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爍言一直守在蘇梓琳身邊,他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蘇梓琳,隻希望她能快點醒過來,不管怎樣,隻要她醒過來就好。
“你哭了。”蘇梓琳一睜開眼睛就映入了高爍言泫然欲泣的表情,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才發現確實沒有看錯。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高爍言看到蘇梓琳醒過來高興地語無倫次,而且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差點掉下來的兩行眼淚。
“我沒事,但是你怎麽了,失憶了?”高爍言說話這麽溫柔實在讓蘇梓琳有點不太習慣。
“你在說什麽!你腦子不會壞了吧!”他失憶?他還覺得蘇梓琳失憶了呢?
“還好,還是你,你沒失憶。”聽到了這個聲音,蘇梓琳覺得剛剛高爍言對她那麽好一定是個錯覺,現在這個才是真正的他。
“什麽失憶不失憶,我問你,你知道自己有神經性耳鳴嗎?”他失憶也好,不失憶也罷,他現在隻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我知道啊。”蘇梓琳想既然自己在醫院,那麽她的身體肯定也被做了檢查,高爍言知道很正常。
“那你坐飛機之前為什麽不說,你不知道坐飛機會加重耳鳴嗎?”聽到蘇梓琳這麽理直氣壯的告訴自己,高爍言真想抽她兩巴掌。
“我沒事。”蘇梓琳覺得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她還怕什麽加重。
“蘇梓琳,你可不可以別這麽倔強。”高爍言不懂,一個女孩子幹嘛這麽執著,蘇梓琳越是表現的這麽堅強,他就越覺得心裏難受。
“我不是倔強,我隻是覺得不需要在乎一些沒必要在乎的事。”其實這件事她連爸爸都沒有告訴過,自從媽媽離開他們,爸爸就開始酗酒,慢慢變得墮落,後來被公司開除,他不僅沒有悔改,還變得更加厲害,而且夜不歸宿,當時的她才七歲,七歲本該是多麽美好的年紀,別的小朋友周末爸爸媽媽都會帶她們去遊樂園,而她呢,她卻在承受著一些本不應該是她這個年紀該承受的東西,就在那時候,她感覺自己耳朵總是會響,當時也沒有在意,後來才知道那叫耳鳴,醫生告訴她神經性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是靠自己,隻靠藥物是治不好的,所以她幹脆不吃藥,她覺得上天既然給了她就應該欣然接受,沒所謂的。
“但我在乎。”高爍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麽一句話。
“什麽?”蘇梓琳瞪大眼睛等待著高爍言回複她這不是真的。
“咳咳,你是我的員工,所以你的健康對我來說很重要。”誰知道高爍言從哪裏扯得這種鬼話,但也不是毫無理由。
“哦。”對啊,就是因為她是他的員工,不然還會因為什麽,她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
“那你休息吧一會兒,我去找一下醫生。”醫生告訴高爍言說蘇梓琳醒過來就可以出院了,但他不放心,就打算再去問問醫生蘇梓琳的詳細的情況,他還想問怎麽才能治好她的耳鳴,難道真的沒有其它方法嗎?他不忍心她遭受這種折磨。”
蘇梓琳望著高爍言的背影出了神,他剛剛好像真的是哭了,他是在擔心她嗎,可是他說了是因為她是他的員工,對啊,她隻是他的員工,她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