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越打了個哈欠,翻起身來雙目無神的發著呆。抓了抓有些混亂的頭發,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天怎麽黑了啊,本大人不是說過,晚上也得開燈嗎?”

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王幼越餘光看到一個少年躺在床底。嗯?王幼越奇怪的慢慢爬過去過去,將趴躺在**的少年翻過身子。王幼越看清了那人的長相,後臉色難看起來。“王氣凝!你找死啊!”

王幼越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下還在昏睡的王氣凝。王氣凝還未驚呼出聲,劈頭蓋臉的拳腳便立刻傾瀉在了他的頭上。

王幼越一邊打一邊生氣的罵道:“小子厲害了呀,都敢爬出本大人的**了!想找死就跑去給那些靈獸開開鮮啊,過來找著本大人了是吧!”

王氣凝委屈的張出一張哭臉,等自家小姐打累了才敢微微帶著哭腔說話:“我不知道啊,不是我要爬到**的。”

王幼越冷哼一聲說道:“本大人知道你是何居心,不要裝著這般可憐的樣子,我知道你心裏已經覺得現在就是死也值得了。”

王氣凝張大了嘴巴,他現在是又不敢搖頭,也不敢出聲,說個不字。

王幼越瞪了他一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驚呼一聲:“不對啊今天我們不是來參加大典嗎?我怎麽在這裏睡著啦?”

王氣凝好像也陷入了回憶,少年立馬回道:“小姐,你好像是要和一個穿著不是很整齊的男子打架,然後我們把你拉住了,不知道為何你就昏了過去。”

王幼越好像是細細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般說道:“哦,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還未等到王氣凝嘴角上揚,王幼越便是大發雷霆的一把掐住王氣凝的脖子,憤怒的罵道:“白癡啊你,拉著我幹嘛!是不是就是你害我昏過去了,錯過了大典!”

王幼越整個人突然呆住,疑惑的問道:“我睡著的時候大點已經結束了?”

王氣凝頭暈目眩,但還是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誠實的說道:“大典一共要舉行三天,錯沒錯過現在還不知道,但我記得小姐,你睡著了的時候,大典是開始了的。”

王幼越雙手用力勒緊,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你怎麽不知道不叫醒我呢?”

王氣凝還會來得及仔細思索,自己那個時候到底是不是,想著去叫醒自家小姐,房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打開。一個頭戴紗帽的修士走進房間,一個少女狠狠的掐著一個少年的脖子,關鍵那少年就是兩眼翻白,臉色蒼白的樣子,也沒想著反抗。溫玉嫣不由得眉頭輕挑,趙殞的聲音也響亮的從身後傳來。

“哈哈,張長老收徒的眼光果然不凡。”

“唉,我隻不過有趙長老一半的水準而已,那個叫做張淺月的孩子,氣宇非凡今後修行是必是要,一鳴驚人啊!”

“唉,張長老此言差矣,談論練武資質,天才之稱也是不配上楚鵬鯨分毫啊!這楚鵬鯨被稱為天才了,那其他那些也被稱為所謂天才的孩子,豈不應該這輩子都躲在山裏麵,不敢見人。”

“貽大方了,貽笑大方啊!”

“哪裏哪裏。”

王幼越飛快的鬆開了手,才發現這個房間的格局比自己院子都要大一分。難道這個肯定是有些醜才戴著帽子的人,居然能有這麽大的房子不成?嗯,雖然人長的不怎麽樣,但沒想到這麽有錢啊!

溫玉嫣搖了搖頭,看向身後兩個喝了一點酒,就如此這般形態的宗門長老。楚鵬鯨怎麽樣,她還不太清楚,可這趙殞一下子收了七個弟子,這當中沸沸騰騰的小子可不少。本以為那個王氣凝就是個皮子了,結果原來還有一個土匪山大王。

張悅楷長老以後的日子怎麽說還待定,可這趙殞長老就他這個性子,以後少不了頭痛。

趙殞進了房間,笑嘻嘻的說道:“怎的,怎麽都不點燈的?”

看見王幼越和王氣凝醒了,笑嗬嗬的說了一聲:“喲幼越啊,醒了啊,別這麽看著我嘛,搞得我一個老頭子像是個人販子似的。你還記不記得我啊?當年你滿月的時候,我老頭子,是來討過一杯酒喝的。”

王幼越在心中嗬嗬一笑,都說了你是滿月時候來的,那我記住個屁啊!但是王幼越還是一臉熱情的說道:“是趙長老嗎?雖然模樣記不得了,可小人在家中時候,經常聽到家父提起長老的名諱,家父可是在私底下對仙師你是非常景仰的。”

趙殞聽了,頓時感覺臉上有光,樂嗬嗬的說道:“都是繆讚,繆讚。”

王幼越跟隨著人群來到就餐區域,舉辦大典的山上,不允許其他無關人員靠近,第一場測試,那些被淘汰的孩子,要麽被家人接走,要麽領取了一些路費,趕回家去了。還更有甚者,不願回家,就拚了命想方設法跟著那些小國小門派,想在那裏討份工作,當仆人端茶倒水都是可以。

王幼越看著分成四層的樓房,這麽奢華的嗎?

王氣凝在三樓找到了王府來的五人,心情愉悅的朝王幼越招了招手,示意自家小姐來這裏就餐。

王幼越剛坐下,就兩眼怒目的看向張淺月。前一秒還是笑嗬嗬的男孩,立馬收起笑聲乖乖的坐好。

“張淺月!誰讓你跟這個叫花子坐在一塊的!”

楚鵬鯨嘴角抽搐,忍住想要罵出聲的衝動。剛準備不幹示弱的,回一句要你管啊。

卻聽見坐在最外邊的林池清,中氣十足的幫他回道:“各個國家的使者和各個宗門的長老都說了,桌椅位置都是可以隨便坐的!”

王幼越瞪大了眼睛,看著坐在張淺月麵前的女孩,就算是她也不由得讚歎一聲,眼前這個女孩長的真是好看。

林池清咬著嘴唇,其實剛把話說出聲她就有些後悔了。眼前這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膚色細膩白淨,穿著的衣服看上去也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她一定買不起的材質。

王幼越看著張淺月,聲音中不帶一絲情感,麵無表情的說道:“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