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墨有辦法讓係統和蘇晚綁定,讓它寄生在蘇晚身上,自然也有辦法暫時讓它離開蘇晚的身體。
具體來說,係統就是一團虛擬能量體,葉青墨暫時將它放了出來。
係統看見葉青墨,有些慫,弱弱的打著招呼,“主人。”
它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更是恨不得寄希望於葉青墨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它做的那些蠢事。
它到底是怎麽想的?當初還一心勸宿主離開主人。
它該不會成為第一個被主人恢複出廠設置的人工智能吧?
那……能怪它嗎?它不是忘了一切嘛?它最高級的指令隻有一條,保護好宿主,當時宿主用一次相當於保命的機會救了個對它來說不太熟的葉青墨。
那它不得將這一切全都算在葉青墨身上?
係統委屈的團成球,悄悄打量葉青墨。
葉青墨,“現在我沒空和你計較你以前做的蠢事,待在這兒這麽久,還記得自己作為人工智能最基本的作用嗎?”
係統一聽說葉青墨不打算和它計較,它立馬原地滿血複活,它小腦袋點的飛快,【當然,我可以最先進的人工智能,是主人最滿意的作品。】
葉青墨冷笑了一聲,要不是現在還需要用它,葉青墨真想將它回爐重造算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人工智障,他的漫漫追妻路或許沒有這麽艱難。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係統一瞬間又焉了下去,眼巴巴的看著葉青墨。
葉青墨將和萬尋之間的對抗交給了係統,他不相信萬尋還能比得上世界上最先進的人工智能係統。
係統領先了當前科技起碼五十年。
係統一聽說這麽偉大而光榮的任務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興奮的眼睛都瞪圓了,【主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萬尋!!主人最在意的情敵,在它港誕生的時候經常聽見葉青墨念叨著這個人。
葉青墨麵上不在意,實際上無比介意當初萬尋陪著蘇晚四處漂泊的歲月。
那段時間他們相依為命,甚至可以為彼此付出生命。
那是他抹不去的過去。
係統摩拳擦掌,表示要大幹一場,一定要將事情幹的漂漂亮亮的,讓主人看見它的能力,說不定主人就不計較之前的事了。
係統拿出了全部的戰鬥力,潛入了葉氏集團內網。
葉青墨沒有暴露係統的身份,隻說請了個很厲害的外援,放了其它人的假。
他們在公司反而容易暴露。
而且有係統在,那些人也幫不上忙。
萬尋確實有兩把刷子,係統剛潛入就發現了從無數地方來的攻擊,葉氏集團的內部防火牆岌岌可危,係統查看了一下內網的漏洞,速度飛快的填補上了漏洞,加了幾個補丁,保證固若金湯,誰都侵入不了。
之後,它才順著攻擊過來的路線,反擊回去。
萬尋確實有些東西,他調動了一整個區域的網絡,利用那些網絡攻擊葉氏集團,他自己藏身在其中,想要找到他,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之前alla他們也不是沒想過釜底抽薪,反擊回去,但是操作起來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他們隻好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想要從成千上萬的或是虛擬,或是真實的IP地址中找到萬尋,基本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但……係統它不是人啊。
要是真的仔細算下來,它就是個功能強大齊全的計算機,它最擅長的就是處理數據,總結數據。
係統光屏上的代碼飛快閃爍,幾乎成了虛影,它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查找萬尋所用IP地址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一個合格的係統該做的事。
現在係統寄生在一個小小的手機屏幕中,蘇晚第一次看見係統的“本體”,有些好奇,盯著小屏幕看了好久。
她眼眸微亮,笑盈盈的看著葉青墨,“你是怎麽做出這個東西的?太神奇了。”
要不是係統,她還不知道在哪兒。
“一點小玩意,主要是虛擬物質與現實物質之間的溝通轉換,涉及到的科技以現在的水平遠遠達不到。”
蘇晚變成了星星眼,“葉哥哥你真厲害。”
葉青墨的虛榮心得到了大大的滿足,又和蘇晚說了幾句關於係統的事。
這麽一溝通,兩人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葉青墨上一世想起了一切,雖然他投胎轉世之後,依舊會忘記,但是照理來說,這輩子見到蘇晚的第一麵,就該想起一切,甚至應該比上輩子更順利一些。
但是並沒有。
而且蘇晚剛開始也忘記了她陪伴葉青墨的那些歲月。
蘇晚變成遊魂之後,沒了第一世的記憶,但是受到葉青墨的吸引,會不自覺的陪伴在他身邊,沒找到葉青墨的話,她會百無聊賴的扮演著其它人,孤寂的飄**下去。
但是一旦遇見葉青墨,他們之間就像是隱隱存在一股吸引力,將他們綁在一起,蘇晚會安靜的待在葉青墨身邊。
那時候葉青墨不記得,也看不見她,隻是下意識的尋找著某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上一世,葉青墨花費了很大的力氣修複蘇晚的魂魄,為了幫她找一具能夠寄存的身體,費勁全部心血。
蘇晚應該多少有印象才對,怎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記得她在飄**期間學到的所有技能,單單忘了葉青墨?
這麽一想,哪兒哪兒都是詭異。
上一輩子絕對有什麽被他們遺忘的事。
葉青墨仔細回想著。
當時他將蘇晚的魂魄送去另一個時空,之後他一刻都呆不下去,立馬選擇了長眠,所以到底是哪一環節出了問題?
“所以你還有頭疼的毛病,然後一直瞞著我?”蘇晚神色有些不對勁,咬緊了後槽牙。
葉青墨剛剛忘了這件事,一股腦和蘇晚交了低,他連忙岔開話題,“當時我是在第二天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墓地,進去之前一切正常,會不會是那段時間萬尋找到了我們,做了點什麽手腳?”
蘇晚板著一張臉,“你頭疼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