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自己選一個(1/3)

聞言幕槿渾身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楚緒成,怎麽這廝一瞬間換了態度?她真是無比懵逼。

不過……他一下子換了態度,讓她有些措手不及,要如何應對?

思忖過後,幕槿咳嗽一聲,抬手握住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輕輕扯開,“不要打感情牌,我們就事論事。”

楚緒成眸光一沉,繼而又晴朗起來,站起身走到幕槿跟前,一把將她撈進懷裏,笑的曖.昧,“你不想跟老公一起吃飯,那老公讓你吃我好不好?”

什麽?吃他?幕槿覺得自己腦回路有點轉不過來,這廝真是……

“楚緒成,你放我下來!”幕槿開始掙紮。楚緒成卻將她摟的更緊。

幕槿這下子算是明白了,楚緒成這是想主動示弱,讓她心軟原諒他!幕槿也明白他限製她人身自由的目的,也知道他的委曲求全,但這件事,真的不行,她不能成天被困在這座豪華的別墅裏。

“楚緒成!放開我!”幕槿真的怒了,“你有病吧!”

此話一出,楚緒成忽而停下步子,臉色沉得可怕,他看著幕槿,冷聲問:“你讓我放手?”

“是!”幕槿發絲淩亂,小臉微紅,眸中帶著慍怒,說的不假思索。

“好啊。”楚緒成微笑,話音剛落就鬆開手,幕槿毫無預兆的一屁股摔到地上,大理石地板的堅硬讓她覺得自己的屁股仿佛開了花。

淚花晶瑩,湧進眼眶,幕槿揉揉屁股,費力從地上站起來,紅著眼眶看向楚緒成,“混蛋!”

楚緒成大步向前,捏住幕槿的下巴,態度不再溫和,“幕槿,不能出臥室門和別墅大門,你自己選一個!”

“我不選!”幕槿眼神倔強,“我不要守在這空****的別墅裏!”

“那好啊,”楚緒成氣笑了,“那你就永遠待在房間裏吧,言柔,給少奶奶準備客房,從現在開始不準讓她走出房門一步,一日三餐你親自送進去!看著她吃!”

後麵的話,楚緒成全部是

對言柔說的,可他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幕槿,冰冷恐怖。

幕槿沒說話,心裏微微發冷。

言柔跑進來,點頭說好,聲音顫抖。

鬆開幕槿,楚緒成不再猶豫的大步離開。

頹然到底,幕槿麵色灰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落下來,她抬手擦了擦,一手背的淚水,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好看的晶瑩。

“少奶奶,起來吧。”言柔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拉住幕槿的胳膊。幕槿沒反抗,借著她的力站了起來。

扶著幕槿到餐桌前坐好,言柔再次開口,“客房已經吩咐人去打掃了,少奶奶吃完飯,再洗個澡,就能住進去了。”

客房……幕槿忍不住笑了一下,眼中盡是嘲弄,想不到她幕槿在楚緒成身邊,竟然有了需要睡客房的這一天。

“少奶奶,你別不開心,”言柔瞅著幕槿臉色淒然,開口安慰,“楚少隻是一時生氣而已,等哪天心情好了,自然不會再這樣對您。”

“哪天心情好了?”幕槿將言柔這句話複述一遍,麵上盡是嘲弄。

“其實……”言柔咬唇,猶豫開口,“楚少真的對少奶奶很好的。”

好?是啊,楚緒成對她的確挺好的,可前提是她要聽話,要無條件順從他,不能逆著他行事,他的話就是聖旨,她不能不聽。

可她不願意這樣,尤其是在楚緒成所謂的“聖旨”還威脅到她的利益之時。

這“聖旨”非抗不可!

“怎麽個好法?”幕槿挑眉,淡淡看了言柔一眼,問。

“這個……”言柔撓了撓頭,“楚少不讓我們說的。”

幕槿又忍不住笑了,“楚緒成為什麽花錢請了你來做我的貼身丫頭,你這樣的能看住我嗎?”

“不不不……”言柔一聽被誤會,趕緊擺手,“我說的是真的,楚少真的對少奶奶很好。”

“我不相信。”

言柔有些急了,垂眸,緊咬著一雙唇,她開口,“其實今天晚上楚少身上的傷特別嚴重,但怕少奶奶擔心,就

不讓我們說。”

幕槿聞言眼皮子猛的一跳,看向言柔,眼中情緒翻滾,“怎麽個嚴重法?”

言柔猶豫了會兒,開口,“少奶奶,楚少不讓說的,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可要是說了,惹了楚少不開心,我怕是不會好過。”

“怕什麽!說!”幕槿有些不耐。這小丫頭,雖說蠢萌蠢萌的,但腦袋瓜子該靈光的時候還是挺靈光的,絲毫不見傻樣,唯唯諾諾的樣子處處透著精明。

“楚少的背上傷的特別嚴重,一片血肉模糊,血肉和衣服混在一起,看上去特別駭人,我看的時候嚇壞了,而且楚少吩咐不讓您知道,應該是不想讓你傷心,又或許,還和您有關呢!”言柔垂眸思考分析。

“這麽嚴重?”幕槿眼皮子跳了跳,詫異問出口。

“是啊,楚少的麵色特別嚇人,額頭上還冒冷汗,把我們都嚇壞了。”

聞言幕槿低頭沉思。

若按照言柔這麽一說,那江景那個說辭顯然是不能成立的,確切來說應該是隨便胡謅的,楚緒成一定有事瞞著自己,且有九成可能是和自己有關!

想到這裏,幕槿“霍”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

言柔見她這突然間的動靜,以為她要去找楚緒成,嚇得小臉慘白,趕緊拉住她的胳膊,“少奶奶,你可不能去找楚少啊,萬一楚少知道我把一切告訴了你,我非得收拾東西走人啊!”

幕槿卻不看她,略微思忖過後,直接道:“去幫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

一聽幕槿不是要去見楚緒成,言柔喜極而泣,“好,少奶奶您等著,言柔這就去。”說完就小跑出了餐廳。

洗完澡,幕槿裹著浴巾出了浴室,走到床前坐下,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回想言柔方才說過的話,想到楚緒成背後的傷就覺得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尤其是再想到可能和自己有關,就更難受,一顆心仿佛被灌進了水一樣,難受至極。

那種難受,說不清道不明。

卻折磨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