來告訴你真相的。”蘇麗爾頓了頓,看著湯尼斯,道:“爸爸,別再與楚緒成作無意義的爭鬥了。”
湯尼斯這才發現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自己父女團聚的幕槿,頓時臉色大變,想起了自己還聯合秦風這個畜生去殺自己恩人的老公,這簡直是一件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蘇麗爾看見湯尼斯的臉色,以為他是因為得知真相而猶豫,拉著他手哀求道:“爸爸,楚緒成是我的朋友,他也沒有害我,收手吧。”
幕槿這時感覺到湯尼斯的異樣,頓時心中有不好的感覺。她並不知道楚緒成去了中東,也不知道楚緒成被困在孤單。這段時間,她都在那個和諧的小鎮居住,前陣子跟隨當地的漁民出海去玩,卻不想撈到了已經因窒息而昏迷的蘇麗爾,搶救之下保住了她的性命,但蘇麗爾好像還受到一些碰撞,導致自己一直昏迷,幾天前才蘇醒過來。
蘇麗爾也想不到幕槿會救下自己,感恩的她將自己如何**楚緒成的事情說了出來,並向幕槿道歉,幕槿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錯怪了楚緒成,頓時心中悔恨交加,暗恨自己對他的不信任。
就在前天,兩人得到了湯尼斯與楚緒成鬥得不可開交的消息,頓時吃驚不已,仔細一分析才明白,秦風定然把一切都推到楚緒成的身上。蘇麗爾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為了自己,他是會完全喪失理智的,所以二人決定馬上趕回去告訴湯尼斯真相。
“緒成怎麽樣了?”幕槿問道。她為了送蘇麗爾回家,並沒有先回去看楚緒成,其實也是心中有點害怕見到楚緒成,畢竟自己就那麽將他拋棄,他一定很痛苦很生氣吧。
湯尼斯麵色變得慘白,顫抖著聲音道:“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蘇麗爾和幕槿大吃一驚,道:“發生了什麽?”
“秦風已經帶上殺手去殺楚緒成了,我們要快些阻止他,否則.......”湯尼斯沒有說完,馬上召集手下的人手,把自己的所有保鏢全部叫上,並且聯係了當地的警方。幕槿麵色一瞬間也變得慘白,她急忙拿起手中的電話,打給了邵成,白赫宇還有賀林楓等人,告訴對方楚緒成被圍困的地點。
來不及等他們到來,幕槿與
蘇麗爾還有湯尼斯便坐上了車趕往碼頭,然後坐上湯尼斯的私人遊艇前往楚緒成被困的孤島。
他們必須得快,但是他們也知道自己這些人再怎麽快也不可能再追上秦風的人,隻能在心中企盼楚緒成能多堅持一會兒。
“爸爸,你怎麽這麽糊塗,怎麽輕易就相信了秦風那個禽獸。”蘇麗爾抱怨道。湯尼斯麵帶慚愧,他甚至不敢去看幕槿一眼。“蘇麗爾,是爸爸的不對,爸爸實在太愚蠢了,竟然被人利用了。但願楚先生能夠吉人天相,否則我這一生都要背負罪孽了。”
幕槿沉著臉,她雖然討厭湯尼斯這種瘋狂的做事方式,但仔細一想,換做是誰遇到這種情況估計也會喪失該有的理智,她道:“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也隻是被人利用。現在咱們必須盡快趕到,讓你的人開快點,否則緒成就有危險了。”
幕槿在心中暗暗祈禱,祈禱楚緒成能度過這一難,否則的話,自己也隻能與他共赴黃泉了。她的眼淚悄然滑落,若是自己陪伴在楚緒成的身邊,或許結局會好一些吧。
邵成等人接到幕槿的求助之後,也沒有絲毫遲疑,馬上動身前往幕槿所說的孤單,邵成這次也很著急,楚緒成是自己的朋友,幕槿更是自己的妹妹,不論如今都不能讓他出事,否則的話,以幕槿的性子,恐怕也要隨他而去吧。
邵成除了留下一些人保護方清的安全之外,幾乎將自己能帶的人全部帶上了。來到碼頭,他又與賀林楓,白赫宇相遇,兩人得知楚緒成有危險,也是第一時間便匆匆趕來,加上他倆帶的人,這裏的人有六七十人,個個都是好手。
隻不過現在讓邵成擔心的事情還是自己等人能不能及時趕到。白赫宇站在船頭,神色顯得焦急無比,他隻希望這船能夠早些到達,能夠瞬移最好。賀林楓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相信老大,老大一定會堅持住的。”
白赫宇想起楚緒成的本事,心中也不禁安定幾分。
此時風浪開始加大,若是換做巨輪,在這樣的風浪之中還可以肆無忌憚地行駛,但幕槿等人乘坐的隻是私人遊艇,雖然湯尼斯的私人遊艇比別人的大得多,但在這樣的風浪中行駛還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船上的工作人員不斷地像湯尼斯報告危險係數,湯尼斯看著自己死而複生的女兒,實在是不想再讓她承受任何的風險了,是的,他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幕槿見到他猶豫了,很想對他發火,但是她沒有,因為她能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湯尼斯為了自己和女兒的安危而猶豫,人之常情。
“給我一艘小艇吧,你們可以轉頭回去了。”幕槿道。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的堅定,但是所有人都震撼了,小艇如何能在這樣的風浪之中安然無恙?這與送死有什麽區別?再說,即便是安全到達了指定地點,她一個弱女子,又能改變什麽?
