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第二批,第三批醫療救援隊進入災區,第一批醫療救援隊就被替換了出來了。

由於第一批醫療救援隊的努力,已經在災區各處建立起了完善的醫療點和醫療運輸,第二批,第三批醫療救援隊就會輕鬆很多。

至於救援經驗,每個醫院都會安排第一批的幾名醫療救援隊隊員進行為期一天的培訓。

第一批醫療救援他們都是無名的英雄,在最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好在結果喜人。

“小秦啊,有機會記得來川省軍區醫院玩啊!”錢院長打著招呼。

這段時間的相處,錢院長和秦風也結下了緣分,兩人也成為了忘年之交。

錢院長的一些介入經驗,對於秦風來說還是挺有用的,秦風的一些見解對於錢院長來說也是很有用的,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英雄相惜。

秦風等人踏上了回家的飛機,一眾人躺在飛機上,不一會飛機上就響起了輕微的呼吸聲。

空姐很細心的為每個人蓋上毛毯,就連應有的廣播播報也取消了,就是為了讓這群英雄好好休息一下。

空姐同樣也是川航的空姐,現在川省機場依舊沒有對外開放,隻能進不能出。

秦風他們是國家特批的,將所有的飛機用來護送醫護人員回家。

“尊敬的醫護人員,我們即將到達魔都機場。”

廣播聲響起,秦風等人也紛紛蘇醒,扭頭看向窗外繁華的景象。

有些醫生和護士忍不住哭了起來,看多了地震的慘狀,突然看到繁華景象的對比,所有人都覺得心中憋的慌。

“小秦、小李啊,這次你們兩個辛苦了。”趙國平道。

秦風和李學文所在的小隊是第一批建立起完善醫療點的,同時也是醫生吹起反攻號角的開始。

以映秀縣為中心,慢慢輻射到了周邊,大大緩解了醫療用品緊張的情況。

“主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李學文道。

趙國平讚揚的看著李學文和秦風,他們兩個都是自己急診科的人,他們有功勞,自己臉上也有光。

最慶幸的是,這次魔都瑞金醫院第一批救援隊出發68人,回來68人,沒有一個人出意外。

飛機穩穩降落在了魔都機場。

秦風等人跟在趙國平的身後,朝著機場大巴而去,坐上大巴出機場的那一刻,將所有醫護人員感動了。

路邊的群眾扯著中國加油的橫幅,兩邊的車輛紛紛為大巴讓出一條道來,很自覺的將最中間的道路讓出來。

許多自發組織的群眾站在兩旁,大聲喊著。

“你們是英雄,魔都因你們感到驕傲。”

“祝賀英雄凱旋!”

秦風看著周圍那些車輛和人群,紛紛朝著大巴豎起了大拇指,還有人跟著車輛一直走過了長街,要不是被交警勸退,秦風絲毫不懷疑,他們能跟著大巴從機場到醫院。

除了魔都以外,全國各地都在發生著這一幕。

每個省份的群眾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對醫療隊表達著最高禮遇和最深敬意。

許多短視頻博主紛紛拍攝,上傳短視頻平台。

一時間,壯哉我大中華的話語成為了最熱門的詞匯。

甚至連人民日報都親自點評。

“正是無數如他們一樣的人,以‘我先上’‘讓我來’‘有我在’的無畏選擇,身先士卒、衝鋒在前,讓我們堅信地震中的川省‘一定行’。”

秦風等人到達醫院後,就在瑞金醫院的大門口受到了領導、同事、病人家屬等等,甚至電視台的熱烈迎接。

最後還是趙國平打了圓場,讓秦風他們先回家去休息了,畢竟大家都很累的,在災區裏麵,二十四小時不睡覺都是常事,還有可能一躺下,就有人過來叫你。

在災區裏麵,吃不好,睡不好,但是沒人抱怨,每個人都在堅持著,神經緊繃著。

回到魔都後,緊繃的神經鬆開,每個人現在隻想念自己家柔軟的床。

甚至有些愛幹淨的小護士,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可大了,要回家好好洗一個香香的澡。

第二天秦風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大中午了。

沒有了急促的喊叫聲和患者痛苦的嚎叫,秦風突然有些不適應起來。

刷牙洗澡後,秦風便直接到了醫院。

本來趙國平給秦風他們放了三天的假,讓他們好好放鬆一下,但是對於秦風來說,假期有沒有都無所謂。

自己爸媽常年不在家,回去了也見不到,還不如去醫院找盧杉。

急診科這邊已經有排班了,秦風就像一個閑雲野鶴一樣直接去了麻醉科。

運氣還不錯,盧杉正好在麻醉科裏麵坐著看著。

“看書呢?”秦風站在了盧杉桌前,科室裏麵其他的麻醉科醫生紛紛羨慕的看著秦風和盧杉。

畢竟吃狗糧這種事,無論在哪裏,都會對不同職業的單身狗造成暴擊。

盧杉跟秦風聊了一會,就被叫了出去,前去做手術配台了。

在瑞金醫院裏麵,醫生的水平都是有的,像盧杉這種能精準把控時間的麻醉師還是挺受歡迎的。

秦風回到急診科,正好遇到了趙國平。

“小秦,你不去休息,怎麽來醫院了?”趙國平道。

“休息不住,就來醫院看看了。”秦風笑道。

“那正好,有一台器官移植的手術,你去幫忙做一下吧。”趙國平鬆了一口氣道。

“???”

趙國平跟秦風解釋起來,原來醫院裏麵接收了兩個小患者,其中一個小患者因為腦死亡,搶救無效後宣布死亡了,另一個小患者則是肝硬化晚期,需要一個肝源才能救命。

可是器官這種東西,就算是有錢,也要等。

雖然國家有人體捐獻機構,但是機構裏麵的器官相比於成千上萬的患者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排隊都排不到你。

正好去世小患者的父母在ICU外聽到了缺少肝源患者的家屬在哭訴,心中有些不忍,就上前詢問了一番。

兩家達成了一個協議,捐獻去世患者的器官,讓他們的孩子再一次“活”在世上。

所以,就需要醫生去處理患者的器官,取器官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不是所有醫生都能去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