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我們護士說了,您是警察。”宋院長接著說道,“可是不知道白警官來這邊是有何貴幹啊?”
白南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剛剛和這位小姐說了,我是代表一個公益團隊來的。”
“哦是這樣啊!”宋院長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讓我了解一下這裏的病人們的情況嗎?這樣我也好往組織上匯報。”白南接著問道。
聽了白南的話,宋院長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笑容,“好啊,既然白警官有需要,那我們這邊肯定是會盡心全力地配合,隻是因為我們是精神病院,情況比較特殊,還請白警官能暗下觀察病人,以免嚇到病人。”宋院長接著說道。
白南點了點頭,“這點我是知道的。”
宋院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好。”宋院長說完之後便朝旁邊的護士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李晶晶,你帶白警官去裏麵。”
好的。”李晶晶回答道,然後朝白南說道:“白警官,請走這邊。”
“好的。”白南點了點頭,然後朝宋院長點了點頭就跟著護士超前麵走去。
“這個地方的病人基本上都是年輕人,他們基本上也都是孤兒。”護士介紹道。
“這個地方的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他們都需要人照料,而那邊是一些老年人患者,他們也是基本上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哎,那那邊呢,我們怎麽不去那邊?”白南遠遠地看到有一排房子,但護士並沒有帶他往那邊走。
“哦,那邊啊,那邊是一些老人,他們其實並沒有精神病的,隻是無兒無女,無依無靠,因為養老院有一些規定,所以他們也就在我們這邊住下了。”護士接著解釋道。
“那、我可以去那邊看一下嗎?”白南試探地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是說你們團隊最近比較關注精神病院這一塊嗎,難道還要去看一下孤寡老人嗎?”護士驚訝地問道。
護士說完之後,白南頓了頓,因為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被反套路了。
“我們畢竟是一個公益團隊,對於這些,我們都是極為關注的。”白南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反正他知道自己是在瞎扯。
護士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這樣子啊,那咱們就去那邊看一下吧!”
“好。”白南邊點點頭邊跟著護士去了那邊。
白南順著那條路走過來,並且往每個房間裏探頭看著。
“直到走到最後,護士回過頭來看著白南說道:“白警官,已經看到最後一個了,您還要看些什麽嗎?”
白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沒有了,可以結束了,我會回去和組織上匯報的。”白南笑著說道。
“好的,那我就送您出去吧!”護士說道。
“好,麻煩你了。”白南朝護士笑著說道。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護士小姐笑著說道。
兩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護士朝白南笑了笑,然後說道:“白隊長,我就不送你了。”
“好的。”白南笑著說道。
護士送完白南之後便走回去了,白南看著護士離開之後,便拿下了戴著的眼鏡,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我已經全部看了一遍,傳回去的視頻怎麽樣,能看得清嗎?”那邊一接通,白南就問道。
“是的,基本上都能看得清。”那邊的人回答道。
“那就好。”白南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朝著自己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城市公安局。
“怎麽樣,我看一下畫麵。”白南一回來便走進信息室問道。
“聽好的,傳回來的畫麵都挺清晰的,一般的東西都能看得清,裏麵的人也很清楚,這真的很棒。”那個和他打電話的人說道。
白南看著大屏幕上播放的畫麵,然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要不自己走到半路才想起來,然後長了個心眼,那他進去怎麽能一下子就判斷出來哪個是呢,現在突然感覺自己真聰明。
想想這麽多天隊員們早起晚睡地查著關於那個案子的相關事情,終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找出了獵苑和李玉芬的幕後主使,那就是Dio工作室經理冉銘豪,但是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足夠的證據去證明冉銘豪是有罪的,所以他們就隻能去跟蹤冉銘豪並且查詢關於他的一切消息,而小魚也終於查到冉銘豪經常會去那所精神病院,雖然現在還不能得知冉銘豪去那裏到底是找誰,但他已經把那所精神病院的大概都錄了下來,現在剩下的任務就是看了,看看這裏麵到底隱藏了什麽。
醫院。
“梓琳,我回去這一陣子又見不到你了,你不要太想我。”高爍言抱著蘇梓琳,李恩修都已經像催命地在催他了,其實他最近也沒有簽什麽東西,都是以前簽過的,也不好總是毀約,現在蘇黎的情況也慢慢好轉了,他雖然不放心,但還是得去執行這些事情了。
蘇梓琳無奈地笑了笑,“是你不要太想我吧!”
