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的第三天,天還未亮一群人就提前離開了這個舉辦了大典的高山。

王忠林早已經提前得到了消息,早早的在山下等候著。守在山下的士兵,認出站在旁邊的就是北邊王朝的一位親王,腰杆子不自覺的就提直了一些。

更遠處,同樣在守候自家孩子的父母,好奇的抬起腳張望著那個中年男子,居然可以被允許站在離山腳如此之近的地方。王忠林忍不住擦了擦頭頂的汗水,後麵一人彎著腰跑上前來,極為殷勤的遞上毛巾。王忠林有些感到奇怪的回頭望去,笑道:“誒,我說你啊王孫競,不是說你今天是死活不來嗎?”

剛剛匆忙趕到的王孫競,有些尷尬的陪著笑道:“唉,我這不是才聽說嘛,不然更早些就來了。”

王忠林拿著毛巾隨意的擦了擦臉龐,好奇的問道:“你從小也就出去遊玩過幾次,怎麽就突然這也要去那也要去的?就你爹那性子,怎的願意讓你跑來跑去的?”

王孫競哈哈的幹笑了兩聲說道:“我這不是經常聽到,小姐意思說外麵是怎樣怎樣的好嗎?就我尋思著,歲數不小了,也沒正兒八經出去闖闖,就想著這次來外麵看看。”

王忠林突然捋了捋,並不是很茂密的胡子說道:“嗯,你年紀是不小了,就沒想過成個家?你爹每回說起這個事情,可是一臉憂心重重的,兩個眉毛都快皺到鼻子那裏去了。”

王孫競撓了撓腦袋,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不沒遇到個好姑娘嘛。”

王忠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瞎說!你爹找了好一些什麽樣的,你正眼都不看人家一下,怎麽你還瞧不上人家?好姑娘,好姑娘,你總要去找吧!”

王孫競低著腦袋不吭聲,突然眼睛一亮,連忙打斷在旁邊,還在絮絮叨叨的王忠林,連忙喊道:“老爺老爺,小姐她們來了。”

王忠林立馬抬頭,果然看見兩位老者帶著一群孩子緩緩從山坡上走下來。王忠林有些興奮的喊道:“幼越!這裏!”

王幼越一路小跑的下坡,衝到自己父親跟前,笑嗬嗬的說道:“爹!德火宗的趙長老答應我做他的弟子了!”

王忠林雖然早就得知這個消息,但依然有些激動,沒有和女兒都說些什麽,轉身看向站在後方,撫須而笑的趙長老誠懇的說道:“勞煩長老,以後多多照顧我家小女了。”

趙殞笑著說道:“本人分內職責,這是當然。”

王忠林又看向來自王府的孩子,這幾個孩子幾乎是必然可以修行的料子。其他一些孩子,並為成為德火宗弟子,還在山上參加大典。

王忠林突然,雙手抱拳向著趙殞彎身鞠躬高聲喊道:“我王忠林,就將這些孩子交於德火宗了。”

趙殞神色嚴肅張悅楷同樣如此,兩個人正兒八經的回了一禮,嚴肅說道:“德火宗必將用心用責,助其證道。”

張淺月歪著腦袋看向突然雙腿繃緊的,王府眾人,疑惑不已的看著王忠林帶著王孫競,坐進馬車轉身離去。張淺月悄悄問向王氣凝說道:“他怎麽就這麽走了?不是應該帶我們回去嗎?”

王氣凝抓緊了衣角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以後……我們就需要靠自己了?”

王幼越看著自己的父親越來越遠,女孩並未感覺到多少傷心的感覺,反而墊起了腳尖,笑嗬嗬的喃喃自語道:“好了!外麵的天下,就歸我王大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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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禦有些激動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再次問道:“我真的可以成為你們的弟子嗎?”

對麵的修士冷漠的點了點頭,這對於終於確信自己可以修行了的孩子來說,無疑不是最好的消息!

齊禦到這時才回過神來,昨天第三次測試結束後,一大群孩子都被帶到了這裏。眾多修行之事站在高台上,有些冷漠的看向下方,嘰嘰喳喳的孩子們。

直到中間站位的一位老者出聲說話,場下的孩子們才安靜起來。

“各位少年,恭喜你們通過大典的測試,從今往後,你們便有了修行證道的資格。我本青雲宗長老,先設立一柄彩色長劍,若可拔出此劍者,便可成為本宗弟子。”

場上少年一眾驚呼,不少人都知道青雲宗,可是本州第二大宗門,其最輝煌時刻,可是比德火宗都要強悍上三分!

還未等各位少年動身,又有一位老者出聲喊道:“本宗禦寂宗……”

話還未斷,一聲接了一聲,一州之內,各大門派宗門來到大典的長老相繼出聲,自爆家門。直到最後,所有的孩子都已經麻木起來,他們本來大部分人所知道的宗門並不多,而且也並不能了解各個門派。結果一下子,麵前來了,各個平時都是隻能仰視的修道之人,突然在你眼前說道,隻要能夠通過他們的測試,就可以成為他們宗門的弟子。

齊禦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剛才上已經擺放整齊好了,各個宗門拿出的法寶。少年們一個接一個上台,幾乎所有少年都第一個奔向青雲宗的那把長劍,結果不出意外,幾乎所有的人都沒能完整的拔出這把劍。更有甚者,已經將長劍拔離出了大部分劍身,都已經可以看到劍尖處了,結果長劍突然轟鳴一聲,那人再也握不住這把劍,居然整個人轟的一下向後倒去。那個自稱是青雲宗的長老,遺憾的歎息一聲,已經幾十個少年了,竟然還沒有一個可以拔出此劍的。

輪到齊禦上台,他先是試了試青雲宗的長劍,不出意外,他也沒能拔出此劍,更令人尷尬的是,他連這把劍一半的長度都沒拔出來。隻能有些羞愧的去其他宗門前進行測試。

齊禦兜兜轉轉,嚐試了幾次,都是那一些大有名氣的宗門。不過結局都毫無意外,全部失敗。

齊禦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停留在一個名氣不大也不算特別小的門派麵前。嚐試性的去拿起那把懸浮在空中的鐵塔。廢了一般力氣,齊禦居然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