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抬頭看了看同事,然後朝同事笑了笑說道,“哎,小王啊,你應該還有工作要忙吧,快去忙工作吧!”
小王無奈地搖了搖頭,白了小魚一眼就走開了。
小魚看著小王走了之後又四處看了看,他在想難道白南聽到他說的話了?不可能啊,自己明明說的很小聲啊,他想到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機還在響,他趕緊平複了一下心情,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就接了起來。
“喂,隊長,請問有什麽指示?!”小魚非常正式地問道。
“你在幹嘛,為什麽這麽久才接電話?你再不接我都要去你的辦公室找你了!”白南沒好氣地說道。
“我我我,我把手機靜音了沒聽到。”小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就找了這麽個爛借口,他趕緊又接著說道:“隊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好像剛剛才從你的辦公室裏出來啊!”如果小魚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從白南的辦公室出來兩分鍾都不到吧!
“哦,這個樣子,我和你說,你等會來找我,咱們一起去趟李玉芬的老家。”白南淡淡地說道。
“啊?等會?可是隊長你知不知道,李玉芬的老家是在玲市的鄉下,很遠的,要是坐火車的話也得一天吧!”小魚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白南了,白南以前做事情可沒有這麽莽撞啊,現在怎麽會這個樣子?
聽了小魚的話,白南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那你今晚回家收拾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白南說這話的時候很堅定,仿佛這次他勢在必得一樣。
“好的,可是隊長,咱們為什麽要去李玉芬的老家啊?她的老家是有什麽重要的線索嗎?你這麽著急的想去?”小魚不解地問道。
“或許吧,反正咱們去看一下不就知道有沒有線索了嗎,你記得今晚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白南說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想再繼續和小魚繞下去。
“喂,喂,隊長你還在嗎?隊長?!”小魚拿下手機看了看,白南早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小魚搖了搖頭,他本來隻是想問一下明天出任務,今天可以早點回去嗎?可是沒想到白南竟然掛的這麽快,上帝啊,老天爺啊,自己到底是得罪哪個神仙了啊?!
小魚想到這突然想起來現在比較流行的一句話,他覺得這句話非常適合現在的他,當然,還有白南,那就是活該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他們現在不就是這樣嗎,每天早起晚歸的工作,真的是日不出也在做,日落了也不息,這句話真的是他們現在的真實寫照。
小魚想起昨天晚上他媽媽還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給他找個兒媳婦,她和他爸爸一直在等著抱孫子呢,小魚還安慰他們等他工作不忙了就找個女朋友,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很有可能報不了孫子了。
小魚搖了搖頭,就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蘇梓琳一大早起來收拾了一下,她把家裏打掃了一遍,然後就開著車出了門。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她在離郊區比較近的一個商場停下了車,經曆過上兩次在廣場遇到冉銘豪之後,她就決定,以後再也不會去那個地方買任何東西了,除非她非去不可,否則是不可能的。
蘇梓琳昨天晚上的時候想著自己這麽多天沒有回家看過爸爸了,高爍言又這麽多天不在家,她就想回家住幾天,今天就來買一點吃的東西,再給蘇黎買一些衣服,她就全部帶回去。
她找了一個停車位停下了車,停好車之後她就下了車朝商場裏麵走了過去。
蘇梓琳在一家服裝店裏麵給蘇黎挑衣服,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震,耳朵裏嗡嗡的聲音也變大了,差點暈厥過去,幸虧有一個人在後麵扶住了她。
“你沒事吧?”那人冷冰冰地問道。
蘇梓琳沒有看清那個人的長相,她搖了搖頭,“謝謝,我沒事。”
蘇梓琳慢慢直起身子,她轉過身想看看是誰救了她,她一轉身,看到的卻是一個熟悉的麵孔。
“李、李岩律師。”蘇梓琳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李岩,很顯然,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遇到她。
“是我,你剛剛怎麽回事,感覺你身體好像不太舒服。”李岩作為一個經常涉及生物學的生物學愛好者,當然也少不了學一點醫學。
蘇梓琳搖了搖頭,“沒事,都是些老毛病了,我都習慣了。”
蘇梓琳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以前的她也隻是耳鳴,沒想到現在頭居然會有點不太舒服。
“老毛病是什麽意思?!”李岩不是很明白,蘇梓琳所說的老毛病是什麽毛病。
“哦,就是以前經曆了一些事情,然後耳朵就落下了病。”蘇梓琳雲淡風輕地說道,她沒想到李岩這麽一個冷冰冰的人竟然會這麽關心她的身體。
“耳朵怎麽了?”李岩刨根問底地問道。
蘇梓琳頓了頓,“就是有點耳鳴而已,沒什麽大事情的。”
“耳鳴?!”李岩看著蘇梓琳,她問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絲驚訝的語氣,因為她沒想到,看上去這麽活潑的一個人竟然會有耳鳴。
“你現在有事嗎?”李岩接著問道。
“啊?!”蘇梓琳一臉驚訝地看著李岩,“沒、沒什麽事啊,怎麽了嘛?”