“好吧,確實是這樣。”高爍言一臉委屈地看著蘇梓琳。
蘇梓琳看著高爍言這個樣子,便踮起腳後跟在高爍言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吻,她吻完之後看著高爍言說道:“你還是要好好工作的,不能總是在這邊,這次回去一定要努力工作,不能再這麽不靠譜了。”
“我哪有不靠譜?我明明很靠譜好不好?!”高爍言一臉無奈地看著蘇梓琳,沒想到自己在她的心裏竟然是這樣的。
“好好好,你很靠譜好了吧?!”蘇梓琳能怎麽辦啊?她也很絕望啊!
看著蘇梓琳的樣子,高爍言頓了頓,然後輕輕捧起她的臉,然後就吻上了她的唇。
“拜拜。”蘇梓琳朝高爍言擺著手,高爍言也朝她擺了擺手。
蘇梓琳送走了高爍言之後,便往回走著,她本來要乘電梯的,但當她剛要按電梯按鈕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蘇梓琳拿出手機看了看,她猶豫了一會,然後拿著手機走到一個犄角旮旯裏,她看了看,便接了起來。
“喂,您好,請問您是蘇梓琳蘇小姐嗎?”那邊的人問道。
“是的,我是。”蘇梓琳回答道。
“您好,我是新遠方攝影效果學院的林城負責人,我想問一下您,您是不是申請了去學院學習啊?!”那邊的人接著問道。
聽了那人的話,蘇梓琳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道:“是的,我是申請過。”
“這就對了,因為國外校方本部方麵對於您的申請進行了考核,他們覺得您的能力是可以進這所學校的,並且已經回複了您的郵件,但是見您一直不回複,便聯係到林城這邊,讓我們幫忙聯係一下。”那邊的人解釋道。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其實、我看到郵件了,隻是沒有回複。”蘇梓琳吞吞吐吐地說道。
“啊?那您為什麽沒有回複呢?您應該知道,新遠方攝影效果學院的規定是:他們給新生發通過郵件的話,如果兩個月 之內沒有回複的話,將被視為放棄,那您的意思是?”那邊的人一直窮追不舍地問道。
“呃、因為家裏出了一點事情,所以正在重新考慮這個事情。”蘇梓琳解釋道。
那邊的人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然後無奈地說道:“好吧,這是您自己的選擇,別人也無法多說什麽,但是作為知情人想說一下,新遠方攝影效果學院真的是國內外數一數二的學校,一般人想進還不一定能進得去,校方那邊是因為看到您大學時候有一個獲得了全國攝影獎的作品,所以才會想破格錄取您,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不要錯過這次別人想得都得不到的機會。”
蘇梓琳頓了頓,然後說道:“謝謝,我會好好考慮的。”
“好的。”
那邊的人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蘇梓琳掛斷電話後一下子倚在了牆上,有那麽一瞬間,她是有些崩潰的,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是啊,她舍不得那個名額,但是她更舍不得她的爸爸,還有她的高爍言,她該怎麽辦,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梓琳,你怎麽去送爍言送了這麽久啊?我還以為你跟著他一起走了呢!”蘇梓琳一走回病房,蘇黎就半開玩笑地調侃道。
“沒有啊,就是多說了幾句,所以回來的比較晚,我怎麽會走啊,我走了誰來照顧你?!”蘇梓琳看著蘇黎說道。
“哎呀,我有什麽好照顧的,我又不是個小孩子,餓了可以說,再說了,這不還有你周叔叔嗎,他可以照顧我的,你如果真的有事情你可以去辦的,不要總耗在我這裏。”蘇黎笑著說道。
“喂,你那周叔叔當你傭人呢,人家也是有家庭、有工作的好不好,人家總不能總是在你身邊照顧你一個人吧?他的責任大著呢,再說了,我作為一個女兒,卻不能照顧自己的爸爸,那我還活著幹嘛?我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到最後你女兒每天背著一個不孝的罵名你就開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