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別墅。
客廳內,電視機大屏幕上播放著一段少兒不宜的視頻,而視頻當中女主角的臉卻格外清晰地拍攝了下來,倒是視頻中的男主角就隻拍到了一個側臉,還是模糊不清的那種。
沈清月坐在電視機側方的單人沙發上,目光冷冰冰注視著電視機屏幕,臉色鐵青。
在她一旁的長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叫張遠,是沈清月的未婚夫,女的叫林瑛,張遠的母親。
沈家和張家的婚事本是老一輩的約定,沈清月和張遠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半個月前,沈清月的父母出車禍去世後,張遠仗著自己是沈清月未婚夫的身份,成功收買人心坐上了代理董事長的位置。
隨即直接動用沈家公司的錢去解決他自家公司資金周轉不開的問題,而這件事被沈清月逮個正著。
可奈何董事會現在都是張遠的人了,本來因為她是個女的接手整個公司,董事會反對意見眾多,這剛好給了張遠有機可乘。
而今天這視頻,沈清月也終於明白了,張家的真正目的!
林瑛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沈清月,語氣陰陽怪氣道:“清月,阿姨知道你和遠兒之間沒有感情,又因為你家公司的事情生了間隙,但是你沒必要這麽明目張膽地給遠兒戴綠帽子吧,好歹你也算半個張家人了,果然如同外麵傳言一樣,沈家小姐眼光高,玩得也花!”
沈清月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聲音更冷了幾分,“林阿姨,我勸你把你那滿口汙穢的話收回去,你兒子又好到哪裏去了,徐嬌跟你兒子關係不一般,經常看到他們一同出入酒店呢!”
沈清月這番話一出,林瑛臉色頓時難看無比,怒瞪著她罵道:“沈清月,你胡說八道什麽,嬌嬌隻是和遠兒關係好點而已,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
“就是,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張遠怒喝一聲,手指著沈清月,“沈清月,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沈家千金嗎?你父母都不敢這麽跟我媽媽說話,信不信我……”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中響起!
張遠臉上頓時浮現一道鮮紅的掌印,他瞪圓雙眸望向坐在一旁的沈清月,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敢動手打他!
沈清月不屑冷哼一聲,“張遠,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有林阿姨有話不妨直說,這個視頻不就是你們想要威脅我的一個把柄罷了……”
說著,沈清月的目光看向他們後方的樓梯間,“徐小姐,偷聽別人說話可是很不禮貌的,那晚也是你對我的酒動了手腳的吧。”
樓梯間裏走出了一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女孩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致絕美,尤其是那雙水靈大眼睛,仿佛能夠洞察人心一般。
徐嬌站在那裏,看著沈清月,微眯著眼,語帶警告:“沈清月,我和張遠哥哥是真心相愛的,你別癡心妄想會嫁入張家,識相一點答應張遠哥哥的要求!”
“你們是不是真心相愛關我什麽事?”沈清月毫不在意地說著,“我又不喜歡張遠。”
徐嬌憤恨怨毒地盯著她:“沈清月,我不管你是怎麽知道我和張遠哥哥這些事情的,但總之你沒有實證,識相點的話就趕緊簽股份轉讓書,否則……”
“否則你們就曝光這視頻嗎?”沈清月打斷她的話,心中強忍著怒火,輕蔑冷笑道,“原來如此啊!不過你們真的以為一個視頻就能威脅到我嗎?林阿姨,我母親和你是故交,終究是錯付了。”
沈清月眼角淚光閃爍,心中充斥著濃烈的失望和不甘,當初她如果強硬點不同意聯姻這事,也根本沒有引狼入室這個事情了!
林瑛臉色變了變,但依舊端著架子,冷冷道:“林清月,別說的我好像和你母親很熟的樣子,你那母親死都死了別在我麵前提她,現在你家公司瀕臨破產邊緣,你覺得憑借你的能力能讓你家公司有一線生機嗎?你要是乖乖按照我們說的辦,把你的名下股份全部轉讓給遠兒,我可以考慮給你一百萬。”
沈清月嗤笑一聲,“一百萬?嗬,恐怕轉讓給你們這視頻也會被曝光出來吧!讓我身敗名裂搞臭名聲,然股份也是你們的了,真的是一箭雙雕啊!”
“林清月!”林瑛臉色一沉,“別給臉不要臉!”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憤怒的心情,淡漠的說道:“我跟你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我是不會簽字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林瑛咬牙切齒地道,“既然你這麽頑固,等下可別怪我不顧念往日情分了!”
沈清月懶得搭理他們,起身就準備往外走去。
“沈清月,我看你是找死!”張遠暴跳如雷,站起身拿起麵前的玻璃杯,朝著沈清月砸去。
沈清月眉頭一皺,下意識躲開了那個玻璃杯,轉頭望去時,隻見那個玻璃杯砰的一聲砸到了地麵碎掉了,玻璃渣四濺!
她神情驟然一冷,林瑛冷笑一聲:“給過你機會的,可惜你執迷不悟,嬌嬌,通知媒體把這個視頻報道出去!”
沈清月淡看了這三位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張家別墅。
……
這視頻被媒體爭先恐後曝光了出去,一下子將沈清月推上了風口浪尖,而張遠這邊立馬發聲說早已和沈清月解除了婚約,並且表示代理漓汐傳媒董事長這一職位跟婚約沒有一點關係。
#沈清月不檢點#
#沈清月私生活糜爛#
……
各種負麵消息鋪天蓋地席卷了各大娛樂新聞網站!
一周後熱度依舊不減!
沈清月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目光,抬頭看向天空,淚水忍不住滑落下來,可突然她感覺到一陣惡心,急忙起身衝進了衛生間嘔吐了起來。
“嘔………”沈清月趴在洗手台上,胃裏翻江倒海一般,吐得撕心裂肺。
沈清月緩了好久才停止嘔吐,扶著牆壁緩步往房間走去。
她坐在**喘著粗氣,心裏不斷否定著自己可能懷孕的猜測,一晚而已怎麽可能就中招呢?
可腦海中不由地想起那夜幹柴烈火的情景……
想到這裏,沈清月忍不住苦澀地笑了起來,雖然那晚是意外,但是奇葩的是她居然睡了她前男友溫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