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清月姐,”林稚率先邁開腿,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姐夫,早就準備好了。”
沈清月看著溫辭,有些疑惑:“你不是很少參加這種活動的嗎?”
“我不喜歡那些人的虛偽。”
沈清月:“……”
溫辭牽著她的手,一起上了車。
車廂內,溫辭坐在沈清月旁邊的位置上,此刻,他微微斂眸,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看起來特別的溫柔。
“清月,你喜歡什麽款式的?”溫辭的聲線性感而沙啞,磁性得厲害。
沈清月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她連忙移開視線,避免和他四目相對,“我隨便。”
溫辭也沒勉強,他扭頭望著窗外。
到了禮服店的時候,林稚給沈清月打了個電話,說學校有事情,就回東城了,下次有空再約。
禮服店早就將溫辭給沈清月準備好的衣服拿了出來,見他們一起來了,店長立馬讓人去拿到他們的麵前。
“溫少爺,您看看,這件禮服合適嗎?”店長諂媚地笑著。
沈清月掃了眼店長手中的禮服,是白色的長裙,簡單而優雅。
溫辭的餘光瞥見她的視線,他伸手接了過來,遞給她:“試試吧。”
“謝謝。”
沈清月接過禮服,徑直進入了試衣間,關門之際,她還隱約聽到外麵人交談的聲音。
“溫大影帝,對老婆真的好。”
“就是,那可是全球獨一無二的一件,真的好羨慕啊!”
……
全球一件?
沈清月的手頓了頓,這得多貴啊!
她穿好,拉開試衣間的門,走了出去。
她一襲白色的長裙,長度至腳踝處,抹胸的款式,露出她纖細的胳膊和性感的鎖骨,裙擺高開叉,露出她雪白修長的雙腿。
“漂亮。”
溫辭的眼中閃爍著驚豔的神采,沈清月的肌膚本來就偏白皙,穿上這件衣服更顯嬌嫩,宛若出水芙蓉般。
沈清月扯了扯裙擺,有些尷尬,“是不是有點太漏了?”
她又把禮服胸前提高了一些,這樣應該就能遮住她胸前的痕跡了吧。
溫辭見她一係列動作,不禁有些無奈:“下次我會輕點。”
沈清月:“嗯?”
溫辭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他將領口扣緊,遮住了她胸前的痕跡。
他的舉動讓沈清月有些受寵若驚。
“溫辭。”沈清月突然喚了聲。
溫辭低眸看向她,“嗯?”
“我……”她咬了咬唇,“你不想去就算了?”
溫辭揚眉:“為什麽不去?”
“就是……”沈清月抿著唇,低下了頭,“我……覺得你……”
她猶豫半晌,還是沒勇氣說出來,她怕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她不希望他誤會,想了想但還是說了出來,“你很少參加這些活動的,不用因為我,勉強自己,我不喜歡你不開心。”
因為從她哥那裏打聽過,這家夥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就算是商業大佬邀請他去,他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拒絕。
溫辭倒是沒想到沈清月會這麽在意他的感受,他伸手揉亂她的短發,“傻丫頭,你跟我一起去,我才不會不開心的。”
沈清月愣了愣,她的臉頰有些發燙。
“好了,我們出發。”溫辭鬆開她,將她的手牽住,“不然來不及了。”
“哦……”沈清月乖順地應了聲,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往外走去。
南城某五星級酒店。
宴會廳內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此刻,沈清月挽著一個男人,穿梭在人群之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她的目光偶爾掃視周圍一番,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沈清月側頭對著溫辭道:“我沒看到那個女人,是不是還沒有來?”
溫辭搖頭,“可能吧。”
沈清月有些失落,“唉,要是她不來,這條線索就又斷了,當初雖然查到了一個賬戶,但是那人已經死了。”
“別傷心,會有線索的。”溫辭輕描淡寫地開口。
沈清月還是搖了搖頭,“不行,肯定我們還遺忘了點什麽線索。”
沈清月說完這句話後,她猛地抬眸,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宴會廳中,她的心髒驟然收縮,看著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身材妖嬈,妝容精致,她穿著黑色的魚尾長裙,整個人看起來嫵媚而妖冶,但皺紋布滿臉的全部。
她緩慢地走來,每一步仿佛都踩在沈清月的心尖上。
溫辭見她的臉色難看,他垂眸詢問:“清月,怎麽了?”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沒事,可能剛剛喝水嗆到了。”
溫辭盯著她看了片刻,見她沒什麽異常,這才放心,“我們去入座吧,人既然沒來,說不定現在此刻在暗處觀察我們在。”
沈清月微愣頷首。
溫辭扶著沈清月坐在了主辦方給他們準備的位置,他們並未注意到,在暗處一直有個黑衣人盯著他們的動靜。
……
沈清月坐在溫辭的身邊,兩人挨得極近,溫辭幾乎貼在她耳朵邊說話,他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惹得沈清月渾身癢癢的,忍不住戰栗起來。
這個溫辭怎麽總是這樣呢!明知道她怕癢,卻還故意靠她這麽近!
溫辭的手放在沈清月的腰肢上,沈清月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正巧,沈清月身邊的人站了起來,她趁機想要挪開椅子,結果,一股重力將她按回座位上。
沈清月瞪圓了眼睛:“溫辭,你做什麽?”
溫辭湊近她,“躲什麽?”
沈清月咬牙切齒地說道:“離我遠點!”
“你不舒服嗎?”溫辭蹙眉,擔憂地看著沈清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我很好,沒事。”沈清月推開他的手,“你快點離我遠點!”
“哦。”溫辭依舊不依不饒地湊了過來。
沈清月:“……”
她咬了咬唇,不想在這種場合鬧騰。
畢竟她現在和溫辭的身份擺在那兒,誰不認識他們?
溫辭剛想說點什麽,沈清月突然靠近他耳邊道:“我們的六點鍾方向,有個人一直盯著我們在,但不是我見到的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