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今天來看我啊?平常今天都沒有人來看我。”李浩嚴看了看兩個不認識的人,又轉過身和溫夏說道。
“前輩,他們是我的朋友,我記得今天沒有人,我就帶他們來看看您,我也很久沒有來看您了,有點想您了。”溫夏邊說邊走到李浩嚴身邊有點撒嬌地說道。
“你這個丫頭真會說話!”李浩嚴一副寵溺地眼神看著溫夏,看得出來,他很喜歡溫夏。
“哎呀,我說的是實話呢。”溫夏笑著說道。
“好好,對了夏夏,你去從我的抽屜裏幫我拿一下那個小盒子。”李浩嚴指了指旁邊桌子下的抽屜說道。
“啊?哦好的。”溫夏起身看了白南一眼,然後就回過頭去打開那個抽屜。
“是這個嗎?”溫夏打開抽屜拿起一個小盒子問道。
“對,就是這個。”李浩嚴點點頭說道。
溫夏把小盒子遞給了李浩嚴,李浩嚴接過盒子並打開了,然後從裏麵拿出一個銀鐲子,他邊拿出來邊說道:“夏夏,這個是前些天有人來看我的時候送給我的,我個大男人就不帶了,正好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能來呢,沒想到今天你就來了,正好把它給你。”李浩嚴拿過溫夏的手想給她帶上。
“這怎麽能行啊,前輩,這是人家送給你的,你怎麽能送給我呢?”溫夏連忙拒絕道。
李浩嚴笑了笑,“我又不出去,我帶不著,我說送給你就送給你,快拿著,不然我就生氣了!”李浩嚴假裝生氣地說道。
“好好好,我收下,我帶上了,你看,好看吧?”溫夏邊帶上舉起手說道。
李浩嚴點了點頭說道:“嗯,好看。”
“那我們先走了啊前輩,下次再來看你。”溫夏朝李浩嚴擺了擺手說道。
白南和小魚也分別都和李浩嚴擺了擺手。
三個人很快回到了車裏。
“為什麽突然要走啊,不是還沒有開始問嗎?”溫夏不明白,今天李浩嚴的情緒這麽好,白南卻突然給她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走。
“對啊,為什麽要走啊?我感覺李浩嚴前輩今天的情緒還挺正常的,他還記得溫夏,咱們就應該趁這個時間來問一下。”小魚也說道。
“溫夏,李浩嚴前輩發病的時候你見過嗎?”白南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嗯?我、見過的,有一次來我們就碰上了,挺嚇人的,但是他正常的時候卻像個正常人,有好多事情他是記得的。”溫夏想了想說道。
白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不知道為什麽,以他對心理學的理解,他總感覺李浩嚴好像並沒有什麽病,而且他的眼神很清澈,好像是心知肚明一樣,想到這,白南又搖了搖頭,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是隊長,你這點一回頭搖一回頭的是什麽意思啊?弄得怪嚇人的。”小魚看著白南的樣子說道。
“沒有,就是脖子有點不太舒服,溫夏,開車吧,我感覺這幾天有點累,我想回去好好睡一覺,別的事情明天再說。”白南和溫夏說道。
“啊?真的假的?你這麽拚命的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這可是這麽多年來我第一次聽到。”小魚驚訝地看著白南真的是不明白白南這是怎麽了。
“我也是人好不好,我不跟你說了,溫夏,開車吧!”白南沒有再理會小魚,就往前探了探頭和溫夏說道。
“好的,馬上。”溫夏邊說邊係了安全帶,接著就發動了汽車。
小魚看到這裏心想也就不要給自己找難堪了,他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但是他還搞不懂白南這次為什麽會甘於放棄,不過他也不想知道了,因為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自己可以好好睡上一天了,哦不,是半天,不過他也知足了。
劇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家老頭子給了你一張卡,那張卡裏有五十萬。”高爍言驚訝地看著時明晗說道。
時明晗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反正就是我一回去,他就已經在家裏了,然後他走的時候就在茶幾上放了一張銀行卡,說什麽如果你對我不好,就讓我回去,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張卡的密碼是我媽媽的生日。”時明晗想起來都感覺有點不真實,如果不是那張卡還在口袋裏,他今天會覺得自己昨天做了一個夢的。
“我對你不好?我對你不好嗎?”高爍言沒有在意別的話,最讓他在意的是這句“如果他對時明晗不好的話”。
“不是,我這不是複述給你聽嗎?你看看你,又小心眼了不是,哎,高爍言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和蘇梓琳在一起之後,你這個心眼啊就變得越來越小了,甚至我和梓琳說個話你都要吃上半天醋,我說你幼不幼稚啊?!”時明晗數落著高爍言,對於這一點,他是真的非常不滿。
