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柳瑟瑟當場不想說話,想要飛白眼又不敢。

他真的一點情話都不會說!

“……”

柳瑟瑟收拾了一下,臨走之前跟傅景川討了一個福利。

她剛一走出去就看見原蔓在和前台吵架。

“你怎麽回事,我是鹿夫人原蔓,我現在以長輩的身份見傅景川不可以麽?”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需要預約才可以,所以…”前台也很無奈,第一次見麵刁鑽的客人。

“為什麽她可以?”

柳瑟瑟也疑問,她瞧了一眼前台,聽她不卑不亢地解釋道:“柳小姐的話,就要問公司了。”

原蔓掃了一眼柳瑟瑟,咬牙切齒一番後,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鹿夫人,慢走啊。”柳瑟瑟笑容燦爛地朝著原蔓揮手。

她轉身的那一秒,柳瑟瑟從她眼睛裏讀出了厭棄,不過,這對柳瑟瑟來說不重要。

前台見原蔓的背影越來越遠後,柳瑟瑟吐出一口涼氣。

這算不算,終於送走了一尊大佛?

華影食堂。

柳瑟瑟端著湯慢慢朝著座位走去,但是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量給撞了,她手上抽疼,扶住搖搖欲墜的碗。

吧嗒一聲,是瓷碗被砸在地上的聲音,方丫丫狠狠地瞪了柳瑟瑟一眼,之前的事情她就一直懷恨在心,但沒有找她的麻煩。

今天,看見她,所有的情緒都在那一刻爆發了。

“柳瑟瑟,你沒長眼睛?”

這幾日,方丫丫傍上一個集團的老總,驕橫放縱了不少,欺負人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

“是你沒長還是我沒長?故意往我身上撞?”

柳瑟瑟冷靜地站著,將手裏的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不緊不慢地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巾擦著被弄髒的手指。

柳葉眉輕佻,戲謔的眼劃過她全身,滿是冷淡。

“你!”

她麵色難堪,但是在下一秒,方丫丫雙手環胸,一臉不屑地看著柳瑟瑟,張狂又自大。

“柳瑟瑟,你要是跪下把這裏舔幹淨,我還可以讓你留在這個學校,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滾吧。”

柳瑟瑟不知道她為什麽有這個口氣說這句話。

“喲,傍上金主了?是不是半截入土的那種?60歲還是70歲呀?”

許墨尋走了過來,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單手搭在了柳瑟瑟的肩頭,略顯玩味地問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啦?跟本大爺說說。”

方丫丫見許墨尋來了,不由弱下氣勢,將頭越埋越下。

“他要讓你舅媽跪下舔幹淨地下這碗湯,你覺得…到底是誰舔呢?”

許墨尋看著麵前一臉鐵青的方丫丫,她的臉成了豬肝色,在他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但看戲的人越來越多了,方丫丫隻好硬著頭皮道:“你不要臉柳瑟瑟,你居然為了錢勾引許墨尋的舅舅。”

“我怎麽不要臉了,我和他是正當情侶關係,我們家阿川年輕有為獨當一麵,可以養我。”

許墨尋站在一邊,捂住嘴噗嗤笑了出來,柳瑟瑟護食的樣子還真好笑。

“許大少的舅舅少說也四十幾吧?你汙蔑我傍金主也就算了,你自己勾引這麽老的男人做男朋友,你說你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