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來參加大典的孩子,當然不僅僅隻有七位。跟隨自家老爺來的這七人,除了張淺月以外,其他人的父母,都是修行之士。

按照慣例,父母皆是修行之士者,其子十之八九也可修行。幾個王姓的小子,聽到自己隻要確定了,可以修行,便可成為德火宗弟子。一個個都挺興奮與激動。

在整個靈界,德火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宗門,再加上二十年前那場戰役,德火宗一千多修士奔赴戰場,隻有二百餘人左右歸來。使得這齊及州曾經第一宗門,元氣大傷。

德火宗宗門領土三千玉雲山,也被他人窺探妄想占據一席之地!卻沒想到,眾多長老,精英弟子死傷無數的宗門,在大戰結束後一年,德火宗突然橫空出現一名天才少年,不過四年之內就打破靈府境,一步踏入仙引界!破境之快令人咋舌。這個在外人看來,已經是奄奄一息的宗門,竟然還是能引來來眾多王朝門派賀禮。

而後大戰後第一次大典,一州內八大大典位置,其第一甲皆是選擇宗門德火宗。望靈界萬年之內,除了位於賀州的靈燈族有此魅力,其他不論各州各府,皆無有此盛狀。

且齊及州各大王朝皆誓,每年派出二百精兵住紮雲玉山山腳,防止有賊人趁虛而入。

本有德火宗宗門長老,出麵叫停,結果位於最北方的越奇王朝直接發話,“凡入山界或擾宗門清修的,皆是與我越王朝宣戰。”聽說那位長老回去之後,當即從德火宗收藏靈技中,挑選一門上等靈術,專門派人送與越奇王朝。

王府來的那些孩子,跟隨德火宗的倆位修士,在巨大的樓層裏,轉來轉去,最終停在一間房間麵前。王氣凝和其他幾位,眼睜睜看著那個修士隨手一揮,房門應而開。其中有些長相冷漠的男子修士,指揮自己一個同伴,將兩個孩子慢放到**。

“你們在此等候,趙長老要我們給你們開啟靈根,靠窗處可以看見大典進行情況,但不要開啟窗戶,窗外設有結界。”

王府的幾個孩子乖乖的點頭,看著自己曾經極其尊敬的德火宗修士直到離開。才反應過來,“老爺說,這是德火宗修士?”

“王倩,平時怎麽沒看見你這麽斯文啊?”

“還說她,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到那人臉上了。”

“胡,胡說!”除了王幼越外的唯一一個女孩子,霎時間紅了臉,低著頭喃喃道。

見此幾個少年笑得更加放肆,眼見女孩惱了也不怕。於是一個女孩,在空間不小房間裏追著幾個男孩跑。

“刷”,王氣凝奔跑的途中不小心踢到了地上一塊壓磚石,一個前撲就要翻倒在地。

房門突然被打開,王氣凝正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戴著紗帽的人,端著燭台像是準備走進房間。

剛剛進來的人,撇著眉毛望著向著自己“飛”過來的少年。那人毫不猶豫的一個橫踢,力度剛好的叫停了少年“飛”到自己的趨勢。王氣凝張大了嘴巴,在他的視野裏,自己像是皮球一樣“飛”來“飛”去。

“啊!”王氣凝最終摔在了硬石鑲嵌成的地麵上。

聽到一聲慘叫,正在追逐的幾人立馬停下動作,眨著眼睛,注視著進到房間你的人。不一會兒,幾人自覺點整理好隊伍,在那個帶著紗帽的人眼前,拉起了,獨自一人躺在地上呻吟的王氣凝。

其實當溫玉嫣,聽到今年趙長老要收徒為入室弟子的消息,她還是有些好奇的。但是進到房間後她就感覺有些不理解了,趙長老那個性子能管得住這群“活潑”的家夥們?

穩了穩心神,溫玉嫣開口說道:“你們有帶靈譜嗎?”

見幾個孩子都點了點頭,並從懷中拿出一張除了仙人以外,其他境界看不出什麽好壞的靈譜。

溫玉嫣微微點頭,朝陽光處點燃燈台,平穩的說道:“你們知道什麽是請神嗎?”

見孩子們疑惑的張大眼睛茫然的搖頭,見到陌生人卻一點也未有什麽不適。溫玉嫣開口道:“大典,各州形式,幾年一辦的順序,都不相同。”

溫玉嫣說話的時候,眼光四處掃過,突然眉頭微皺,說道:“嗯?那兩人怎麽睡在長老的**?”

王宇回頭,眨了眨眼睛說道:“嗯,大人,那是我家小姐……嗯,路上體力不支,昏倒了。”

溫玉嫣眨了眨眼,走上前去探查王幼越和張淺月的情況……過了一會兒,恍然大悟般說道:“哦,我說呢,怪不得開個靈根要我來。”

溫玉嫣對著張淺月揮手拂過,一道光芒微亮,張淺月終於深深睡去。

深呼一口,溫玉嫣坐起身來繼續說道,“大典,顧名思義是隆重的典禮,大典自萬年以前直至現在,一直流傳了下來。很多人都不知道,除了那些傳承已久的王國或者宗門,鮮有人知,其實現在所謂的大典,它之前的名字是叫作:封仙會。

除了二十多年前那場戰爭,各州各地舉辦大典,都會有神明下界主持。而靈根開啟前需要的靈譜這一儀式,也是神明教導給我們的。現在的大典靈根的開啟,沒有神明的引導,所以有些儀式就被簡化了。

你們各自拿好你們的靈譜,一一來我麵前,你們的靈根,若有修行資格,我會幫你們開啟的。”

王府的幾位少年臉上都露出興奮與緊張的神色,誰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

王府裏的少年扭捏了一陣子,誰都想卻又不願,第一個上前。

王倩看了眼稍稍站在後方,捂著胸口皺著眉頭的王氣凝,眼珠子一轉溜,一把拉過身體有些“不適”的王氣凝,壞笑的將他推往前去。

其他人微微愣住後,當即笑了起來,一人一把將其推向那個好像還不知道姓名的人麵前。

王氣凝張牙列嘴,實在是又氣又怕。忍住強行咽下去一口髒話,恭恭敬敬帶著微顫的說道:“小子王氣凝,麻煩大人了。”

溫玉嫣看著這幾個笑作一團的小孩,有些無奈的微微搖頭。看來趙長老未來幾年是要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