“爸爸?”蘇麗爾期待地看著湯尼斯,此時此刻,她真的很不希望自己的父親退縮,因為這一切都有他的推波助瀾,若非是他,楚緒成也不會前往中東,也不會被困孤單,更不會給秦風半點機會。
湯尼斯麵色為難,半天沒有說一句話。這時,小艇下海了,幕槿正要跳下小艇,卻被蘇麗爾拉住。:“幕槿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幕槿看著蘇麗爾眼中的真誠,不禁心中感動,她知道這次自己去不過是去送死,但是無論如何,也需要給自己的心一個交代。
“不,蘇麗爾,好好陪在你爸爸的身邊吧。”
蘇麗爾斜視了湯尼斯一眼,道:“不,幕槿姐姐,就算是死,我的心靈也會得到救贖,但若是這次我不去的話,這一輩子我恐怕都要活在懺悔之中,我不要那樣活著,還不如現在就來個痛快。”
湯尼
斯一聽,頓時眼中露出了慚愧之意,是啊,自己這次若是退縮了,那麽自己這輩子恐怕都會活在愧疚之中,即便活著,恐怕也不會快活。
他的眼中露出了果斷之色,道:“蘇麗爾,幕槿小姐,你們誰都不許單獨乘坐小艇。”他轉身,對工作人員道:“開船,加速!”
工作人員一愣,提醒道:“可是湯尼斯先生......”
“聽不懂我的話嗎,你若不想去馬上乘坐小艇給我滾蛋!”湯尼斯怒吼道,工作人員此時哪還敢違抗,急忙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船很快又快速向前行駛。
蘇麗爾看向湯尼斯的眼神才變得溫和起來,同時也變得崇拜起來,自己的父親終究不是一個貪生怕死,重利忘義的人。、
湯尼斯看向女兒,道:“蘇麗爾,這是我們欠楚楚緒成先生的,就算了舍掉這條命,我們也要償還,這樣我們的靈魂才能得到救贖。”
“嗯,爸爸你說得太對了。”蘇麗爾高興地依偎在湯尼斯的身邊。
暴雨還在繼續,海上的風浪已經漸漸大了起來,在這狂風肆虐的大海之中,這艘遊艇顯得那麽孤獨和無助,但是麵對狂暴憤怒的大海,它又顯得那麽倔強,一次次地抵擋住了風浪的拍打,倔強地一往無前,乘風破浪。
雷雨天氣讓被困孤島的人顯得惶恐而無助,他們看著黑沉沉的天際,聽著肆虐的狂風,仿佛一切都到了世界的盡頭,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更主要的是飛機上攜帶的食物有限,他們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有的人承受不住這種壓抑,可是悄悄啜泣起來,啜泣聲帶著悲傷傳入每一個人的心中,使得氣氛更加沉重。
機組人員極力勸慰鼓勵大家,但效果似乎並不太好。楚緒成等人坐在人群之外,他們顯得有些不合群,但並非是刻意遠離大家,而是一直以來的習慣,在任何陌生的環境裏,他們幾人必須隨時保證聯係,這樣才能更好地應對各種突**況。
他們並沒有被悲傷的情緒感染,這些人大都是經曆過多次生死的考驗的,比這樣惡劣千百倍的環境不知道他們度過多少,又怎會為了區區一次被困就感到悲傷。說實話,楚緒成帶的這些人中的任何一人,把他們單獨放在這個孤島之上他們也能夠存活下來,每一個人都有極其強悍的生存能力。
這時,阿力忽然從暴雨之中從進大廳裏,他全身濕透,單薄的衣服緊緊貼在結實的筋肉之上,在他的肩膀之上,扛著一隻野鹿,他竟然獵到一頭鹿。
“大家別難過了,等會兒我們一起把這頭鹿烤了,來個篝火晚宴。”阿力看了看著寬闊的大廳,這樣的環境來個篝火晚上似乎也是極為適合的。
眾人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歡呼雀躍起來。頓時走出幾個廚藝自認為比較精湛的人幫助阿力處理了那隻野鹿,很快大廳裏便夾起了燒烤架,整隻鹿被架起來烤。很快,香味傳遍整個大廳,眾人都暗暗吞咽著口水。
本來不該在這個大廳裏麵這樣做的,比較煙塵會熏黑牆壁,但是此時情況特殊,機組人員也未加阻攔,加上大家難得有這麽一次體會,索性最後機組人員也加入其中。
很快,鹿肉烤熟了,阿力不顧眾人的笑罵之聲,一刀切下一條肥嫩的大腿,跑到楚緒成身邊,幾兄弟開始享用起來。其他人見狀,雖然有些調笑,但也沒有見怪的意思,畢竟這鹿是他獵來的。但更多的是,大家紛紛開始猜測楚緒成的身份,很快就有人認出了他,紛紛向前示好,楚緒成也不擺架子,與大家暢談起來。
美味的鹿肉,加上楚緒成這樣的大人物在場,讓眾人開始安定下來,似乎眼前的已經不是什麽困境,而是一場豪華的晚宴,甚至到了最後,有人已經開始唱起了歌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