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再這麽正大光明的來找我,你就不怕被拍到嗎?”冉銘豪一打開家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顏語溪。

“你是在擔心我嗎?”顏語溪的眸子亮了亮,似乎在等著什麽希望的到來。

“你想多了,我隻是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挨在一起。”冉銘豪將手上的外套扔在沙發上,自己朝冰箱走去。

“宥烊……”

“閉嘴,顏語溪,你不要忘記我們真正的關係是什麽,你最好不要做越界的事情。”宥烊?自己是有多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真的記不清了,隻記得那個時候的自己和別人一樣,還是個有爸媽疼的小孩子。

“我不會忘記,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顏語溪說完就拿起包起身準備離開。

“語溪!”冉銘豪叫住顏語溪,背對著她說道:“以後不要再來找我,記住,離我越遠越好!”

顏語溪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冉銘豪一眼,她沒有再多說什麽,就轉身離開了。

顏語溪走出門之後使勁捂住自己的嘴,盡量不讓自己哭聲來。

白宥烊啊白宥烊,我本該早點離開,卻沒想到最後自己會愛上你。

翌日淩晨,蘇梓琳被自己的夢給驚醒了。

夢裏她看見高爍言的身邊有一個別的女人,那女人挽著高爍言的肩膀,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從蘇梓琳的身邊走了過去,高爍言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蘇梓琳捂著自己的心髒慶幸著:好在,那隻是夢。

一定是夢。

也隻能是夢。

蘇梓琳看了看表,還不到五點鍾,本來想再睡一會,但是翻過來覆過去怎麽也睡不著了。

她本來打開門想下去研究她的“美食”,但是走過高爍言的門口卻發現他的門是半掩著的,她走過去想幫他把門關上,卻看到了半**躺在**的高爍言。

她悄悄走進去給高爍言蓋了蓋被子,本來想直接轉身離開,卻被一隻大手反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怎麽?才一晚上沒見就想我了,就這麽急切地想見到我?”高爍言寵溺地親了下蘇梓琳的額頭。

“你什麽時候醒的?”蘇梓琳抬頭對上了高爍言的眸子,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熱,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剛剛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之後就沒睡著,然後你就來了。”高爍言緊了緊自己抱著蘇梓琳的手,仿佛怕她逃走一樣。

“所以你是一直看著我給你蓋完被子是吧。”蘇梓琳假裝有點生氣地說道。

“對啊,我看你這麽願意,那我可不能打擾你。”高爍言揉了揉蘇梓琳的頭發,接著又說道:“你怎麽起得這麽早?”

“做了個夢,就睡不著了。”蘇梓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哦?是嗎?不會是因為夢著我,開心的睡不著了吧,然後就想來看看我,哈哈。”高爍言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有顧及臉一直對著他胸膛的蘇梓琳。

蘇梓琳沒有理會他,而是想起了自己剛剛做的夢,那個畫麵一直在她腦海裏麵重複著,想到這她立刻抬頭看了眼高爍言。

“怎麽了,我臉上、有灰嗎?”高爍言邊說著邊擦拭自己的臉。

蘇梓琳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高爍言看。

“喂,跟我說著話也能發呆,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高爍言用手敲了一下蘇梓琳的腦袋,想讓她回過神來。

“高爍言,你應該、不會離開我吧?”蘇梓琳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把自己的心事問了出來。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會離開你?!”高爍言皺了下眉頭,他不懂這個女人的腦子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蘇梓琳覺得一定是自己太多疑了,怎麽會,高爍言怎麽會離開她呢,想想自己也真是可笑,竟然會因為一個夢想這麽多!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所以、以後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了好不好?”高爍言安慰道。

“嗯,我知道……”蘇梓琳話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和高爍言靠的很近,唯一能把他倆隔開的隻是蘇梓琳身上單薄的睡衣。

看到這蘇梓琳羞紅了臉,兩個臉頰變得越來越燙,簡直是紅得有點荒唐。

“那個,既然你起來了就不要再睡了,我先下樓去做飯了。”蘇梓琳說著就試圖從高爍言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可是高爍言似乎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不要動,再睡一會,就一會。”高爍言的聲音越來越輕,聽起來很累的樣子。

“高爍言?”蘇梓琳沒有得到高爍言的回答,抬頭一看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蘇梓琳就一直很聽話的沒有動,她想讓高爍言好好睡一覺,畢竟這些天他真的很累了。

不知道為什麽,蘇梓琳感覺現在的自己很安心。

她想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吧。

時家豪華別墅。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時傑半躺在沙發上,對著麵前的男人說道。

“我希望你能讓蕭曦回來!”男人壓低聲音,不慍不火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時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生氣地說道:“你知道你現在說什麽嗎?”

