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是中國人臆想一種生物,作為現代人,要是別人和我說他見過龍,我肯定會笑死他,但是這人要是楊塵,那我真的會糾結,信吧太假了,不信吧他說的話又特別真實。

至於老虎,這個我確確實實有見過,小時候去動物園,那時候就有老虎被關在籠子裏,那時候還有孔雀,蟒蛇一類的,就算是現在,還是有許多大城市的動物園能看見,至於叫聲,那隻能看動物世界裏聽到了...

就在等楊塵解釋的時候,徐鳳年過來了,正好聽到了郭勇佳說的話,他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龍。

楊塵沒理會他們,隻是說:“龍在古代,代表著天子,說龍其實就是說天子,也就是皇上。傳說,天子生下的時候,他的第一聲哭啼是最辟邪的,凡人聽不出什麽,但是方圓千裏的妖魔鬼怪都會躲起來不敢害人,同理,虎叫,是老虎在最危險的一刻發出來的呐喊,這聲音和龍鳴有異曲同工之理,隻不過威力沒那麽強,主要是震人心魂,而且還是那些心裏有鬼的家夥。”

“皇上作為天子,是一國之運的存在,平常大富大貴的人小鬼都不敢貿然觸犯,是因為那些人命硬,氣運強,命格不同凡人,那皇帝就更不用說了,萬人朝拜,自身更是得老天保佑,這樣的人不要說小鬼不敢接近他,就連他做的一些事,小鬼都要避讓,打個比方,就說皇帝的**,聽說那東西戴在頭上你下地獄都可以橫著走,黑白無常都不能碰你。”

聽前麵我還有點相信,到了後麵扯到皇上的**,我頓時就有些頭暈,這個比如打的也太那麽啥了...

郭勇佳笑說那是**上有*的氣息,最純最陽氣的東西,小鬼哪裏敢碰,說著還拍了一下徐鳳年:“你不是殺人殺的多麽?說不定你的**和皇上的也差不多,戴在頭上煞氣逼人,以後你就橫著走沒人敢動你。”

徐鳳年瞥了他一眼,說我給你戴好不好?郭勇佳立即閉上了嘴。

我偷笑了一聲,楊塵舉了一下手,示意他們先別說。

“這塊牌匾上的字是皇帝寫的,皇帝平常用的文墨都是有專門的人製作,除了顯示尊貴和與眾不同,更是加了不少辟邪的玩意進去,加上他自身的氣運,沒有小鬼敢放肆,徐鳳年還好,那牌匾對他沒什麽傷害,要是剛才換成一個普通的小鬼,指不定魂飛魄散了。”

我有些後怕的看了徐鳳年一眼,剛才真是有些衝動了。

郭勇佳指著那些還在磕頭的人問楊塵說這情況該怎麽辦?老陳他們全家子包括傭人,此時全部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裏還念叨著皇上贖罪一類的話,還好這裏沒別人,要不肯定以為這家人中邪了。

楊塵點上煙抽了兩口,說皇帝作為一朝之子,不管是在百姓眼裏,還是在富貴人家,都是代表著天,剛才徐鳳年大不敬,觸怒了皇威,所以才會導致他們這樣。

我有些不相信,皇上都死了那麽久了,再說這些人又不是傻子,我們也不是在拍電視劇,弄出一點金光就害怕的跪下求饒?

楊塵鄭重的說,這是骨子裏的奴性,古時候的皇帝輪流控製了國人幾千年,時間長久下來,敬重天子這種奴性已經病毒膏肓,平時可能沒什麽,一到天子顯威這種情況,人就會控製不了自己,跟老陳他們一樣下跪求饒。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才要不是楊塵阻止我,連我也和老陳他們一樣,身體不受控製,想要跪下求原諒...

“我們兩個因為是修煉人,按理脫俗人世間,所以皇帝約束不到我們,徐鳳年又是鬼,身上隻有煞氣護著他,隻有你是凡人,所以你剛才才會和他們一樣,想要下跪。”楊塵看出我心裏的疑慮,解釋道。

我們等了一會,那金色光芒隻是持續了一會,就開始慢慢收斂,最後盡數收回牌匾當中,變得和剛才一模一樣。老陳一家人依舊跪倒在地,渾身顫顫抖抖,似乎在恭迎聖駕一般。

最後他們紛紛直起腰板,回過神看著我們,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問怎麽會跪在地上?

郭勇佳笑說剛才皇帝出來了,你們都主動跪下迎接。老陳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沒較真,而是一臉真誠的看著楊塵,楊塵丟了煙頭,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隻不過把起頭徐鳳年觸犯龍威的事換成了這一家人觸犯了龍威。嚇得老陳雙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要不他兒子扶著他,恐怕他都會被嚇暈過去。

好在楊塵及時安慰說觸犯龍威有好有壞,剛才是那是皇帝顯靈,庇佑你們一家而已,不必擔心。老陳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請我們回去喝下午茶。

我們跟老陳扯皮了一下午,隨便說了點事,大部分都是我在聽他們在說,偶爾問兩句,楊塵把剛才我們的那番話告訴他後,後麵又說了一點關於這方麵的道道。其中最讓我感興趣的,是楊塵說這世間其實遍地都是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其實就是在告誡人,不要做壞事,或許你在沒人的地方,正好有一堆鬼在你麵前,而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眼裏,越是窮凶極惡的鬼,就越喜歡變著法子折磨對方這樣的壞人。

這個事大家不敢苟同,老陳的兒媳婦是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姑娘,大城市長大的人,平時很少接觸到這個,據她自己說,一開始她嫁到這裏來的時候,她沒日沒夜的做惡夢,夢裏就一個女人一直哭,也沒別的動靜。嚇得她好幾個月都不得安生,還大病了一場,不過最後她調理好了身子,也習慣了,這事就過去了。

老陳說這事不稀奇,在很久之前,隻要是嫁到家裏來的女人,基本都有過這麽一段經曆,他老媽,他老婆,曾經也這樣,隻不過膽子沒那麽小罷了,至於生病,他們家已經當成了一個傳統,每個嫁進來的女人都會生一場大病,可是大病過後就會懷孕,起初先人還覺得這樣不吉利,可生出來的孩子都十分正常,沒什麽不妥,加上每個孩子都特別有本事,成年之後不是會經商,就是藝術天分特別高,可以說邪門,也可以說這是祖先在保佑。

楊塵笑了笑,說這事可圈可點,排除一百多年連串的巧合來看,他覺得這個確實要歸功於老宅裏的女人。

老陳一時有些糾結:“老祖宗是好不是壞,我們都知道,但我們也不想讓她受苦,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要請她去輪回,這樣子才是對她最好的解脫。”

郭勇佳笑說老陳看得開,這一點比現在不知道多少人要強百倍。

又聊了一會關於這種的事,我突然忍不住問說,那西方的上帝撒旦是不是真的。

楊塵皺眉想了一會,說每個地方的文化不一樣,他也不敢亂下言論,但是西方和我們東方最直接的差別就是,他們供奉上帝,也不懼怕鬼神,因為他們覺得上帝會保佑他們,要不也不用費力每次吃飯的時候要禱告一下,說什麽感謝上帝賦予糧食一類的話,而東方不一樣,東方是祭拜佛祖,同時非常懼怕鬼神,膽子先拋到一邊不說,其實這個和文化也有關係,外國人碰見惡魔就求上帝保佑,是因為他們相信上帝會救他們,而我們怕鬼神隻是因為心裏有鬼,即使佛祖保佑你,你做了惡事,同樣擺脫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簡單點說,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心裏強大,沒有佛祖保佑,鬼神也不會對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