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警官開始猶豫,究竟該不該繼續追查,這樣的結果對所有都是最好的。

誰知道,就在警察局召開新聞發布會之際,他們背後的屏幕突然間換成了黎醫生的錄像。

黎醫生是全國的名人,小小年紀就獲得不菲成就,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無數人命。

很多人都認識她。

所以當新聞直播裏出現她時,所有人都驚了。

難得見黎醫生沒有穿白大褂,一身白t,精練又減齡,看上去像是大學剛出來的女孩。

新聞發布會現場一片躁動,警察局幾個人連忙問後台怎麽回事。

後台表示係統出問題了,他們還在調控。

黎醫生開口了,“別緊張,就耽誤大家幾分鍾時間。”

“我是來自首的,最近發生的一係列案件,都是我設計的。”

黎醫生話音未落,現場和觀看直播的人全都炸了。

所有人都不相信黎醫生會殺人,而且還一連殺了這麽多人。

“關了!快給我關了!”警察局的人意思到事情不好,低聲嗬斥著。

後台急得滿頭大汗,“程序不受我們控製,關不了。”

“強製關機!切斷電源會不會?”

在場的記者嗅到了大料,阻止了後台的工作人員。

黎醫生輕聲笑著,“這麽著急做什麽?難道是害怕你們做的醜事暴露?放心,今天過後,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黎醫生看向鏡頭,“先自我介紹一下,我,黎清,本名許茹。”

“我想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這個名字,不過沒關係,看看這個。”

黎醫生將幾年前的新聞投到屏幕上。

a大校花陪酒猝死。

這個新聞一出,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映像。

“許絮,我姐姐,我親姐,而她根本不是陪酒猝死!她死於一場多達十三人的女幹殺!”

現場的記者都炸了,差點拿不穩手中的話筒和攝像頭。

黎醫生坐在飄窗上,神色縹緲,將當年的事娓娓道來。

當年許絮是a大校花,追她的人可以繞a大幾圈。

許絮性格偏溫和,但是有自己的想法,沒遇見讓自己心動的人之前絕對不會談戀愛。

送她禮物和情書的人都被拒絕了。

當年,她穿著一襲長裙,微微笑著走在校園裏的場景是a大最美的風景。

以曹北為首的富二代早就看上了許絮,但許絮一般就教室,食堂,回家三點一線。

他們一直苦於沒有下手的機會。

那天,許絮幫輔導員批改卷子,走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

許家住的離學校並不遠,她一直是步行上下學,那天也不例外,但是她偏偏遇見了以曹洋為首的,喝醉酒了幾個富二代。

幾個人看見許絮婀娜的身影,心中燃起了邪念,幾個人嘿嘿笑著,跟在了許絮身後。

許絮察覺到了身後有人跟著她,但她轉頭一看是學校幾個同學。

她沒有多疑,還以為他們也住這兒附近,微微頷首,打了招呼之後繼續前行。

幾個人膽子更大了,裝出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上前搭訕。

許絮知道他們是同一個學校的,禮貌的回答了幾句。

她到家了,和幾人告退,但幾個紛紛吆喝著要去她家坐坐。

許絮察覺到不對勁,她婉拒了。

那幾個人明麵上走了,實際上一直悄悄跟著許絮,記住了她的門牌號。

許父許母都不在家,家裏隻有還在上高中的許茹,許絮有些害怕,將家裏的門反鎖了。

她和許茹說了剛才的事,那時候的許茹天不怕地不怕,握緊小拳頭表示要是有小流氓,她一定幫許絮打跑這些小流氓。

結果變故突生,那些人不知道從哪弄的高科技開鎖工具,興奮的打開了許家的們。

許絮聽見他們的聲音,害怕的不得了。

她連忙將許茹藏進衣櫃,她囑咐許茹千萬別出聲,記得報警,還有打給爸媽。

她剛將許茹藏進去,那幾個富二代已經破門而入。

許絮大聲訓斥他們,幾個富二代直接撕開了麵上的偽裝,嘿嘿笑著靠近許絮。

然後幾個人,圍著許絮,做盡了所有喪盡天良的事。

許茹想出去,但是那群畜生將許絮抵在衣櫃上,占了她。

許茹隔著縫,和許絮相對。

她看見了許絮眼中的哀求,她在求許茹別暴露,求她藏好,保護好自己。

許茹撥打了好幾次電話,她爸媽都沒接,然後,她們最後一點光熄滅了,她的手機沒電了。

她眼眶紅的快要滴血,目裂欲眥,她啞聲想要推開衣櫃門,但是許絮用全身的力氣,抵住了門,期間她伸手,似乎在安撫許茹。

許茹藏在衣櫃裏,將所有的一切全都,深深的刻在了眼底。

她聽著許絮痛苦的聲音,聽著那些齷齪的,惡心到極致的聲音。

她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撕扯著。

許絮聽見保安敲門的聲音,掙紮的爬了過去。

然而換來的是一頓暴打。

那個保安透過貓眼看見了門裏的場景,他整個人都嚇住了。

“滾!別多管閑事!不然下一個就是你女兒!”曹洋壓著許絮,惡狠狠的威脅著。

保安認識曹洋這一批富二代,不管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他害怕的跑了。

幾個富二代玩了一會兒,覺得這裏不安全,所以裹著許絮去了酒吧。

他們又招來一群狐朋狗友,足足十三個人。

因為許絮的不配合,和他們的放縱,最後,許絮死了。

幾個富二代知道闖禍了,連忙回去找自家家長。

那些人一打聽,許家沒什麽背景,幹脆買通了警官和法官,說什麽她是陪酒猝死的。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買通了一係列所謂的證人。

然後做了偽證。

他們還大肆宣揚這件事,就算有人不相信許絮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在鋪天蓋地的報道下,他們也信了。

許父許母出差回來,自家寶貝女兒一個慘死,一個心理出現了問題,他們堅決不同意和解,忍著悲痛,找了律師,打官司,還找了法醫驗身,然而他們忽略了那些人的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