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在眾目睽睽下被溫辭牽著手,她從無比震驚的方欣彤身旁走過時,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似乎是在示威一般,惹得方欣彤更是惱羞成怒。
她小聲道:“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今天我是和溫辭來領證的。”
“你這個賤人……”
方欣彤剛剛開口,溫辭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方欣彤,冷冽如霜地看了她一眼。
方欣彤被溫辭目光嚇了一跳,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連忙閉嘴不敢再說一個字。
“爸比,我想吃草莓味的冰淇淋……”沈安安扯了扯溫辭的衣角,指了指遠處超市。
溫辭輕抿著薄唇,低喃道:“好……”
……
溫辭牽著沈清月和沈安安的手走到超市買冰淇淋的時候,沈清月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電話,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神色變得凝重了些許。
她遲疑片刻,才按下接聽鍵:“喂?”
“沈清月,好久不見,我在無憂咖啡店,我們見一麵吧。”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好……”
沈安安看著沈清月掛斷電話,乖巧懂事地詢問道:“媽咪,你是有急事嗎?”
“嗯,我臨時有點事需要處理,你乖乖的別惹他,媽咪很快就回來。”說著沈清月抬眸看著溫辭,“證扯了,網上的傳聞你該說到做到去解決了,如果還要我配合什麽,看在安安的麵子上,你給我發微信就好了,電話號碼沒變。”
說完,沈清月鬆開溫辭的手,朝著街區的放心走去,沈安安不舍得,內心有點莫名覺得以為是他現在有爸比了,媽咪就要離開了,糯糯地喚著:“媽咪,等等安安……”
沈清月沒有回應,背影消失在拐彎處。
溫辭深邃漆黑的雙眸盯著沈清月的背影,直到沈清月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拐彎處,溫辭才垂下眼簾,買好冰淇淋,抱著沈安安回到了車上。
沈安安坐在副駕駛上,嘟囔著小嘴,悶悶不樂地舔著冰淇淋說道:“爹地,你不準背著媽咪和其他女人有過度接觸,不然安安會不理你的。”
“好,隻要是安安說的,爹的一定做到。”溫辭捏了捏沈安安粉嫩的小鼻子,笑著說道。
“真噠?”沈安安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溫辭,“爹地不騙安安?”
“不騙你。”
沈安安目光看向半開的車窗外向他們這裏走來的方欣彤,小眉毛皺了起來,奶聲奶氣的道:“爸比,那個阿姨又來了,她罵了媽咪。”
方欣彤踩著八寸高的紅色高跟鞋走到溫辭和沈安安所在的車前,看了副駕駛沈安安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溫辭哥,你真的以為沈安安是你的兒子,你可別被那賤人給騙……”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辭打斷。
“滾!”溫辭冷厲道,目光森寒地掃過方欣彤。
方欣彤感覺到溫辭的目光格外的犀利恐怖,身體抖了抖,不甘心的瞪著沈安安,這小家夥給她等著,沈清月不在誰敢護著你,溫辭可從來都不喜歡小孩的……
沈清月趕到無憂咖啡廳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角落裏的徐嬌,她穿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妝容精致,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此刻,她端著咖啡喝了幾口,見沈清月走過來,她立馬起身,笑盈盈道:“沈清月,怎麽來得這麽慢,沈安安那小家夥呢?”
沈清月麵無表情的坐下,盯著方欣彤,語調平穩,道:“找我什麽事情。”
徐嬌挑了挑眉梢,“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依舊不喜歡拐彎抹角啊!”
“徐嬌,你不用在我這裏裝模作樣。”沈清月麵色陰冷,“說吧,你找我來到底幹什麽。”
徐嬌笑了笑,將自己帶來的文件推到沈清月的麵前,笑眯眯的道:“這是當年事情我所知道的全部,你這次回來目的肯定是要拿回漓汐傳媒,我想跟你合作。”
她頓了頓,補充道:“別多想,我隻是為了我自己而已。”
這四年來,張遠除了結婚那一年對她以禮相待外一個月後,幾乎每個月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睡覺,而她隻不過就是個有名無實的妻子花瓶罷了。
“徐嬌,我是不會和一個陷害過我的人交易的。”沈清月冷哼,將資料推回到徐嬌的麵前,“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徐嬌看了一眼被沈清月推回來的資料,也不生氣,隻是搖晃著杯子裏的咖啡,漫不經心道:“我記得當初沈安安出生的時候,我還給你送過紅包,那小孩子長得真好看,就是不知道……”
沈清月咬牙切齒地看著徐嬌,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虛偽惡毒的嘴臉,她冷笑打斷徐嬌的話道:“徐嬌,你威脅我?”
“不算威脅吧,我隻是在提醒你。”徐嬌聳肩,笑吟吟道:“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就隻能把你的醜事公布於眾了,畢竟這件事當初鬧得沸沸揚揚,就算現在你回來了,可沈氏董事會在乎你的存在嗎?早就改姓張的了。”
沈清月突然猛地抓住徐嬌的胳膊,尖銳的力道掐痛了徐嬌的肌膚,疼得徐嬌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仍舊笑得嫵媚動人,反正她都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怕個屁的沈清月。
“你什麽意思!”沈清月冷冷地望著徐嬌。
“字麵上的意思,我希望沈清月你能夠明白。”徐嬌抽出被沈清月攥住的胳膊,勾了勾耳邊掉落的碎發,淺笑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現在的沈氏董事會的成員都是誰吧?”
“你……”沈清月怒視著徐嬌,她確實知道沈氏董事會的情況。
沈氏集團由她爺爺沈老爺子創建,沈清月的父親是獨子,而且沈老爺子非常寵愛沈清月的父親,因此,沈老爺子退居二線後,沈清月的父親在沈氏集團內擔任董事長之位……
可幾秒鍾過後,沈清月淡淡一笑:“謝謝你給我說這麽多,不過你來找我是因為知道了張遠和王慧的事,你還是自求多福想想你徐家該怎麽辦吧?你隻是我的計劃中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