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高爍言的話,冉銘豪的身體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複了平常,他看了高爍言一眼,然後笑了笑,“不愧是男女朋友,你們、連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梓琳也在這,她沒事吧?”高航遠聽了冉銘豪的話,立刻回過頭來看著高爍言問道。
高爍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還沒有見到她。”
“別急,你們很快就能相見了。”冉銘豪笑著說道,然後朝獵苑使了個眼色,獵苑點了點頭,接著朝一個門走了過去。
獵苑打開門之後走了進去,走進去之後他就重重地關上了門,過了一會,那扇門再次被打開,而這次走出來的人、是蘇梓琳。
準確的說,蘇梓琳是被推出來的。
“爍言。蘇梓琳一被推出來,便看到了高爍言。
聽到蘇梓琳的聲音,高爍言和高航遠立刻將頭轉了過來。
“梓琳,你沒事吧?!”高爍言立刻朝蘇梓琳跑了過去,一把將蘇梓琳拉進了懷裏,生怕她再出什麽事情。
蘇梓琳緊緊勾住高爍言的脖子,她想起冉銘豪說的話,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高爍言。
她心裏明白,她真的太愛他了,所以哪怕一丁點大的事情她就覺得是背叛,她真的、沒辦法騙自己。
“我沒事。”
蘇梓琳扯起嘴角看著高爍言,高爍言也看著她,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但即使這麽近的距離,兩個人心中想的卻是大不一樣的東西。
“沒事就好。”高爍言輕輕撫摸著蘇梓琳的頭發,一臉寵溺地說道。
蘇梓琳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今天的結果是什麽,但是、能和高爍言在一起,她已經足夠了。
“好了,你是要我們在這看你們秀恩愛嗎?!”
冉銘豪打斷了兩個人,大聲地喊道。
蘇梓琳聽到冉銘豪的聲音立刻朝他看過去,
“銘豪師兄,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吧,但是我想說,趁現在,收手吧,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聽了蘇梓琳的聲音,冉銘豪冷笑了一聲,然後嚴肅起來,“我從來都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冉銘豪說完之後,蘇梓琳和高爍言對視了一眼,高爍言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蘇梓琳不要說了,因為她知道,冉銘豪既然已經這麽做了,他就一定不會輕易收手的。
冉銘豪隨之將視線轉向了高航遠身上。
他頓了頓,然後開口道:“高航遠,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的白氏集團?”
聽了冉銘豪的話,蘇梓琳將目光投了過去,她一開始並沒有看到高航遠,她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涉及到高航遠,看來、這件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高航遠立刻抬起頭來,“白氏集團?白老弟?!”
高航遠說完之後,冉銘豪冷笑了一聲,但一下子又變得很嚴肅,他狠狠地瞪著高航遠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你不要這樣叫他,你不配!”
“你怎麽會知道他?你是誰?”高航遠打量了冉銘豪一下問道。
“我?”冉銘豪指著自己問道,“你不知道嗎?我是誰?”
“白宥洋?!”
高航遠突然想起了餘陽發給他的那封郵件,是的,他確實懷疑過這個名字就很冉銘豪有關係,但是他從來沒想過,冉銘豪、就是那個名字的主人。
“白宥洋?!”