“我很清楚。”對於時傑這個商界的人一聽到就腿發抖的人,男人似乎一點也沒有畏懼。

“那我告訴你,你連想都別想,這不可能!”時傑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想真正地完成計劃,打敗高家,你就必須讓蕭曦回來。”男人絲毫沒有理會時傑的憤怒,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白宥烊,你最好不要忘記,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如果沒有我,你根本就活不到現在!”時傑指著白宥烊的鼻子大喊道。

“我沒有忘記,我很感謝你,所以這些年我一直都聽你的安排,從來沒有違背你的任何命令。”白宥烊抬起頭盯著時傑,懇切地說著一字一句。

“那你這次是想違背了是嗎?”時傑冷靜下來,在他看來,白宥烊隻不過是他的傀儡,他可沒有必要去聽他的要求。

“我並沒有想違背你的意思,我隻是在陳述事實。”白宥烊曾經覺得,這麽多年了,時傑至少會有那麽一刻把他當成過他的親人,可是事實證明他錯了。

這麽多年他對時傑的好隻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他依舊是那麽鐵石心腸,沒有改變。

是啊,一個連自己兒子都不喜歡的人對待一個外人能有多好呢。

“事實?那麽我問你,用一個女人去打敗一個家族,這就是你所謂的事實嘛?!”時傑從來就不會相信,一個女人能給他帶來多少利益。

當初他也以為蕭曦會有很大的用處,所以才會去收買她,最後的結果注定是失敗。

在一個女人身上下賭注,這大概是他這一生犯的最大的錯誤!

“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白宥烊不懂,難道他待在他身邊這麽多年的感情就真的是一文不值嗎?

“我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人!”時傑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白宥烊看到時傑的臉色不是很好,就放棄了這個話題,“你身體不好,不要生氣了,我先走了。”

是的,時傑不在乎這段感情,但是他在乎,他從小就沒有了爸爸,所以對於他來說,時傑在他心裏的分量很重。

“銘豪?你怎麽在這?”時明晗本來是準備回來給時傑匯報這個月公司的情況,但沒想到竟然會碰到冉銘豪。

“明晗,你回來了,我來找董事長想申請從分公司調幾個職員來攝影部,現在工作量有點大,也沒有招聘到合適的人選。”冉銘豪千算萬算也不會算到今天時明晗會回家。

“這個樣子啊,其實你直接和我說就行啊,沒必要大老遠再跑這麽一趟的。”時明晗對於冉銘豪的話半信半疑,但是看在爸爸表示讚同的眼光,他也不想再質疑什麽。

“我怕你太忙,那沒什麽事了我想就先走了。”冉銘豪露出自己的標誌性笑容,朝著時傑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

“這個月怎麽回來的這麽早,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時傑移開了捂著心髒的手,扶著沙發的邊沿坐了下來。

“你怎麽了,身體又不舒服了?”時明晗看著時傑難受的樣子,試探性地問道。

不管怎樣,他也是自己的爸爸,看著他難受,時明晗的心理難免有些心疼。

“我沒事,不需要你關心我,你隻要關心好自己就行。”無論什麽時候,時傑和時明晗說話永遠都是冷言冷語。

這麽多年了,對於那件事,時傑一直不能釋懷。

如果不是時明晗的到來,他也不會失去那個他心愛的女人。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你得到了一個東西,就必定會失去另一樣心愛的東西。

“我會關心好我自己的。”時明晗不想每次見麵都跟他吵架,“這是這個月的匯總,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吃早飯了嗎?”時傑假裝不經意地問道。“早飯已經做好了,你要是沒吃的話就留下一起吃個飯吧。”

“我吃過了。”時明晗停下腳步,側過頭對時傑說道。

“嗯好,那你去忙吧。”時傑轉過身,朝二樓走過去。

時明晗望著時傑的背影,歎了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印象中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傑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