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誰啊,望舒工作室的老板嗎?你覺得我不敢封殺你嗎?”
“那就拭目以待唄,反正我又不會少一根毫毛,符小姐應該有所耳聞吧,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吧。”沈清月聳了聳肩。
說完她扶著溫辭轉身離開,夏清露看到沈清月這麽囂張的態度,立刻跑上前攔住她,“你站住!”
沈清月停下腳步,目光涼薄地看著她,冷漠地開口道:“夏清露,別逼我動粗。”
此刻的林慎行反應了過來,立馬追了上來,擋在夏清露的麵前,怒視著沈清月,“沈清月!你居然敢威脅我和清露,你活膩了是嗎?我警告你!別惹我發火!”
“嗬,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沈清月微眯雙眸,目光森冷,周身散發著寒意,嚇得夏清露往林慎行身邊躲了躲。
林慎行氣急敗壞,揮拳砸在他旁邊的水泥柱子上,“沈清月!”
“林導,別衝動。”沈清月側頭掃了一眼水泥柱子上流淌下來的血跡,冷笑道,“你不疼嗎?畢竟歲數挺大了,幹嘛還學小年輕做事這麽衝動了。”
林慎行咬牙切齒還沒有說出話,他兜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正是望舒工作室老板秘書朱珠小姐的電話。
而此刻,沈清月已經扶著溫辭上了車,她坐在駕駛位上,將車行駛停在林慎行的麵前,搖下車窗,勾唇一笑:“林導,怎麽不敢接嗎?還有你會害怕的人?”
林慎行被她那抹笑容刺痛了眼睛,握緊手機的指節泛白,“沈清月!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歡迎,反正我也不怕多一個敵人的。”沈清月擺了擺手,將車窗升上去,開著車子帶著溫辭消失在夜幕中,留下林慎行和夏清露站在原地,恨得咬牙切齒。
“林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夏清露忐忑不安的拉著林慎行的衣袖問道。
林慎行煩躁地甩開她的手,“廢物!除了給我惹麻煩,你能給我做些什麽?”
夏清露頓時噤若寒蟬,低垂著腦袋,連忙跟在他身後,“林導,我錯了。”
“滾!”林慎行瞪了她一眼,“再鬧騰我就把你趕出劇組!”
“是。”
……
回到家,到處都已經安裝上了攝像頭,而沈清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睡著的溫辭扶倒在了**,可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溫辭拉進了懷裏,她掙紮了幾下,溫辭抱得更緊了。
沈清月無奈,隻能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己,但是她始終記得自己還要給安安打電話的,於是狠心掐著溫辭腰際軟肉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溫辭吃痛地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嗯?”溫辭迷糊地揉著眼睛,半晌才想起自己喝醉酒的事情,看著懷裏的女人,他忍不住伸手摸著她的臉頰,“老婆,你長得真漂亮。”
他突然的誇讚令沈清月愣了愣,旋即她抿了抿唇,冷淡地伸手想要推開了溫辭,“醒了就鬆開,不要再抱著我了。”
溫辭卻抓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手背,語調溫柔:“老婆,你說你還喜歡我,那是不是真心話?”
沈清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那隻是在敷衍你罷了。”
溫辭卻很滿足的笑了起來:“其實你承認也沒關係的,我本來就很帥的,你還喜歡我很正常的,況且我是你老公,你喜歡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沈清月無奈地笑了笑:“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自戀呢,快點鬆開我,我還有事呢。”
溫辭卻不肯鬆開,“我不想鬆開你。”
“我去給你熬醒酒湯,你要不要喝?”沈清月耐著性子哄著他,畢竟現在醉酒了,她不能太強勢。
溫辭點了點頭,“嗯,要喝,要特別特別好喝的醒酒湯。”
沈清月笑了笑,這才從他懷裏爬了出來,去廚房煮醒酒湯。
等她端著醒酒湯回來的時候,溫辭坐躺在**,看到她進來了,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來。
沈清月歎息了一聲,走了過去,坐在床邊。
“醒酒湯熬好了,快趁熱喝。”沈清月端著醒酒湯遞到他嘴邊,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溫辭乖巧地喝著醒酒湯,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他舔了舔唇瓣,笑嘻嘻的開口:“老婆煮的東西就是好吃。”
沈清月抬手敲了敲溫辭的額頭,沒好氣道:“現在沒別人,我們之間不用演戲。”
溫辭聽後,嘟著嘴,委屈巴巴的:“老婆,你怎麽能誤會我,我沒有演戲。”
他說著,隨手將碗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抬手將她扯入懷裏,低頭親吻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上,癢癢的,酥酥麻麻的。
“你幹嘛呀?”沈清月扭動著身體掙脫溫辭,“放開我啦!你喝醉了!”
溫辭不僅沒有鬆開她,反而摟著她的腰,“我不管!我就想這麽抱著你。”
“溫辭……唔……”沈清月剛準備開口,便被溫辭堵住了嘴巴。
他吻得很霸道,侵略她的領地,肆意掠奪著她的美好,沈清月漸漸有些暈眩,渾身癱軟在他懷裏。
直到溫辭吻夠了,他這才依依不舍地鬆開她。
他盯著她紅腫的嘴唇,笑了起來,“老婆,你真甜。”
沈清月推開他的胸膛,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口水,嬌嗔地罵了句,“流氓!”
“老婆,你說得對,我隻對你耍流氓。”溫辭厚顏無恥地附和,他可是個演員,臉皮早就練得比城牆還厚了。
沈清月靠在床頭,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剛才差一點就要窒息死亡了!
她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看著他,算了,幹嘛和一個喝醉酒的人說太多,估計自己還得被他牽著鼻子走。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早點休息。”
沈清月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臥室。
誰知溫辭卻拉住了她的手,沈清月皺眉,“怎麽了?”
溫辭眨了眨桃花眼,可憐兮兮地望著她:“老婆,你陪我睡覺吧,我害怕。”
“你害怕什麽啊?”沈清月不明所以地問道,這家夥不是膽子一直都很肥嗎?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膽小呢?
溫辭湊近她,曖昧道:“我害怕我們吵架了,然後你要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