聽了高爍言的話,高航遠和蘇梓琳的目光也投向了冉銘豪的方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高爍言的反應很大。
這個名字,是他尋找了這麽多年的名字,自從白老弟去世之後,他就托人四處去尋找他的兒子洋洋。
雖然報道上說白家全家已經因為意外事故去世,但是就在他們出事的第二天,他收到了一條沒有任何地址和名字的郵件,也查不到任何東西,郵件的內容大概是白家的事情不僅僅是個意外,再一個就是關於白宥洋的事情,裏麵說白宥洋還活著,高航遠當時心裏咯噔了一下,接著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因為以前他和白老弟交好,沒想到他竟會英年早逝,就在他出事的前個晚上,他們還相約周六一起打高爾夫。
那是他們兩個最喜歡的事情,也是因為這個,他們才會在已經沒有了人情味的商界成為了朋友,但是沒想到他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這些年來,高航遠也曾讓管家查詢過各種資料,不單單是意外那封郵件,其實他的心裏也總覺得,關於白氏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一個集團的掌門人一夜之間全家因意外而去世,而第二天、白氏所有的資金就不知道去處,白家的律師說,白家本來就已經麵臨著破產了,所以根本不存在資金沒有任何去處之說。
當時因為是律師站出來說話,比較有權威性,所以沒有多少人質疑,再加上白家已經沒有剩下的人了,也沒有人出來做證明,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找了這麽多證據,最讓他沒想到的是、白家的後人竟然還活著,想到這裏,高航遠不禁想起了白老弟。
“洋洋,沒想到、你還活著。”高航遠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白宥洋,心裏卻想著:“白老弟,你看見了嗎?上天還是有眼的,在真相還沒有被公布於眾之前,他是一定不會斷了人們的後路的。”
“你不要這樣叫我?你跟我很熟嗎?”冉銘豪大喊道。
“冉銘豪!”高爍言自然是不想高航遠被別人吼,他朝著冉銘豪大喊道。
“不要這麽叫我,你應該叫我的真名字,你應該知道了吧?畢竟你剛剛還叫過我,不過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也就不需要我自己再多介紹了吧?!”冉銘豪笑著說道。
高爍言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他看見高航遠抬起手來製止他,高爍言頓了頓,沒有再多說什麽。
“洋洋,我找了你很多年,但沒想到,你就在我的身邊,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高爍言望著白宥洋說道。
“你好關心我過得好不好,怎麽,是不是本來覺得人死了,也就沒有什麽怕的了,但是今天竟然見到我了,你現在心裏是不是很害怕啊?”
高航遠看了白宥洋一眼,然後皺了皺眉頭,“我、為什麽要害怕?!”
“難道還要我說出來嗎?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的很嘛?幹嘛要在這裏裝出一副不明事理的樣子?!也對,你都裝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差這一分一秒?!”白宥洋盯著高航遠,他倒要看看,他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我知道、白老弟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那並不是一個意外。”
高航遠不知道白宥洋說的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白宥洋其實在心裏早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那個“凶手”。
“當然,我當然知道、那不是一個意外。”白宥洋咬著牙齒說道。
“其實這麽多年,我已經查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雖然不好拚湊,但是如果能下上功夫,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真相的。”高航遠接著說道。
“不用了因為,我已經知道真相是什麽了。”
“是什麽?”高航遠真的以為白宥洋找到了真相,但沒想到他所謂的真相竟然是自己。
白宥洋頓了頓,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高航遠,“是你。”,是你害死我爸爸媽媽,是你,害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憑什麽,憑什麽我爸媽現在就得死的死,傷的傷,而你,這個凶手卻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憑什麽?!”
“白宥洋、你最好不要血口噴人!”高爍言聽了白宥洋的話之後大喊道,不管怎樣,就算是他不喜歡高航遠,他也不會選擇相信高航遠害過人。
白宥洋笑了笑,“我血口噴人,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問問你爸爸到底有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白宥洋說完話之後,高爍言就把視線轉向了高航遠,雖然他的心裏很確定,高航遠一定不可能辦這種事情,但他現在想要一個確定,一個確定的回答。
高航遠意味深長地看了高爍言一眼,他沒有說話,而是將視線又轉回到了白宥洋身上,“你是從哪聽說的?”高航遠頓了頓,然後問道。
聽了高航遠的話,蘇梓琳和高爍言一起看向了他。
白宥洋笑了笑,“怎麽,現在準備要承認了嗎?”
“你錯了,我隻是想知道、騙你的人是誰?!”高航遠在心裏想,白宥洋一定不可能是自己去查的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根本查不到他的身上,所以這肯定是有人告訴他的,而告訴他的這個人,很顯然就是想要通過白宥洋的手而把高航遠給除掉,那麽、自己一定是對他有很大影響的人。
而這個人告訴白宥洋的是假的,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知道真相,也或許,這個人就是白氏集團出事的幕後者,這樣一想,當年白氏的資產的去向,肯定是被人移走的,那麽,白家和自己完蛋之後,是誰最受益呢?!
高航遠搖了搖頭,過了一會,他的腦袋裏突然震了一下,是他!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