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淺月想了一陣子說道:“不一定,但應該會有一些頭緒。”

楚鵬鯨吃完了粥,看向張淺月說道:“咱們等會先去哪?”

張淺月想想說道:“一會兒我們還是三個人一起行動,但是啟禦現在這個狀況……要不要把他帶上?”

楚鵬鯨說道:“拿什麽理由他會和我們出去?他現在肯定是守著他師傅。”

林池清說道:“說不定,啟禦他知道他師傅昨晚在哪裏呢?就說一起出去找師傅的劍?”

張淺月搖了搖頭說道:“他說過了,在我們來這裏之前,他連師傅的那一些規則都沒弄清楚。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有可能正是因為我們的到來,師傅才會受傷。我們帶他出去,可能還會害了他。”

楚鵬鯨眨了眨眼睛說道:“張淺月?怎麽感覺你現在比在門外的時候?要聰明好多啊?”

張淺月疑惑的撓了撓頭說道:“有嗎?”

林池清也有一些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張淺月看了一眼慢慢升起的太陽說道:“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好不好?咱們現在趕緊出去尋找線索,我感覺今晚師傅和我們如果在一起的話,可能外麵敲門的東西,就會更加放肆了。”

楚鵬鯨點了點頭,他確實不想這樣再呆一晚上了。

“走吧!”三位少年推開朱紅色大門,不約而同的深吸一口氣。

小巷內,師傅身上滴落下來的血跡,在石板磚上清晰可見。

三人循著血跡前進,林池清縮了縮身子,問旁邊的倆人:“你們不覺得這個村子的人太少了嗎?”

楚鵬鯨抬起了頭,向著四周望了望,有些奇怪的說道:“確實人太少了,村子裏好像都是老人,村外的田裏也沒有種上多少莊稼。”

張淺月看向空中,指著在天上飛著的一個物件,有些驚喜的說道:“快看,天上居然有個風箏!”

林池清疑惑的抬起頭說道:“坐在天上飛著的不是鳥嗎?”

張淺月笑了起來說道:“這是咱們離得太遠,等靠近了你就知道了,是有繩子牽引的。”

林池清一臉驚訝:“怎麽還能把鳥兒,放在空中牽引它呢?”

楚鵬鯨忍俊不禁的笑道:“張淺月都說了可以拿繩子牽引,那這風箏,一定不是活物啊,要真是,鳥兒不就一早飛走了,不然牽著的不能用繩子,得拿鐵鏈子才行。”

林池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張淺月他們三人,隨著血跡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張淺月眉頭緊皺的說道:“怎麽是寺廟?第六個規則說不能褻瀆神明,咱們小心一點,因為並不確定褻瀆神明到底是什麽方麵?”

林池清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要不要帶一些祭品來?大典開始之前,不是有很多使者舉行儀式的嗎?我聽旁邊的人說,這是為了禮敬神明。”

楚鵬鯨咽了口口吐沫,一馬當先的走進寺廟,有些慌亂的說道:“管他去呢。隻要不犯什麽錯誤,管他什麽神呢,應該沒什麽事。”

張淺月和林池清跟隨著楚鵬鯨,走進寺廟。寺廟的地麵上鋪滿了落葉,不知何處殘破的石塊,橫七豎八的與一塊塊碎石散落在地麵上。廟堂倒是非常嶄新,走進去,正廳裏一塊金色的匾額掛在牆壁的左邊,一塊木質的匾額掛在右邊,左右各有一個偏堂。

金色匾額上書寫四字:財權欲名。

木製匾額上書寫四字:無求無望。

楚鵬鯨疑惑不定,向張淺月問道:“怎麽說?先去哪一邊?”

張淺月咽了口水,突然拉起旁邊倆人,朝著大廳和太陽拜了三拜。楚鵬鯨一臉疑惑的低聲罵道:“白癡啊?”

張淺月說道:“誰知道不能褻瀆神明是什麽意思?連可以禦劍飛行的師傅都受傷了,咱們還不先拜一拜神啊?”

林池清點了點頭,似乎認可他說的話。

張淺月思考了一下,“咱們先去,右邊房間吧。”

林池清疑惑的問他:“為什麽?去寺廟裏不應該先去左邊的那個嗎?無求無望?誰會拜這種佛啊?”

張淺月沉默了一會兒,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不認識字,對不對。而且金色的東西,張淺月又不太喜歡。於是張淺月一臉認真的說道:“咱們師傅是一個劍客,就他那種模樣,一看就是一個無求無望的人,咱們得先跟隨師傅的腳步啊!”

林池清感覺有一些不對勁,可又感覺他說的很對,於是有一些小小的茫然的點了點頭。

楚鵬鯨深呼一口氣,首當其衝的走進右邊的偏堂,入眼的是一座木製的神像,整體如同山野隱居的閑者修士。整個廳內幹淨素雅,除了神像空無一物。張淺月三人東張西望,觀察了一陣子,發現沒什麽特殊的地方,也沒有發現劍客的長劍。有些失望的歎息了一聲,但也是向著神像恭敬的拜了拜,便轉身離開,去到左邊的偏堂。

左邊廳內也有一座神像,但與右邊完全不一樣。廳內金碧輝煌,各種各樣的貢品擺放整齊,神像成坐狀,渾身金色形態如同憨居的富家翁。張淺月看著各種各樣的貢品,不自覺的揉了揉嘴角。張淺月說道:“這裏東西太雜,太亂了,咱們翻著一下兒吧。”

楚鵬鯨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確定翻找神明的貢品,不是褻瀆神明?”

林池清也是隨著點了點頭。

張淺月撓了撓腦袋,說道:“那怎麽辦,這裏空白的地方看起來,又不像藏得住長劍的樣子。”

林池清扯了扯張淺月的衣角:“要不我們先回去吧,我感覺這裏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張淺月聞言,點頭點頭。拉著其他二人同樣對神像恭敬的拜了拜。

出了寺廟,既然來到旁邊的小溪旁,不約而同的拿手握把水擦了擦臉。張淺月回頭看了一眼小村莊,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樹林。

張淺月突然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師傅的血跡,不是在寺廟這裏中斷的,師傅是在森林裏受傷的,長劍是不是有可能就在那裏麵?”

林池清和楚鵬鯨對視一眼,望著張淺月不約而同的說道:“那要進森林裏麵看一看嗎?”

張淺月撓了撓腦袋,說道:“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既然他們兩人都沒有異議,三人片再次起身,準備進入森林中。

剛走出沒幾步,林池清突然驚恐的大喊一聲,“啊!”

楚鵬鯨和張淺月反應過來,順著少女的目光望去,這是?螞蟻?

密密麻麻的螞蟻,並步在森林裏的地麵上,細細看去,地麵如同黑色的河水,不斷的進行著移動。

張淺月吐出一口冷氣說道:“第三條規則,不可以殺生。”

楚鵬鯨雙腿有些發軟,拉著兩位同伴出了森林。大口深喘著氣,看向一旁的張淺月說道:“怎麽辦,要進森林肯定會踩到螞蟻,唉,螞蟻再小也是生命。”

張淺月回頭望了一眼村莊和即將爬到頭頂的太陽,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沒辦法,隻能把希望放在村莊裏了,希望可以找到些有用的線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