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依伊打開門,走到車外,看著眼前的酒店,透過眼前的窗戶可以看見大廳內在喝酒交談的人“嗬嗬,道貌岸然,演技都不錯。”

“依伊,你剛剛在笑什麽?”原世澤看著眼前女孩,臉上不符合年齡的神色,不由心頭一緊:這真的是自己女兒麽......?

但是又怎麽會不是呢——原世澤並不知道,他的女兒......曾經的原依伊早就死在十八年前那場火災了!

(十八年前那場火災,帶走的不僅僅隻有一個女孩,還有剛剛出生的原依伊。是被火災嗆死。)

“爸爸,難道你覺得擺出一副職業笑臉,難道不辛苦......?”原依伊淡然一笑,臉上露出皎潔寒光“爸爸媽媽,我們可以進去了麽?”

原世澤回過神來,拍了拍人的肩膀,叮囑著“在這個圈子中都是這樣,你在韓家那些年還接觸不到這些。”原世澤早在讓原晨陽去接女孩回家之前就讓人調查了韓家的一切,猜測她沒有參加過這些宴會,擔心女兒心中會有多少不適。

“寶貝,其實你不用在意這些。一切有爸爸媽媽,還有你叔叔伯伯們疼愛你。”蘇梓妍這時也從車上走下,看著眼前的女兒有些心疼地拉起她的手。難以猜想韓家人是如何對待原依伊,韓家雖不算富裕也好歹是小型上市企業的老板,原依伊不應該沒有經曆過這些,“你是我們幾家人的寶貝,唯一的小公主。”

“放心吧,媽媽,這些我都知道。”原依伊對著人露出一抹笑容,如天使一般純潔地笑。

原世澤蘇梓妍夫婦帶著原依伊走進酒會,看著正在人群中與人暢談的兩名中年男人,身穿正裝,挽著各自的妻子與人交談。

“晨輝,仕安,好久不見。”原世澤笑著對人揮了揮手。

眾人順著聲音轉過身看著走來的人,兩個男人相視一笑,轉身從桌上拿起酒,迎了上去,“老原,你終於來啦。我還以為你在家陪著女兒,不願意來了呢。”

原世澤大笑出聲,看著眼前二人,“若是其他宴會我興許會在家陪女兒,但這是我們四家合力舉辦,可謂是請來了Z國各界人士,怎麽能不讓人認識認識我原世澤的閨女?”

“對啊,依伊從小不在我們身邊,對一切不了解,也該見一見世麵。”蘇梓妍偏過頭,淡淡笑著拉過站在身後把玩手機的原依伊,將人拉到身邊“依伊,來見一下你黎伯伯和嚴叔叔。”

“黎伯伯,嚴叔叔,好久不見。”原依伊拿起一旁服務生餐盤上的酒杯,淺品了一口,笑著抬了抬手中酒杯。

自從上一次原世澤為她舉辦的晚宴,飲下一整杯酒直接醉倒,她便不敢再多飲。

“依伊真是原來越像你媽媽年輕時候了,從那晚見到之後,你令羽哥天天跟我說讓我退掉婚事。”嚴仕安看著眼前的女孩,從口袋中拿出錢包,隨意拿出一張卡塞進原依伊手中,“十八歲了吧?這張卡裏正好有一億八千塊錢,就當嚴叔叔給你的這十八年的壓歲錢了。”

“壓歲錢?我看你是想把我兒媳婦拐跑吧?”黎晨輝一把搶過那張黑卡,用兩隻手指夾著,在人麵前晃了晃,“這一億八,就當你給我家小子和依伊婚禮的份子錢了。嗯——就是有點少,下回記得補上。”

“你個老小子,我告訴你,娃娃親不算!”嚴仕安被人的話直接氣得氣不打一處來,看著眼前的老同學一會兒笑一會兒氣,“算了,不跟你計較這些。反正你兒子要是敢欺負依伊,我就讓我家那臭小子去追小丫頭。”

原家三人看著兩個加起來都有一百歲的人就當著這麽多世界名流人士的麵就這麽跟小孩子一樣吵起來了。

這場麵,看上去加在一起不過就是不到十歲的樣子。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還真是沒錯。

原依伊忍不住笑出聲:看來跟媽媽說的一樣,最差黎,嚴,莫三家對自己確實不錯,應該不用過多擔心了。

就在這時,宴廳門前的侍者跑到嚴仕安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原本笑著的臉也一掃喜悅,“讓人帶他們進來吧,至於令羽那邊就不用去說了。”

“老嚴,這是——”

“一點閑碎家事而已,我可以自己處理。”嚴仕安眼中透著不悅,重重歎了一口氣,“哎,也罷了。就是那韓家不知道是找了什麽關係,弄到了宴會請柬。你看,這......已經快到宴廳門口了。”

“韓家?就是之前依伊......”原世澤與蘇梓妍相視一眼,看向身旁的女兒,寵溺的說,“依伊,你看那邊,你哥哥他們都在休息區玩,你去找他們或者是去冷餐宴那邊吃一點。聽旻熙說你今天都沒怎麽吃東西。”

“嗯,好。爸爸,你放心吧。”原依伊微微一動,目光掃向宴廳門前的三人。轉身離開。

......

衛生間內。

原依伊雙手撐在洗手台前,水浸濕了衣領,水珠順著臉頰滑下。

“還好找了一個台階下,要不然遇到韓家人隻怕——”

“芃芃姐姐,你就這麽擔心遇見我和爸媽麽?”韓念瑤推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女生,將原依伊圍了起來。

“什麽芃芃,我沒聽爸媽說有什麽妹妹。你叫我姐姐?”原依伊見領口扣緊,抬起手臂,不慌不忙扣著袖口處解開的紐扣“我可不記得在什麽地方見過你。”

“姐姐,你在我家裏吃了十八年的白飯,就這麽忘了?”韓念瑤走上前,雙手抱肩看著眼前的原依伊,“如今你這又是憑借這張狐媚子臉皮,爬上了誰的床?哦,對了,我看見你剛剛可是站在H市原氏集團董事的身邊。姐姐,你也真不嫌他歲數大啊?”

原依伊看著眼前自以為是的人,嗤笑出聲,“所以你是認為我攀上了原家的高枝?”

“好吧,這件事我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