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注視著嚴蕊,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人人都要遵紀守法,她當然要嚴守這條紅線。

之所以說要檢查她的手機,也是為了釋放一個錯誤的信號,目的就是誤導嚴蕊,現在看來,這條路不僅通了,還一通到底了。

聽了嚴蕊那番話,再到看到她那如喪考妣的表情,眾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什麽查手機,什麽威逼利誘的,全都是戲啊!

鄭宇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媽,又默默的移開了眼神,真的是失敗啊,先後被兩個人打敗,真的不知道這些年到底在修煉些什麽?難道就不會感到羞愧嗎?

鄭母的智商在這些人裏是墊底的,直到此時此刻,她這個智商盆地還是一臉懵,不知道兒子那麽看自己幹啥?

別的她不行,但就是心理素質好,她也不羞愧,羞愧是什麽?能當飯吃嗎?人家秉持著不懂就要問的學習態度,直接問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鄭宇,你給我解釋一下?”

突然被cue的鄭宇,心裏忽然湧現出一股子羞恥感,雖然在場幾人沒有說要笑話他,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尷尬,叫別人替你尷尬,他尬到當場用腳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親媽哎,您不說話真沒人把你當啞巴!

但他還是捏著鼻子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媽聽,說平安那個查手機的話是詐嚴蕊的,壓根就沒想那麽幹。

她就沒想著從她的手裏拿到證據,因為證據早就被掌握了,她之所以那麽說,就是為了讓刺激嚴蕊,讓她在緊張之下,沒時間思考太多,直接自己跳出來急急的說那些話。

如果平安沒有監控當證據,那嚴蕊的做法是ok的,但是偏偏平安有,所以當平安把證據拿出來的時候,就像是耳光啪啪打在她的臉上,直接把她打蒙,她剛才的那番話不僅不會加分,反而暴露了她的心虛。

事到如今,除了如實交代,嚴蕊已經沒有了回頭的路!

......

聽明白事情原委的鄭母也不敢炸毛了,她的那點子道行在人家眼裏簡直太可笑了!

說說不過,罵罵不過,打也打不過,還堅強個什麽勁啊!現在連她引以為傲的修煉了二十幾年的演技都在人家手下顫抖,她徹底的蔫吧了!

“怎麽,想好要頑抗到底了?”平安看著嚴蕊,平靜的問道。

嚴蕊聽到這話,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就在平安失去耐心,準備一力破萬法的時候,她開口了......

“是,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

嚴蕊戰戰兢兢的說道:“不是我自己想這麽做的,我也不認識鄭宇哥....不是,是鄭總,都是陳,陳映冉把資料給我我才知道的,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信你們可以查!”

嚴蕊看著平安,生怕她不信。

平安眯著眼睛,思考著她話裏的真實性,筱雅聽到這些,氣的不行,要不是不方便下地,她肯定薅著她的頭發大嘴巴抽她。

鄭宇倒是冷靜下來了,智商回籠,他問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嚴蕊咽了咽口水,說:“她,她恨平安,知道筱雅姐和平安是好朋友,她想報複跟平安有關的人。”

眾人:“......”

還敢再扯點嗎兒?

哪怕你說她看上了鄭宇我都能相信。

這種二十年前都不拍的三流劇情,騙鬼呢?!

“你在說謊!”

半晌,平安肯定道。

她走到嚴蕊身邊,淡淡的目光就像是x射線一樣看透了她的虛偽和假笑,嚴蕊在這樣的目光下,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她避開了這種目光,這會讓她覺得自己是沒穿衣服的小醜一樣,醜陋而不堪。

“確,確實是這樣,你要是不信,可以,可以自己去查。”嚴蕊底氣不足的說道。

“是個男人吧!”

平安看著她,忽然問道。

嚴蕊一愣,隨即眼中湧上驚恐,頭一低,“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平安笑了,好整以暇道:“不裝了是嗎?”

鄭母這個智商盆地再次問出所有人的心聲,“裝什麽?”

平安瞥了她一眼,那種無視差點把她氣瘋,但她能怎麽辦呢?忍,我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刀刀戳心口,忍就完了。

......

“陳映冉這個蠢貨是靶子吧!”

平安抱著肩膀,氣場直接飆到兩米八,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淡淡道:“讓我猜猜,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平安手指敲在胳膊上,眼睛注視著嚴蕊強撐起來的假麵上,紅唇輕啟,嚴蕊看著她,一直看著她,冷汗刷的一下布滿了後背。

她卻始終無能為力,隻能祈禱著平安猜錯,但,事實怎會按她所想進行呢!

“首先,這個人一定是跟陳映冉有關係,也許認識,又或者是合作的關係。”平安微笑著說話的樣子,看在嚴蕊眼裏,就像是魔鬼的呢喃。

“我說的對嗎?”平安笑問道。

嚴蕊眼神微閃,又迅速的低下頭去,平安也不介意她不回話,繼續說道:“嗯,你對他這麽忠誠,看來你也很喜歡那個男人呢!”

“我猜他一定是年輕的,有錢的,英俊的,要不然也不能把你迷成這樣。”平安每說一句話,嚴蕊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平安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她不緊不慢的說著,一步步攻破敵人的防線,看著他們束手就擒。

“是季子霖還是嚴承煜?又或者說,他們兩個都有份!”

平安注視著嚴蕊,看著她震驚到無法言語,臉色蒼白到透明,最終搖搖欲墜。

平安也沒指望著她會回答,見此,她輕笑一聲,道:“看來我說對了呢!”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嚴蕊好像剛緩過神來,試圖掙紮。

平安卻沒有理會他,而是好奇道:“猜到他們並不難,但是你的做法卻讓我很好奇,你又是為了什麽才來的呢?這兩個貨值得你這麽為他們隱瞞嗎?”

嚴蕊沉默了,平安也不急,雖然她對嚴蕊的了解不深,但通過小喇叭唐垚同學,她也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八卦。

嚴蕊可不是傻白甜,這姑娘野心勃勃,在學校裏排戲都要爭取演主角的,這樣的她,會變成炮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