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依伊離開之後,食堂二樓一處隔間,視野最好,兩道身影順著秋燚軒離開的背影齊齊看去。
其中一人靠著窗邊,朝著一旁修長的身影淡言一笑,語氣中帶著玩笑“這丫頭還真跟你說的一樣,怪有意思,也怪特別的!方才她在下麵的話你我都聽見了,她好像並不願意承認你們家裏定下的娃娃親。接下來,黎大少爺你打算怎麽辦呢?”
被點名的人身姿挺拔,容顏俊朗,五官棱角分明,正斜靠著偌大的落地玻璃旁,翹著交替的修長雙腿,低頭看著手中拿著的文件,在他的身後便是整個學校的風景。
聞言,他並沒有多說話,隻是抬起頭來,朝著原依伊離開的方向看去......
小丫頭,隻要我黎旻熙看上的東西還沒有人可以拒絕!
回到學校早先為原依伊安排的公寓,許久未曾上過學的原依伊疲憊地睡下。
......
【睡夢中】
雷鳴,暴雨。
Z國下了一夜的雨,窗戶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空氣中彌漫著寧靜低沉的氣息。原依伊坐在車內,看著自己的哥哥,在那曾經生活的地方被別的男人緊緊鎖在懷中擁吻,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一陣寒意刺入胸口......
“喜歡麽?依伊。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一個男人從身後扣住他的下額,靠近他耳邊陰鷙地說著“看著最疼愛,至愛的哥哥被仇人抱在懷中,很美吧?特意帶你來,若是再晚幾日隻怕你就可以當姑姑了。”
【散碎的記憶在原依伊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閃爍浮現......穿插的片段,皆是一個女孩被關在家中的種種——令她奇怪的是,那些女孩為什麽都長著與她一般無二的臉,準確說是與現在原依伊的臉一般無二。】
原依伊被折磨得昏了過去,再次醒來便是在一棟高檔別墅中。環顧著四周,一個男人就坐在她的對麵,炙熱且滿含著欲望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將人看穿融化......
“依伊醒了?”男人陰霾散去,寵溺地看著她,淡然一笑,緩步走近,“起床,我帶你下去吃飯。”
“衣服......我沒穿衣服。”原依伊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痕跡,手不自覺地拉緊被子,羞恥地咬緊薄唇,這種折磨的快感——
男人從衣櫃中隨手翻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衣,扯下她手中緊緊撰著的被子,將衣服套在她身上,“穿衣服做什麽,反正一會兒還是要脫。”
“你......”原依伊拘謹地抓住胸口崩開的衣領,男人比他足足高上一頭,寬鬆的襯衣勉強蓋過腰臀,她扭過頭,耳根變得通紅,低聲懇求“我......站不起來。”
“還會跟我鬧小脾氣了?”男人勾唇一笑,攬住他柔弱無骨的腰身,一把抱起“下次想讓我抱著你,可以直接給我說。”
——【記憶混亂,原依伊隨著夢境身體仿佛消散一般,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依伊,你一定要學乖一些,就像在賽場上,隻能待在我的身邊。這樣才會少受一些苦。”
賽場,隻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那個機會了吧?
原依伊垂眸看著手腕上的細紋,眼眶中蓄滿淚水。【夢境中原依伊看著那雙有著猙獰疤痕的手腕:這是什麽,為什麽這女孩的手會變成這樣?!】
“混蛋!”原依伊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清脆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蒙了,她竟然打了那個男人。
“依伊,”男人不怒反笑,依舊幫著女孩穿好浴袍,用絲帶纏住手踝,抱到樓下沙發上,“牛排冷了,你等我,重新給你做一份。”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麽?”原依伊冷聲問“把我關在這裏,做你的情人,玩物,又或是什麽?”
“我覺得很有意思,”男人輕言一笑,手指鉗住她的下巴,迫使人對上自己的視線“我沒有把你當成情人,我把你當成我的愛人,老婆。”
“你!”原依伊被男人偏執的眼神嚇到,還好男人及時放開她,轉身去廚房做飯,隻留下女孩一人,愣愣地坐在沙發上。
男人準備了很久,才把自己煎好的牛排端出來,順帶開了一瓶紅酒,“寶貝嚐嚐,我知道你喜歡吃西餐,刻意同人學來,我喂你吃。”
“我手還沒到拿不起餐具的程度。”原依伊接過男人切好的牛排,幾乎兩日不曾吃飯,再加上心力交瘁,她早已無力與人辨爭。如今她能做的,無疑是在言語中,成一時口舌之快。
“依伊喜歡吃啊,那我這份也給你。”男人無視她言語上的反擊,將自己的牛排推到她麵前,自己默默地喝酒。
——
【那個男人是誰?讓我看看你,是誰......原依伊抬手企圖撥開遮擋在男人臉上的薄霧,但也無濟於事。】
【夢境再一次跳轉】男人迫於無奈去訓練,隻好將原依伊鎖在別墅裏,“外麵有保鏢,你想吃什麽,需要什麽隻管讓他們準備,但是你別想踏出這別墅一步,要不你哥哥......我可不敢保證會如何。”
“你能在無恥一點麽?利用我哥威脅我,”原依伊冷眼看著他,為什麽覺得眼前的男人這麽陰鷙殘忍又極具對自己的控製欲。
“依伊,我已經將你哥哥接了回來,沒有我的允許你是見不到他的,乖乖聽話。”男人無視他怨恨的目光,徑直走出大門“你們照顧好夫人。”
“是,少爺。”
“你(男人名字)”原依伊拖著疲憊的身子,搖晃著走進浴室,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囚禁,還羞辱到這般境地......
男人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中她哭紅了眼睛,他在房間裏裝了很多攝像頭,就是為了自己即便不在他身邊,也好看著原依伊。
“老大,要不還是放依伊走吧,你這樣可是軟禁!是犯法的!”
“她是我妻子,我將自己妻子養在家中有什麽錯?”看見她哭,男人又心煩意亂地不想工作,跟她在一起難道就這麽委屈嗎?
晚間,男人開車回去,特意讓人給她準備了衣服,還買了雛**,男人記得她喜歡......
“依伊,開門,”男人敲著臥室的門:把自己所在屋裏做什麽?!
屋內傳來陣陣水聲,男人心中暗叫不好,一腳將門踹開,衝進浴室。
浴室內的場景刺痛他的雙眼,牆上的鏡子碎落一地,順著不斷溢出的殷紅血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