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張遠猛地拍案而起,“既然你非要跟我撕破臉,那我們之間也就沒什麽可談的了。”

沈清月挑眉看著張遠,冷笑道:“怎麽?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張遠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火氣,緩聲說道:“我希望你不要逼我動粗,你要是真想死,我也不攔著你。”

“四年前的火災是你們安排的吧,還真不怕我死了變成厲鬼纏著你們,讓你們生不如死,今天來見你隻是想告訴你,當年的事情我會一件一件給你們算清楚的,謝詩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

沈清月似笑非笑道,“對了,你剛剛還說什麽?你要我離開南城?嗬,那你還真是高估自己的本事了,我要走還是留下來,你管得著嗎?”

聞言,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看向張遠的腳踝,突然目光一沉,咬牙的小聲道:“溫辭,你又騙我!”

張遠見沈清月臉色不對,又小聲地嘀咕著什麽,這女人該不會要使什麽炸吧?

“你以為南城還有你沈家的地位嗎?想要威脅我、動搖我的位置,你還沒這個本事,南城是我的地盤!”張遠傲慢地看著沈清月,他現在手上握著沈家最大的把柄,隻要自己不放手,就憑沈家那群老古董也別想撼動他的位子!

沈清月微眯著雙眼,走到張遠身旁,冷冷道:“你以為拿捏了沈家那些老古董就能威脅到我嗎?”

張遠哼了哼,“難道你會忍心毀了你父母的……”

話音未落,沈清月立馬給了張遠的一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臉頰上,她用盡全身力氣,毫無保留。

張遠被打蒙了,等回過神來才發覺臉頰傳來劇烈疼痛感,他伸手捂住臉頰,震驚地看著沈清月。

“你不配提起他們,我沈清月從來都不會受任何人的欺負和威脅!”她的眸中泛著猩紅的血絲,像一頭憤怒的野獸。

張遠捂著疼痛的臉,陰測測地盯著沈清月,惡狠狠道:“賤骨頭!敢打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他猛地站起身來,伸手朝沈清月抓去。

沈清月一躲,反手推了一把,張遠直接摔倒在地板上,他抬起頭來,凶狠地瞪著沈清月。

“賤骨頭,你居然敢推我,今天不廢了你,我張遠誓不為人!”

張遠的表情扭曲猙獰,雙眼通紅,仿佛失去理智一般,他爬起來後瘋狂地撲向沈清月。

沈清月雖然看起來有點拳腳功夫,但是畢竟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很快便處於劣勢了。

她不斷閃躲,可奈何她再靈巧,卻敵不過張遠的蠻力,很快她就被張遠按在茶幾上,動彈不得。

“賤骨頭,說啊,怎麽不說了?”張遠的嘴角掛著殘酷的笑意,他將右手貼近沈清月的胸膛,輕蔑道,“你的這裏長的好像長大了不少嘛,皮膚滑嫩,比起其他女人來說要好多了。”

沈清月卻詭異一笑,抬腳就踢在張遠的襠部。

張遠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退去。

“嗷——”他捂著襠部彎腰慘叫起來。

沈清月趁機跳出了他的魔爪,她站穩了腳步,嘲諷道:“張遠,斷子絕孫挺適合你的。”

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令張遠恨得咬碎一口銀牙,他惡狠狠道:“賤骨頭,你居然敢暗算我!看我不弄死你!”

沈清月勾唇一笑,“哦?是嗎?”

張遠衝上去,沈清月直接側身閃過,她順勢抬腳,狠狠踹在張遠的肚子上,頓時,他就弓起背趴在了地上。

張遠狼狽極了,他咬牙切齒道:“賤骨頭,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你死,死無葬身之地!”

沈清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遠,淡漠道:“張遠……”

沈清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給推開了,站在門口的女子打斷了她的話,“沈清月。”

她一步一步朝著兩人走來。

沈清月抬起頭看著走進來的女人,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妝容精致,五官精致漂亮,美麗動人。

看著沈清月,女子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好久不見了呀。”

聽到她的聲音,沈清月渾身一愣,她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優秀的女子,“徐……徐沫沫?”

“是我。”徐沫沫淺淺一笑,目光落在張遠的身上,語氣幽怨,“沒想到我妹妹看男人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沈清月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徐沫沫,她是徐家血脈真正的孩子,也是徐家現在唯一的繼承人了,而徐嬌則是她父親找的小情人生的孩子罷了。

徐沫沫走到沈清月身邊,拉著她的手,輕聲問:“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我沒事。”沈清月微笑道。

她看向一旁滿臉痛苦的張遠,譏諷道:“張遠,你也有今天啊?”

“我警告你們,你們趕緊放了我,否則……”

徐沫沫打斷他的話,漫不經心道:“我勸你還是閉嘴,省得吃更多的苦頭,你應該知道,他可是最討厭別人威脅他的人。”

張遠咬牙切齒地瞪著兩人,卻不敢再吭聲。

徐沫沫看了看周圍,皺眉道:“張遠,你怎麽敢在這種地方亂來的?”

張遠低頭不吭聲。

徐沫沫見狀,不由歎了口氣,她知道張遠這樣做都是為了當年的事情不被沈清月查到,可是越是這麽做,越會讓人懷疑……

她可不想讓自己和張遠之間的關係的被其他人知道。

沈清月聞言,總覺得徐沫沫話中有話,不過她再待在這裏也問不出來什麽事情的,畢竟她的計劃都被徐沫沫的出現給打亂了,還不如早點離開,“沫沫,既然你跟他優化要說,你們聊,我就先走了,有空下次一起吃飯?”

“好啊,下次有空約。”徐沫沫爽快答應。

沈清月衝她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包廂,去停車場找朱珠。

張遠艱難地走到沙發前躺了上去,麵容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他看著徐沫沫,咬牙道:“你幫了沈清月,就不怕她轉頭懷疑你嗎?”

徐沫沫走到他身邊蹲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傻瓜,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我還以為你對她餘情未了,可讓我有點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