李岩點了點頭,“那我們去咖啡館坐一下吧。”
“現在?可是現在是上午啊!”蘇梓琳無奈地說道。
“有誰規定了上午不能喝咖啡嗎?!”李岩嚴肅地看著蘇梓琳,蘇梓琳看著李岩這個樣子,就不爭氣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好。”
“走吧!”李岩說完之後就先走一步,蘇梓琳跟在她的後麵走了出去。
“你要喝點什麽,我請你。”李岩淡淡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蘇梓琳感覺李岩每次說話的時候都不帶有一點感情,真的是冷冰冰的。
“不用了,這怎麽好意思。”蘇梓琳連忙擺著手說道。
“不用客氣,畢竟是我叫你來的,所以應當是我請你,不要再推脫了。”李岩依然是麵無表情,淡淡地說道。
“好吧,那謝謝你啊。”蘇梓琳無奈地點了點頭,沒辦法啊,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呢,而且這些律師的邏輯最難讓人搞得懂了,在蘇梓琳這感覺就是歪理一樣,可是李岩卻硬把它說成了道理。
“不用客氣。”李岩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梓琳硬生生地聽出了一絲生硬的語氣,看來李岩應該是很少說這句話吧!
“你喝什麽?”李岩再一次問道。
“就招牌咖啡就好了。”蘇梓琳笑著說道。
“好。”李岩說完之後抬起手叫了服務員,服務員看到之後立刻就走了過來。
“兩位小姐,請問你們需要什麽?”服務員說完之後還不忘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微笑。
“兩杯招牌咖啡,我的不要糖。”李岩說完之後又看向蘇梓琳,“你的呢?”
“我的加一半的糖就好了,謝謝。”蘇梓琳說道。
“好的,請兩位小姐稍等一下。”服務員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你想說什麽?”李岩看著蘇梓琳好奇的眼神,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一肚子的疑問。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麽會和餘陽成為好朋友呢,你們倆的性格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啊!”蘇梓琳一臉茫然地看著李岩說道。
李岩笑了笑,“你覺得我們為什麽會成為朋友?”
蘇梓琳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這就是我的答案。”李岩語氣很平淡地說道。
“啊?”蘇梓琳被李岩這麽一說懵了一逼,本來以為律師都挺能說的,沒想到李岩竟然給她來了一句這個。
“你為什麽會耳鳴?”李岩本來約蘇梓琳來喝咖啡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蘇梓琳的耳鳴,所以她不想再說些別的,就直接切入了主題。
“我、就發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說實話,蘇梓琳出了高爍言從來沒跟別人說過自己家裏的事情,而李岩現在直接問她,她有點不好回答。
“看來是不能說的事情,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症狀嗎?”李岩聽蘇梓琳的語氣就知道肯定是一些不太好說的事情,而她也不想強人所難。
蘇梓琳想了想,“就是耳朵裏嗡嗡的啊。”
“那你可以坐飛機嗎?”李岩問道。
聽了李岩的話,蘇梓琳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臉狐疑地看著李岩,“我、不可以。”
李岩點了點頭,“那你剛剛差點摔倒是因為耳鳴嗎?”
蘇梓琳想了想剛才的事情,其實她也不能真的就這麽確定,隻是一種猜測吧。
“我、不太確定。”蘇梓琳吞吞吐吐地說道。
那你剛才要暈倒的時候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李岩接著問道。
“嗯,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震了一下,還有就是耳朵裏的聲音加大了。”蘇梓琳如實回答道。
李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怎麽了嘛?”蘇梓琳看著李岩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裏突然有點害怕。
李岩搖了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