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朱珠開口問道:“公司出事了?你不能去見宋一帆了?”

“嗯,有人曝出我妹大學追溫辭的事情了,現在你也不能去見宋一帆了,謝詩華肯定是在那裏等著我們在,現在去不去的話,都落入了謝詩華的圈套,”沈楚頓了頓,“我妹不喜歡那家夥果然是有原因的,看來四年前讓我妹妹出事不止徐嬌和張遠他們那幾個人的。”

“你什麽意思?”朱珠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開車送我回公司,到了我告訴你謝詩華的事情。”沈楚懶洋洋道。

“哦哦。”朱珠連忙踩了刹車,掉頭。

因為就在先前的幾分鍾,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亮,是沈清月發來了的消息,宋一帆有可能已經是謝詩華的人了。

二十五分鍾後,白潮傳媒的頂層。

朱珠跟在沈楚的身後進了董事長辦公室,隻見沈楚拿著一份資料走到辦公桌旁邊,他翻開資料,指尖在文檔上滑動,“謝詩華,曾經高中時期追過清月,不過他的告白計劃進行了一半,就被清月直接拒絕了,還是那種一點情麵都不留的那種拒絕法。”

“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朱珠疑惑地看著他。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沈楚將資料放好,“這件事情我之所以要告訴你,主要是想提醒你,如果真的要對付謝氏集團,這些事情必須做得幹淨利索,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聞言,朱珠的心咯噔了一下。

原來沈楚他們一直都在調查這些。

“那……你準備怎麽做?”

沈楚眯了眯眼眸,笑容很是陰冷,“這件事情需要你配合我。”

另一邊。

謝詩華坐在沙發上,他的麵前擺著兩杯紅酒。

“謝總,我聽說你把沈小姐當年追溫辭的事情曝光,你不怕沈小姐生氣嗎?”張遠坐在他的對麵,輕聲詢問道。

“她都和溫辭結婚了,我為什麽要怕她生氣。”謝詩華抿了抿唇角,“當年本該是我和她,可倒是因為我那不成器的妹妹,導致計劃被毀,現在好了,K那邊也開始不受控製了,沈清月還真是毒藥。”

“謝總,你這樣不顧及沈小姐,真的沒關係嗎?”張遠再次擔憂道,“她現在已經查到我私下的那些勾當了,我怕我們逼她太緊,她會狗急跳牆。”

“她可不是狗。”謝詩華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若有所思,“你把你家那位管好就行了,要是你的公司再爆點什麽事情出來,我可不想再收拾什麽爛攤子了。”

謝詩華語氣輕描淡寫,可張遠聽著卻有股威脅他的味道。

他微垂著腦袋,“謝總請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了。”

“你最近多加注意安全,別讓人抓住你什麽把柄。”謝詩華叮囑了幾句。

張遠離開後,謝詩華站起來,看向窗外,神色莫名,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轉頭,看向身旁正在給他倒水的女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他湊近她的耳邊,低聲喃呢:“寶貝兒,別怪我心狠,我可是給足了你時間,是你自己非要鬧騰,既然你想死,我就隻能成全你,你放心,我會給你死後,我會親手把你做成標本,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說罷,他鬆開了手,看著她踉蹌地摔到地上,眼底滿是厭惡,“一點反應都沒有,沈清月可不會像你這種態度,早就給我一巴掌扇過來了,看來我說的話,你沒記在心上啊!”

女人低著頭,眼裏滿是淚水,卻還是扯出了一個笑容,“謝總,你說笑了,我怎麽敢不聽你的話。”

“哼,最好是這樣,否則的話,你的下場不會比那些屍體好到哪裏去。”

“我知道。”女人顫抖著雙腿,從地上爬了起來,“謝總,您剛才叫我來,是不是……”

“明天我要去參加慈善拍賣會,你跟我一起出席。”謝詩華喝了一口水,吩咐道。

女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立馬點頭,“是,我會好好打扮的。”

“恩,出去吧。”

“謝總,您今晚要不要我……”

“出去。”

女人咬了咬牙,“是。”

……

溫辭和沈清月回到沈楚老宅的時候,已經半夜了,剛從車庫裏出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等他們的林稚了。

林稚注意到他們出來,連忙打著招呼道:“清月姐,你們怎麽才到啊?”

沈清月快步走了過來,撇了撇嘴:“能跟你比嗎?要是我能像你那樣,直接不用買機票,都可以環遊世界去了。”

溫辭剛走上前,一男子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你誰啊!”

溫辭皺眉:“你誰!!”

沈清月和林稚的目光同時看來過去,林稚搶先一步開口道:“東方煜,你幹什麽?那是姐夫!”

臉臭的東方煜一聽,,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衝著溫辭咧嘴露出八顆牙齒,笑得很是詭異,“姐夫,我錯了,我不該冒犯你的!”

溫辭挑了挑眉,倒也不是很害怕,隻是淡淡道:“你的笑真毛骨悚然啊!。”

“我是林稚的未婚夫。”

“哦,我知道了。”溫辭領首,表示自己懂了,走到沈清月麵前,牽起她的手,“走吧。”

沈清月點了點頭,對著林稚和東方煜道:“今天謝謝你們,時候不早了,今天你們就住在這裏,放心這裏天天有人打掃的。”

說完,幾個人同時走進了沈家老宅的客廳裏,東方煜突然想到了什麽,“我跟蹤的那個女人她見到了一團黑霧,提到什麽慈善拍賣晚宴什麽的,不知道對你們有什麽幫助?”

聽他這麽說,溫辭倒記起來這慈善拍賣會的主辦方前幾個月就給他發了邀請函,隻不過他最近實在太忙,所以一直忘記了。

“你確定她見到的是黑霧了?”

“嗯。”東方煜點頭,“我跟蹤的時候,她一直在打電話,似乎是聯係什麽人。”

“那個女人有什麽特征沒?”

“她穿著沒什麽奇怪的地方,戴了一副墨鏡,其餘的倒沒有什麽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