“切,關你什麽事,不過我怎麽小心眼了,你看我這還不是給你一個月這麽多工資,你的工資都要和恩修哥差不多了我跟你說,你就知足吧,哎,不過你現在有了五十萬了,是不是就不用給我工作了啊?”高爍言突然想起來說道。
“怎麽會,其實說實話,我還蠻喜歡這個工作的,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雖然有時候睡不醒,但是跟你們在一起我挺開心的,不像是我在公司那麽壓抑,真的,我真的很開心。”時明晗不知道怎麽了,突然煽情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可不要對我煽情,我要去拍戲了,你們倆聊吧!”高爍言說道,說完之後就朝那邊走了過去。
“咱們倆聊什麽?”時明晗看了看李恩修問道。
“我怎麽知道?”李恩修白了時明晗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麽。
蕭曦本來是去了趟廁所,走到這邊剛好聽到時明晗和高爍言在談話,她想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就躲在一邊偷聽,可是聽了時明晗說自從高爍言和蘇梓琳在一起之後就變的小心眼了他突然就不想聽了,她看著高爍言走開之後,也跟著走了過去。
“好,都準備一下啊,馬上要開始了。”王信拿著喇叭說道。
“昨天我回來之後去了一些我們以前去過的地方,本來我以為會沒什麽變化,但是去了之後才發現,好像都變了。”蕭曦走到高爍言麵前,用僅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城市在發展,有變化是必然的。”高爍言沒有直視著蕭曦,而是看著旁邊說道。
“你、昨天是和蘇梓琳一起回來的嗎?為什麽、我沒有在機場看到你們啊?”蕭曦其實是想問蘇梓琳有沒有跟你說昨天我去找她的事情,但是又怕她真的沒說,這樣自己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
“我沒必要告訴你吧,蕭曦,我們隻是合作的關係,我覺得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去問,因為這並不關你的事情。”高爍言沒好氣地說道。
蕭曦笑了笑,“當然,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我隻是想關心你。”蕭曦繼續說道。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還希望你以後不要這麽關心我,我不需要。”高爍言依然是看著旁邊說道。
蕭曦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導演給攔了下來。
“來,準備,開始!”導演大喊道。
蕭曦雖然很不開心,但是沒有辦法,全組的人都在看向這個方向,她也隻能乖乖地開始演了。
高爍言家。
“行了我的爸爸,我沒事,我已經回到家了,其實昨天就已經到了,隻是太累了,就沒有給你打電話報平安,本來想今天早上給你打,我也忘記了,不過幸好,你給我打過來了。”蘇梓琳有點抱歉地說道。
“行了吧,你壓根就沒想給我打電話吧,要是我不給你打,你肯定也不會給我打的,你知不知道兒行千裏父擔憂啊?!”蘇黎調侃道。
“蘇黎老同誌,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啊?你怎麽說的這麽的、嗯……”蘇梓琳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反正就是有點捧她了。
“沒有,哎不是我說你這個人,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啊?我這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我就是比較擔心你,你竟然想出來這麽多借口,行了,我看我以後也不要給你打電話了,這嫁出去的女兒啊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胳膊肘也往外拐了,哎,白白養了這麽多年了。”蘇黎假裝委屈地說道。
“爸爸爸,您可別再說下去了,我這還沒嫁出去呢你就這樣詆毀我,要是等我真假出去了您還不知道怎麽在背後說我呢,這樣一說我都不敢嫁出去了。”蘇梓琳開玩笑地說道。
“你可行了吧,你可千萬不要嫁不出去,你那麽能吃,我可養不起你,你還是找個有錢的養你吧,反正我是養不起你。”蘇黎也開玩笑地說道。
“切,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做飯了,現在已經這麽晚了,我竟然還沒有吃飯,我好餓。”蘇梓琳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反抗了,如果她再不表示表示,還不知道她的肚子會幹出什麽事情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