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收拾了很久才收拾好葉青墨的臥室,臥室裏能用的東西沒多少了。

“葉青墨你臥室少了好多東西,要不要添點。”

“你覺得差什麽?”葉青墨依靠在門口。

“你這個房間太空了,陽台可以擺個小茶幾,放上個躺椅,曬太陽的時候不知道多舒服,還有這兒可以再加個梳妝台,衣櫃也可以換一個——”

蘇晚猛的住嘴,“我好像說太多了,有的東西你用不著。”

“你想怎麽換都可以,依你。”

葉青墨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寵溺。

“這怎麽可以,你住的地方當然要布置成你喜歡的樣子。”

“你喜歡什麽,我就喜歡什麽。”

蘇晚眸子略顯古怪,“葉青墨,你該不會是昨天燒壞腦子了吧?”

從他醒了之後,態度就奇怪的不得了。

葉青墨略微挑眉,“我隻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喔。”蘇晚繼續忙碌著。

葉青墨又沉默了,“你就不問問是什麽事?”

蘇晚從善如流,眨巴眨巴眼睛,“什麽事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葉青墨眸子晦暗,笑意不明。

“葉青墨你這樣就很沒意思了。”

葉青墨微微笑了笑,“隻是突然發現,我比想象中的更離不開你,所以答應我這輩子也別離開我,好嗎?”

葉青墨不知道什麽時候上前兩步,呼吸好像打在蘇晚側臉上。

蘇晚呼吸一滯,這段話很熟悉,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在她耳邊這樣說過。

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回憶,但就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葉青墨沒有等到回應,他單手插兜,後退一步,淡漠的說著,“開個玩笑。”

蘇晚反應過來,抿了抿唇,“謝謝,有被逗到。”

葉青墨眼裏一閃而過懊悔。

他的魅力怎麽就對蘇晚起不了作用?

他都這樣了,蘇晚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是不是該學學怎麽追女孩子了。

但他記得苦肉計是最有效果的一個計謀。

他捂著手腕,眉眼隱隱顯出痛苦。

“你手腕還沒上藥?”蘇晚每天緊緊皺著。

她剛才就把藥給葉青墨了,沒想到他到現在還沒處理。

“手腕疼,用不上力。”

葉青墨低著頭,發絲全都順服的貼在頭頂,意外的顯得有些乖順。

蘇晚瞬間投降,親手幫這位祖宗上藥。

蘇晚手法利落,上藥包紮速度都很快。

葉青墨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她,眸子裏明明滅滅,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

蘇晚打了個漂亮的結,“好了,這段時間不要碰水,你身上其它地方的傷口上藥了嗎?”

葉青墨搖了搖頭。

“行吧,怕了你了。”

她記得他最嚴重的就是手腕上和額頭上的傷口,其次後背和胸前也很嚴重。

似乎是他痛的不行時在**砸出來的。

“你把衣服掀起來,我幫你上藥。”

“好。”葉青墨喉結滾了滾,修長的手指放在衣領上,他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衣扣子,精致的鎖骨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

再往下,是線條有力的腹肌。

他耐心十足,慢出了一種境地。

蘇晚本來覺得沒什麽,但是……但是耐不住有個係統一直在腦海中起哄,“啊啊啊啊!!!這腹肌!這鎖骨!!這公狗腰!我可!我太可了!”

蘇晚一臉嫌棄,以係統還未成年為由屏蔽了它。

但是蘇晚再看葉青墨,也就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好像,還真挺好看的。

“看夠了嗎?”

蘇晚順從的搖了搖頭,人都是欣賞美的,好看的東西當然要多看看。

葉青墨意外的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寵溺,“以後多的是時候看,可以先幫我上藥了嗎?”

蘇晚腦子裏一片空白,等她上完藥,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麽。

她的臉一下就紅了。

啊啊啊,都怪係統,她現在看葉青墨渾身都不對勁,一看見葉青墨,就想起了他的鎖骨,他的腹肌,其實最讓蘇晚移不開眼的還是他的耳垂下方的一顆小痣,真的越看越眼熟。

偶爾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產生幻覺了,她居然看見了她和葉青墨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可能真的瘋了。

蘇晚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和葉青墨說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葉青墨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怎,怎麽了?”蘇晚根本不敢看葉青墨,視線不斷遊離。

“我送你。”

“不用了吧。”蘇晚不是特別願意。

葉青墨不容置疑,換好了衣服,“走吧。”

蘇晚又坐上了葉青墨的車。

“你這部劇還有多久殺青?”

“快了,還有最後幾場大戲。”蘇晚突然想起什麽,“對了,那幾場戲可能在其它地方拍,我要跟著出去。”

“去什麽地方?安不安全?”

“就在w市的郊區,經常有劇組在那邊拍戲,挺安全的。”

“要去多久?”

“大概半個月吧,你放心,這次的事不會發生了,我一定會陪著你的。”蘇晚又增大眼睛做出了保證。

“我相信你。”葉青墨嘴角的笑意極淡,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她離開,哪怕是不折手斷。

葉青墨一路上都在和蘇晚閑聊著,這次情況完全相反,葉青墨一直在努力找著話題,像個操碎心的老父親。

蘇晚自從想到那樣的畫麵之後,一直不太敢麵對葉青墨,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對葉青墨有了那樣的想法,她思想也太齷齪了。

蘇晚鄙視著自己。

她一直在避開著葉青墨,誰知道葉青墨今天的話突然多了起來,蘇晚懷疑今天一天葉青墨說過的話,比之前一周都多。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蘇晚鬆了一口氣,剛走出去兩步葉青墨又叫住了她。

“等等。”

“還有事嗎?”蘇晚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

她汲取教訓,出門帶上了口罩和墨鏡,但她還是害怕被人拍到。

“葉夫人,我在家裏等你,記得早點回來。”

葉青墨丟下一個大炸彈,隨後揚長而去,留下被炸的魂不附體的蘇晚。

蘇晚一臉嚴肅:統統,我懷疑他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