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鵬鯨不願在林池清麵前露怯,便一個人一馬當先衝了進去。而後張淺月才跟了進去,林池清疑惑的看了一眼,突然破壞規則的使者,確定看不出什麽破綻,才隨著張淺月後麵進去。
高樓房間內,趙殞跟德張悅楷站在一起,“宗主真這麽說的?”
張悅楷有些無奈,一攤手說道:“你要是真的不信,我說不管多少遍都沒用。”
趙殞“嘶”的一聲,說道:“那這個難度是否高了一些?這第二個測試根本就沒什麽意義啊?對修行有啥幫助?”
張悅楷一臉無奈的說道:“看你這話說的,當初定規矩的人又不是我,都幾萬年了,都是這麽過來的。”
趙殞歎息一聲,想起了什麽事情,突然笑著說道:“你這性格,怎麽要來挑選這個孩子當弟子?”
張悅楷臉色不悅,說道:“那個王府的小姑娘,聽說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趙殞嘿嘿笑了一聲,聰明的不在這個時候與他爭辯。知道如果再吵下去,張悅楷這老家夥可能真會遮不住這張老臉,非要跟他說道理。
楚鵬鯨感覺周圍昏昏暗暗,突然光亮,迅速轉變,一道刺眼的明光照來。楚鵬鯨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威嚴的龍吟聲,隨後又是婉轉清揚的一聲鹿鳴。楚鵬鯨又感覺自己好像腳沒有踏上實地,有些惶恐。等到有一些刺眼的光芒散盡,楚鵬鯨立馬睜眼,定睛望去,這……這是什麽?一個白色的巨大的蛋?
張淺月糊糊塗塗,周圍各種顏色的樹木在他麵前晃來晃去。張淺月有些害怕了,眼前的光亮,忽明忽暗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一道鋒利的黑色刀刃刃波,橫空襲來!移動著的樹木應勢倒下,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化為粉末!在這漆黑的空間裏,閉上眼睛,好像一場炫大的煙火世間!
林池清踏進門中,悄悄的抬去腦袋,有些嬰兒肥的臉,張著小嘴喃喃自語。好像確定了,沒有危險,便一個人慢慢的向前走去。林池清的眼前什麽都沒有,就是一片空白的樣子,陽光溫和,渲染的一片安靜。林池清走了一會兒,確定一起進來的二人,都沒了蹤跡。心裏開始擔心起來,可不要出事情啊。
林池清在終點,看到了自己的同伴。張淺月和楚鵬鯨昏沉的倒在地上。林池清吃驚的捂住嘴巴,衝上前去拉起張淺月:“張淺月,你醒醒。”
張淺月模模糊糊張開眼睛,不可確信的望著林池清:“我又睡著了?”
林池清點了點頭,就去叫醒旁邊的楚鵬鯨。
三人疑惑的我看你,你看我,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張淺月率先打破沉默,“那裏有人?”
楚鵬鯨回頭看去,發現有一個比他們還小一些的孩子,正站在遠處一口枯井旁,怯生生的看著他們。
林池清說道:“第二套測試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楚鵬鯨撓了撓腦袋,說道:“去問問那個孩子不就知道了。”
張淺月立馬拉住準備動身的楚鵬鯨說道:“我們是最後三個進來的,他可不是和我們一起進來的。”
楚鵬鯨眨眨眼睛說道:“有可能他是之前進來的,然後沒出去?”
林池清小聲的說道:“不是的,每個進來的人都出去了。”
張淺月回頭望著林池清,女孩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張淺月說道:“你,你是一個一個數過了?”
林池清搖了搖頭,說道:“是我看著他們隻有人出來了,才會放下一個人進去的。”
楚鵬鯨有些急迫,看著天色都快晚上了,“難不成我們今晚上回不去了?”
張淺月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先四處轉轉吧?”
楚鵬鯨點了點頭,說道:“那麽,那個小子呢?”
張淺月也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去問那個男孩子,他應該就是一直在門裏的。我們去問清楚,測試到底應該怎麽辦?”
楚鵬鯨一個人先衝了出去,發現那個孩子,還是在盯著自己,有些疑惑的準備開口。卻不曾想,那孩子先聲開口說道:“你們信裏說好了是中午來,怎麽天都要黑了才過來?”
楚鵬鯨眨了眨眼睛,這小子說什麽呢?慢了楚鵬鯨一步的張淺月急忙捂住楚鵬鯨的嘴巴,陪著笑說道:“不好意思啊,你一直在這等著嗎?”
小孩低著腦袋說道:“師傅說,一定要我等到你們才能回家。既然你們來了,就跟我走吧。”
林池清有些奇怪的看著張淺月,卻看見眼前這個少年無所謂的笑了笑。拉著楚鵬鯨跟著小孩往著山下走,楚鵬鯨奇怪的看了一眼張淺月,極小聲的說道:“什麽師傅?什麽信什麽的?你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啊?”
張淺月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還說這麽多,搞得跟真的一樣。”
“嗯,我覺得,咱們居然進了門裏麵,這個測試應該就已經開始了吧?”
楚鵬鯨似懂非懂,恍然大悟般說道:“哦,對對對!我明白了。”
林池清疑惑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啊?”
張淺月哈哈一笑,說道:“反正我們都能安全出去,管他什麽呢?如果這就是測試的話,那一定就是讓我們順其自然的跟著小孩吧。”
楚鵬鯨有些糊塗的說道:“白癡啊,跟著小孩和測試有什麽關係啊?”
張淺月語態輕鬆的說道:“他認識我們,我們不認識他,不跟著他,那跟著誰?也許等一會兒就知道測試是什麽了。”
張淺月三人跟著小孩一路下山,終於發現他們剛剛的那個位置,是在一座山的頂部。山下坐落著一個小村莊,溪水旁邊,一座有些破舊的寺廟,與森林接近。
小孩帶著他們在不大的村莊裏,路過幾條沒有多少人們生活樣貌的小巷。最後在一間還算寬敞的院子前停下,小孩走在前麵敲了敲朱紅漆色的大門。
“師傅,師弟他們回來了?”
楚鵬鯨張大了眼睛,看著張淺月:“你什麽時候成了他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