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帶著沈安安趕到了醫院,直奔急救室。
此時,搶救室外,除了溫辭的助理曾大壯之外還沈楚,兩人都麵露焦急和擔憂。
見到沈清月出現,溫辭的助理曾大壯迎了上來,神色凝重的看著她,“您來了。”
本來辭哥就千叮嚀萬囑咐他這事千萬不要給沈清月說,可沈總叫他打,他也是真的沒辦法拒絕啊!
沈清月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牽著沈安安的小手,“溫辭現在怎麽樣了?”
“不容樂觀。”曾大壯搖頭,“剛才醫生說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做手術。”
“什麽?手術?”沈清月腦海轟的炸裂了。
沈楚連忙拉住沈清月的胳膊,勸道:“妹妹,你千萬別激動,手術已經在做了,是南城有名的江醫生主刀,你放心,他一定沒事的。”
沈清月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整個南城被籠罩在一片霓虹燈光中,而漆黑的夜空今夜沒有繁星守候。
醫院的某棟樓頂層,一間VIP病房裏。
**的男人閉著雙眼,英俊的臉龐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額角纏繞著厚厚的紗布,隱約透出鮮紅的血跡。
沈清月坐在病床邊,看著他,雙手緊緊的揪著衣角,一顆心像是懸吊在半空中一般,七上八下的。
突然,病**原本安睡著的男人睫毛顫抖了幾下,緩慢睜開了雙眼。
入眼的是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正淚流滿麵的望著他,一瞬間,男人的眼睛倏然變得猩紅起來。
“沈清月?你怎麽在這裏?”
溫辭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那張美麗精致的臉蛋,語氣充滿欣喜,眼眶漸漸濕潤了,嘴角扯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清月……”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來的。
溫辭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隻覺得一股熱浪湧上胸腔,鼻頭酸澀,“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別哭了……”
沈清月聽話的點了點頭,卻依舊止不住抽泣,“你擔心死我了……”
她又抬手擦掉臉頰上的淚水,目光柔和的盯著溫辭,“你肯定餓了吧,我去拿點吃的。”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溫辭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了回來。
她猝不及防的跌落在他結實的臂彎裏,撞得鼻子生疼,忍不住嚶嚀一聲。
“別走。”溫辭的嗓音沙啞極了。
沈清月仰著頭,眨巴著泛紅的眼眸,對視上他那雙深邃而幽暗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怎麽了?”沈清月問道,“你先把手鬆開好不好?我怕弄疼你……”
“我想吻你。”溫辭的嗓音更加嘶啞了,仿佛被砂礫磨礪過一般,令人心疼。
他微微俯身,薄唇印上女孩柔軟的粉唇,帶著濃濃的思念與眷戀。
“唔!”沈清月瞪大雙眸,呼吸一窒,全身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
許久,溫辭才緩緩的離開她的櫻唇,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清月,能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他的嗓音磁性、迷人,像是大提琴的鳴奏曲,悅耳動聽。
沈清月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推開了他。
她害羞目光躲閃的看向別處,“溫辭,你幹嘛呀?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以後拍攝時注意安全。”
她的語氣透著嬌嗔,但是更多的是關懷。
溫辭的心頓時暖洋洋的,感受到她的體貼,他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溫辭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
沈清月咬了咬唇,嘟囔道:“你就會嚇唬我……”
“乖。”溫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聲音溫柔至極。
沈清月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還笑!”
“咳……”門口傳來一陣尷尬的咳嗽聲。
兩人同時朝門口望去,隻見溫辭的助理曾大壯站在門口。
沈清月立馬站了起來,臉頰緋紅一片。
“沈小姐,安安已經送到朱小姐家了,你放心!”曾大壯衝她友好的點了點頭。
沈清月點了點頭,低垂著腦袋,她的反應,落在溫辭眼裏,讓他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溫辭握著沈清月的手,衝她笑了笑,“大壯,你先回去休息吧,你最近工作安排就是接送安安上下學,辛苦你了。”
曾大壯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出了病房,想到兩人抱在一起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他記得溫辭從來不跟任何女人親近,今晚竟然抱著沈小姐,並且對她那麽溫柔,簡直太震驚了。
看來網上有些說的不可信,就像說他家老板是gay!
曾大壯離開病房後,病房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半晌,沈清月率先打破了平靜,輕聲詢問,“你渴嗎?要喝水嗎?”
溫辭點頭。
沈清月倒了杯溫水給他,“你先喝一點。”
溫辭接過杯子,抿了幾口,便放到一旁。
“你還難受嗎?”沈清月坐在床沿,一副乖巧模樣。
溫辭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的說道:“不難受了。”
他說著,抬起手輕輕拂過沈清月那柔順的秀發,“你不生我的氣了?”
聞言,沈清月撇撇嘴,委屈的道:“你都傷成這樣了,我怎麽舍得生你的氣?”
溫辭眉梢染上幾分笑意,“謝謝你,寶貝。”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在克製著什麽。
沈清月微怔,抬眸疑惑的看著他,他剛剛喊自己什麽?
寶貝?
他居然喊她寶貝?
雖然他們相識好些年了,還談過四天戀愛,但是這樣的叫她,她還是第一次聽見。
他的聲音很好聽,溫柔而富含磁性,讓人聽了心都酥了。
可沈清月聽了,背後一涼,隻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男人明顯故意惡心她吧?
溫辭見她呆萌又疑惑的表情,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裏,“傻瓜。”
沈清月的身子僵了僵,沒拒絕,也沒掙紮。
溫辭將她抱得更緊了,貪婪的嗅著屬於她的馨香味,內心升起一絲滿足。
“叮鈴叮鈴——”
沈清月兜裏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她連忙推開溫辭,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蹙了蹙眉。
沈清月遲疑了兩秒鍾,接通了電話,“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