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原依伊所料,那原雲杉果然是不肯乖乖將公司教到原依伊的手上,但是這一切她並不擔心。同時在南玨以南家少爺出麵的幫助下,成功接管了原氏影視經紀公司。
處理完一切,原依伊挽著陳可兒坐進電梯,準備離開,卻被南玨用腳擋住了電梯門。
“你這是做什麽?”原依伊冷言問道,對於眼前這個人她很不喜歡,這種不喜歡與對黎旻熙的不同。
麵對黎旻熙時,原依伊隻會覺得那男人過於霸道,不講理;但麵對眼前的南玨,竟然會讓她覺得自己的內心將要被他看穿。
“不幹什麽,隻是不知道原大小姐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南玨壞笑著走近電梯,擋住了原依伊的去路。在外麵南玨是不會叫她姑姑的,這是規矩,也是他並不覺得眼前的原依伊仍有那個資本。
“剛剛在辦公室內,若是沒有我,隻怕你也不會將一切處理的那麽順利。”南玨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手指輕敲了一下腦袋,“哦,對了。我記得Z國有一句名言,叫什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那我這次幫你這麽大忙......原大小姐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啊?”
“以身相許?”原依伊嗤笑出聲,看了看身旁的陳可兒,見人冷著一張臉。她也不在嬉笑,隻是輕而易舉讓人推開,手指按在一樓的電梯按鈕,“看來我們南玨少爺對Z國的文化還不是很了解,我們Z國還有一個忌諱......叫做**。”
原依伊說完這句話,緩緩抬眸,看著南玨早已變得鐵青的臉。再起乖巧的站回原地......
接下來的時間,南玨沒有再看向原依伊一眼,而原依伊則如同什麽事也沒發生一般,就這麽離開了公司。
離開公司之後,原依伊便與陳可兒分開...接下來,她要去學校見一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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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京大學,C校區。
校醫院,三層。
一間辦公室簡單的藍灰色與白色相間的病房內,門大大咧咧的開著。
不遠處的走廊內,圍著無數女同學,探著頭往屋內張望。
似乎那間辦公室內有什麽稀世的寶貝一般。
閆少軒理了理身上那一身BLINGBLING的鉚釘機車服,熟練的拆開辦公桌上那最後一封情書,就懶散的看在沙發椅上,測著頭看向一旁的男人,“我說徐三哥,你看在我這天天來這校醫院聞著八四消毒水和酒精味幫你擋桃花的麵子上就答應我吧。你不答應我我也不好跟我們隊長交代......”
閆少軒是JN戰隊的,他的隊長正是JN的偶像級明星選手,號稱國服第一AD的柳銘軒。
【記住,國服第一AD是酆瀾戰隊隊長——黎旻熙。而柳銘軒那所謂的第一是俱樂部為他扣上的便簽頭銜。】
徐皓冉拽了拽身上的毛毯,有氣無力的扔給他一句話,“老了,打不了動那些遊戲了。”
帶著剛剛睡醒的鼻音,腦袋在身後的毛絨靠墊上蹭了蹭,“你如果沒事就滾蛋,別耽誤我睡覺。”
“且——真是的,人家酆瀾戰隊內部都傳言出新招了一個輔助。好像是那個什麽傳說中神級輔助,但是按照我們教練的推算......說那個人怎麽也得奔四十歲的老男人了。”
“人家四十歲還複出打職業,你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怕什麽?怎麽......未老先衰?”
閆少軒見順著毛去說不管用,幹脆換了一個策略。老子惡心你,擠兌你,看你還能在那裝聽不見?
“你怎麽就知道那位傳說是老男人?說不定,人家還是一個小姑娘呢?”
徐皓冉雙眸精光一閃而過,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我告訴你,不可能。我們教練說那個人是在遊戲還是網頁版本時就出現了,那是什麽時候?最少都得二十多年前......”
“那也隻是你以為......前幾天我還見過她。”徐皓冉不在與他爭辯,現在這時間,他該睡午覺了,老啦老啦——“你老實待著,讓我睡一會兒。醒了再說。”
閆少軒隻好在嘴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用手拖著下巴,欣賞著“美景。”
這時,原依伊抱著肩站在門前,“徐老師在麽?”
“靠,這妞好看!徐......老徐,快醒醒,有美女找你!”
閆少軒理了理衣服,收回嬉笑嘴臉,言語中透著一些低俗,“小妹妹,你是大幾的呀?來這校醫院找老徐跟找我是一樣的,我也在這裏上班,是他的助手。”
原依伊徑直越過他,走到徐皓冉靠著睡覺的椅子後,“酒鬼,這是又喝多了?少喝點酒,別把神經都麻痹了。”
不冷不淡的話,傳到徐皓冉耳朵裏格外舒心。
“酒鬼?什麽酒鬼?”這校醫院打著看病的旗號來這裏的女同學,大多都是為了看閆少軒和徐皓冉,而眼前的這位明顯也不是為了買藥,更像是徐皓冉的熟人舊友,“不是,你怎麽知道他會喝酒?我記得這幾年他才染上的酒癮。”
一道帶著鼻音的聲音打斷了他,“少軒,你先出去。我有些事要處理。”
“三哥,那我的事呢?”
“出去。”
“是是,領導,我這就出去——”閆少軒別的不懂,但生在閆家,看一些人的臉色還是能看得明白。再不走,隻怕自己的事就更辦不成了,如果這一次在失敗,閆少軒回去又得被柳銘軒和教練囉嗦一通。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賤兮兮的扭過頭對著原依伊拋著媚眼,“小妹妹,你小心點這個人。他不是啥好人,別讓他禍害了。”
“禍害我?”原依伊輕笑一聲。
看著人出去,原依伊走到門邊探頭看了看圍繞在門外的女生,將門嚴嚴實實關上,又拉上窗簾不讓外人看見屋內二人對話。
“你還是這麽警惕。”徐皓冉直了直身子,將毯子扔在一旁的臨時醫療**,“找我什麽事?說一說吧。”
“眼睛不舒服。手也需要做一做護理,你老油條不可能沒留有護理的東西。”原依伊大大咧咧坐在剛剛閆少軒的位置上,將桌子上扣著的電腦翻看,“嗯,還是熱的?是你在用還是剛剛閆家那位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