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這群孩子,都沒有被要求去參加第三道測試。除了那個不姓王的小子,被趙殞樂嗬嗬的牽著手,領到了大典的結界內。
楚鵬鯨一臉憤怒的拽起張淺月的衣領。昨晚被一群人拉回去後,楚鵬鯨反應過來,剛準備跑回去殺一個回馬槍,結果被一個叫張悅楷的老頭拉住。楚鵬鯨看著一個弱不禁風的老頭,還偏偏裝著高人的樣子,要收自己做徒弟……
“老頭,你是德火宗的嗎?”
“實不相瞞老夫德火八長老張悅楷。”
“滾!”
開玩笑!還德火宗長老,就這窮酸模樣,裝什麽呢?楚鵬鯨拔腿就跑,結果等著楚鵬鯨轉轉彎彎跑了老遠,終於在一個窗戶邊蹲下休息。結果剛才那個老人,腦袋突然從窗戶邊伸出來。笑嗬嗬的還向楚鵬鯨問道:“好徒兒,怎麽樣?相信老夫是高手了吧?”
“白癡啊!”德火宗八長老回來自己麵前要自己當他徒弟?不知道這老頭用的什麽方法,楚鵬鯨氣喘呼呼的在山上跑了半個晚上,就是甩不掉這個老頭子。
最後,張悅楷一臉笑眯眯的問向楚鵬鯨:“好徒兒,跑累了沒有啊?”
楚鵬鯨差點吐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說道:“白癡啊。”
張悅楷說道:“既然累了,那就跟老夫回去休息吧。”
楚鵬鯨氣極反笑,嘴角剛準備罵出一聲,就覺得頭腦發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張悅楷歎息一聲,這孩子昨天測試了一天,晚上沒吃什麽東西,又跑了這麽久,腦袋是真的鐵啊。唉,算了,張悅楷突然抬起頭,望著躲藏在雲層後麵的月亮。反正自己修煉了這麽久,雖然連大道都沒感悟到過一次,也好歹曾經算是一代天驕。沒想到年老了,還能遇上這麽一個孩子。自己年輕時候,心氣高,一心想著修道。結果幾百年了,還是一場空。這個叫楚鵬鯨的孩子來了自己的月華峰楚鵬鯨,曾經安靜的山上,這下肯定不清淨了。不過,好像也沒啥。想道這裏,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頭子,居然淚眼闌珊的望向山下。沒想到,自己除了一輩子的大道,最終還是在自己的羊腸小道上繞來繞去。老人又突然猛地一震身子,擦掉眼裏的淚水。還好,這孩子鬧騰應該是會鬧騰些。不過人心不壞,幹淨的很。
這裏楚鵬鯨剛想一把抓住張淺月,結果後麵就跑來了個王幼越。楚鵬鯨也不怕,擼起袖子準備讓她嚐嚐拳頭是啥滋味。就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拎著後衣,整個人懸掛在半空。
“老頭子!別管我!怎麽又是你啊?”
對麵的趙殞也一把拎起躍躍欲試的王幼越,和對麵的張悅楷,默契的對視一眼。
張淺月並沒有感受到此地劍拔弩張的嚴峻態度,有些茫然的抬起頭又立馬低下腦袋。
誰也不知道昨晚就在所以人睡著的時候,張淺月突然感覺坐立難安,因為自己還沒有感受到自己真正的師傅。已經好久了。
張淺月低著頭,他覺得林池清應該發現了,可楚鵬鯨真不知道還不好說。
因為他們三人的在那個村莊的測試,好像和所以人都不一樣。有的人像是,簡單的完成些什麽就好了,比如舉起什麽重物,比如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雖然每個人的測試好像都不一樣,但是他們的那些測試時間和門外的時間相符合。而他們可是在門內足足呆了一晚上加上一個白天的時間。門外的人,卻感覺像是隻有短短幾分鍾一般。
而且,張淺月好像感覺自己的測試好像除了那個村莊,似乎還有個在森林裏一般。可是,他現在好像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張淺月不知道把這些跟誰講一講。因為,他是怎麽突然來到王幼越麵前的,自己也不清楚。
張淺月抱住了腦袋,怎麽也不想讓自己又就這麽睡著,發痕一般咬住自己的手臂。
突然感覺有一股暖流,順著頭腦連接到受傷的部位,然後就是在修複一樣的感覺。
張淺月一陣發呆,感覺自己好像進過門中之後,一切都感覺不一樣了。隻是這個少年不知道,在他的身後,有一盞燭台,小心翼翼的散發著極其微量的光芒。
別人拉起來的王幼越,眼珠子轉了起來,立馬擺出一臉好孩子的樣子。怯生生的說道:“趙長老,可不是我要跟楚鵬鯨打架,我是看見楚鵬鯨一臉要欺負張淺月的樣子,才準備來講講道理的。”
趙殞沒搭理這個突然變得一臉乖巧的女孩,但也還是鬆了手。
王幼越本來還準備,撥弄一下那個叫楚鵬鯨的糊塗蛋。沒想到隨意的把眼光一瞥,驚喜的說道:“來林池清!在這裏。”
眾人隨著王幼越的目光望去,發現終點處有一個隨著人流極度不安,抓緊著衣角的女孩。林池清疑惑的抬起頭,看見王幼越後還有些害怕,不過看見張淺月和楚鵬鯨都站在旁邊,就開心的跑過來。
晚上來參加大典的孩子們,都安排好了作息的房間。張淺月他們和林池清,並不在同一棟樓裏麵。除了早晨醒來,一臉懵的楚鵬鯨。其他人在洗漱之後,都來到了大典的大廳,有些期待的等待著典禮開始。
雖然王幼越他們不知道什麽原因,被趙殞安排了不用參加測試。王氣凝他們,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一邊的王幼越張牙舞爪的非要去測試。
王幼越振振有詞的說道:“我爹送我來,是要我參加大典的,他要是知道我一連三個測試都不參加,還不得給我打扁了啊!”
趙殞拗不過她,最後還是把她帶進了結界裏麵。王幼越高高興興的牽起林池清的手,教訓著麵前的張淺月,要他趕緊帶路。一聽到張淺月說他也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就大發雷霆似的拐著彎,不痛不癢的說他。
王幼越講的講有勁,卻發現右手傳來一陣抽離的感覺。王幼越順著方向看去,就看見林池清軟著聲音說道:“我們不用去哪個地方,在這裏等著開始就好了。”
王幼越聽到後點了點頭,少女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