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總算是結束了f國的事,訂了第二天回國的機票。

今天晚上還有個慶祝會,參見完之後就走。

蘇晚和葉青墨通了電話,表示自己就快回來了。

她晃悠著雙腿,“葉哥哥,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我幫你帶回來。”

“想要的東西?想要什麽都行嗎?”

蘇晚仔細想了想,“我盡力。”

葉青墨喉結微微滾動,那句話差點就溢出唇瓣。

他想要的除了蘇晚,就再也沒了。

他垂了垂眸子,微微笑著,“人回來就好。”

“好吧,我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你要來接我嗎?”蘇晚期待的等著。

葉青墨眸子閃著笑,他故作沉思,“那我要看看能不能空出時間來了。”

蘇晚鼓了鼓臉頰,“太過分了!”

奶凶奶凶的,就像是貓咪伸出了爪子,想要撓他兩下。

葉青墨單手撫額,笑意淺淺,“看在你這麽希望的份上,我盡力騰出個空擋吧。”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等你!”蘇晚心情愉快的換了衣服,出門參加慶祝活動。

葉青墨打電話給何秘書,取消了第二天的行程。

一轉眼,大半個月沒看見晚晚了,思念繚繞著他,絲絲縷縷的,勒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好在,晚晚就快回來了。

葉青墨維持了一天的好心情,就連手下有個項目虧損了十個億都沒辦法影響他的愉悅。

傍晚,葉青墨接到了來自張瑾越的電話。

“老大!!大嫂不見了!”

葉青墨嘴角淺淡的笑意慢慢消失,滔天波瀾在眼眸間匯聚,他渾身的氣息一點點冷了下來。

片刻後,葉青墨衝出辦公室,直接啟動私人飛機,去了f國。

老大,大嫂不見了。

今天她去參加一個聚會,我一直跟著,但是後來有人刻意引開了我,等我反應過來,大嫂已經不見了,我找遍了周圍都沒有大嫂的蹤跡。

大嫂身上的定位也被毀了。

對不起,老大!

張瑾越自責到極點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葉青墨腦海中回響。

葉青墨如墜寒潭,骨子裏都散發著寒意,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晚晚不會有事的,但是,這根本沒辦法說服他,他恐懼到了極點。

“喂!我是葉青墨,我需要今天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整個f國首都會場附近所有的監控視頻。”

“喂!幫我查個人,名字叫蘇晚,今天在f國會場消失了。

“喂,封鎖整個會場附近,不許任何人進出,要是有必要,進一步擴大封鎖範圍。”

……

葉青墨還算冷靜的打著電話,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唯有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他的心思。

最後,他給萬尋打了個電話。

那頭,溫柔的聲音響起,“喂老大。”

“我需要你幫我查個人。”

“老大你說。”

“蘇晚,她不見了,我查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她的蹤跡,監控錄像沒有一點關於她的消息。”

“老大你放心,我會盡快的。”萬尋溫柔的聲線都染上一點焦急,“老大別擔心,她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葉青墨一點都冷靜不下來,繃成了一根弦,一不留神就會爆炸。

張瑾越在外邊等著,臉上滿是焦急和自責,他知道蘇晚在葉青墨心中的分量有多重,要是蘇晚真的出事了,他萬死難辭其咎。

但是他最擔心的是蘇晚出事,老大會承受不住。

張瑾越一看見葉青墨,連忙上前幾步,眼眸裏全是擔心和自責,“老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葉青墨的下頜繃緊,“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有線索了嗎?”

張瑾越搖了搖頭,“我找遍了,周圍什麽線索都沒有。”

“是誰邀請她參加聚會的?”

“《英雄重臨》主辦方,邀請了他們參加慶功宴,所有人都去了。”

“什麽時候發現她不見的?”

“九點十分左右,我看見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看著大嫂在悄悄商量什麽,我去打探了一番,中途不超過十分鍾,大嫂就不見了。”

“其它人怎麽說的?”

“他們都不知道,也是在我詢問時才發現大嫂不見了。”

“一點蹤跡都沒有?”

“一點蹤跡都沒有。”

這次的人,做的很幹淨,蘇晚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查!找不到人,誰也不許離開!”葉青墨直接下了死命令。

“是!”張瑾越立馬去辦了。

葉青墨去了現場。

這是主辦方為了慶祝他們獲得冠軍,特意舉辦的慶祝活動。

現場的人都在。

剛剛發生的一切嚇到他們了,一大群雇傭兵打扮的人衝進來,控製住所有人,讓他們待在大廳不準離開。

最後,他們地毯式的搜索了這一片會場,連堆雜物的房間和廁所角落都沒放過,隨後來了幾個人,一臉嚴肅的問著他們問題。

這陣勢太恐怖了,所有人都呆在大廳裏抱團取暖,動都不敢動。

葉青墨大踏步走了進去,一眼掃過去,將大廳裏的人全部收入眼底。

他聲音冷的好像裹著冰,“誰舉辦了這場活動?”

現場鴉雀無聲,落在葉青墨身上的視線大半都是恐懼,葉青墨的樣子太嚇人了,好像下一刻就會殺了他們泄憤。

半分鍾之後,有人顫顫巍巍的舉了舉手,“我——我們舉辦的。”

“邀請人名單在哪兒?我要看看。”

舉辦方這才將邀請名單找出來拿給葉青墨。

葉青墨讓人一個個對照,就連現場的保安和保潔都沒放過。

人數對的上,一個都沒少。

“會場必須要邀請函才能進來?”葉青墨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了他身上。

主辦方額頭上豆大的汗不斷滴落,“是……是這樣沒錯。”

麵前的男人太恐怖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將他拆吞入腹,他腦子裏一片空白,險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確定?”葉青墨黑黝黝的眸子繼續落在他身上,帶著難言的壓迫和寒意。

主辦方兩股顫顫,不知道該不該確定了,他額頭上的汗越發密集,用力回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