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綰,我在公安局和醫院都見過她,不會再忘記的!”沈清月堅定道。

溫辭突然開口道:“所以謝家晚宴上你想要去碰碰運氣見簡綰?”

沈清月點了點頭,“我懷疑這些事情都跟簡綰脫不了關係,畢竟我爸媽出事前,還讓簡綰上車了,我想弄清楚簡綰到底想做什麽。”

溫辭沉吟片刻,“這次晚宴是鴻門宴。”

“無論什麽,我都會去。”沈清月淡淡道,“這也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嗯,我陪你去。”溫辭淡淡道,“那我們接下來說說計劃安排吧!”

……

晚上,謝家酒店宴會廳。

沈清月一身紫色蕾絲禮服,外搭一條淺米色披肩,挽著溫辭的胳膊踏入了宴會廳,宴會廳裏燈光柔美,輕音樂舒緩動聽,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沈清月和溫辭的出現,讓宴會廳賓客說話的聲音瞬間少了些,目光落在沈清月和溫辭身上,男俊女靚,格外養眼。

“溫辭居然帶沈清月來參加謝家晚宴?!”

“我聽說兩人早就已經結婚了,還有個四歲左右的孩子了。”

〝嗬,這下謝家謝詩華該生氣了,誰不知道他可喜歡沈清月的。”

“我看溫辭是故意帶著沈清月來謝詩華麵前炫耀的!”

“這兩人絕配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眾人紛紛議論,目光灼灼。

沈清月一眼就捕捉到了在宴會廳中央的謝詩華,他一身筆挺的西裝,舉止儒雅高貴,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荷爾蒙,即使隔著遠遠的距離,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遞出來的危險氣息。

謝詩華看見溫辭的時候,眸色變得暗沉,陰鬱了下來,朝著他們走去。

可他身邊並沒有女伴,沈清月在溫辭身邊小聲道:“簡綰還沒有出現,希望朱珠他們那邊能有所收獲。”

謝詩華抬起手,露出一截潔白修長的手腕,優雅地端著一杯紅酒,抿了一口。

他直接站在溫辭的對麵,目光炙熱地盯著沈清月看,仿佛能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似的。

沈清月被他這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不和他對視。

“清月,好久不見。”謝詩華率先開口。

聞言,溫辭攬著沈清月纖腰的手臂猛地用力,警惕地盯著謝詩華。

沈清月不自覺地伸手拉住了溫辭的衣角,手心的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角。

溫辭眯了眯雙眼,周圍的空氣驟降好幾度,謝詩華卻毫不畏懼,唇角噙著一抹冷笑,“怎麽不說話?是因為怕我嗎?”

“你想多了。”沈清月淡漠道。

“哦?”謝詩華挑了挑眉,語氣陡然淩厲了些,“我想多了,我以為你是害怕我,畢竟我妹妹可在你的手上,萬一她告訴了你點什麽,我豈不是還得把你給解決了?”

他的最後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溫辭,他冷冽逼仄的目光射向謝詩華,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夾雜著寒意,“謝詩華,清月如果少了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沈清月看了溫辭一眼,微垂著眸子,遮擋住眸子裏的異樣,不管這謝詩華如何猜測,連忙拉了拉溫辭的袖子,“老公,算了,沒事的,他威脅不到我的。”

謝詩華勾唇嗤笑了聲,嘲諷道:“溫辭,我看你是不敢對我動手,隻能在清月麵前逞英雄了吧,不得不說,你們還真是夫妻情深呢!”

“謝詩華,你真的夠了!”沈清月冷斥,眼神鋒利如刀刃。

她握緊溫辭的手,仰起臉,看著他,“我們夫妻情深用得著你關心嗎?”

謝詩華的臉色頓時鐵青了。

溫辭見狀,摟著沈清月往落地窗前走去,而此刻朱珠挽著沈楚的手,緩緩從門口走了進來。

朱珠現在對外的身份便是謝家那百分之二十一股份持有者,所以來參加這晚宴,合情合理。

至於沈楚知名企業家,這種晚宴當然會被邀請的。

朱珠一身黑灰色魚尾禮服,胸前鏤空鑲嵌著碎鑽,腳踩八厘米的高跟鞋,脖頸上戴著鑽石項鏈,一頭烏黑亮麗的卷發梳成了大波浪形,精致漂亮的五官,明媚燦爛的笑容,猶如夜空中最閃耀的星辰,讓人移不開眼睛。

沈楚則是穿著一襲黑色西裝,氣宇軒昂的模樣,俊朗陽剛的外表惹得一群千金小姐芳心暗許。

朱珠挽著沈楚剛邁步進宴會廳,謝氏集團的劉董事長就迎了過來,“朱小姐,歡迎歡迎。”

朱珠愣了愣,不過好在都提前了解過,於是笑道:“劉董事長,您客氣了。”

“朱小姐今天很漂亮。”劉董事長笑道,“不愧是咱們南城數一數二的望舒工作室的老板,年紀輕輕還成為了我們謝氏集團第二大股東了。”

〝哪兒,劉董事長嘐讚了。”朱珠謙虛地擺擺手,隨即她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簡綰的身影,“劉董,簡秘術還沒有來嗎?”

“簡秘術還沒有到,說是路上堵車了。”劉董事長答道。

朱珠正欲說話,突然,一道尖銳刺耳的驚呼聲響起,“溫辭哥哥!”

眾人順著聲源處看去,隻見一個女人朝著溫辭和沈清月的方向跑了過來,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禮服裙,妝容精致,頭發盤成髻,露出白皙的脖頸,看上去嫵媚嬌俏,吸引了在場不少男士的注意。

可就在那女人要撲倒在溫辭懷裏的時候,他伸手將沈清月拉入懷裏,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與此同時,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濃重的厭惡,薄唇輕啟:“滾!”

陸瑤顯然沒料到溫辭會避開她,身體慣性地朝前踉蹌了一步,撞到了一旁的桌椅,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這聲音引起了全場人的注意,原本在聊天談笑的眾人再次齊刷刷的朝那邊看去,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女人,立馬圍觀了過去。

陸瑤狼狽地趴在地上,臉頰紅腫,鼻血微微流淌,看著觸目驚心。

陸瑤難堪地低下頭,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溫辭哥哥,我是瑤瑤啊,我回國了,難道你忘記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