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詭異山穀

在整理好了所有東西之後,我們一群人開始慢慢的向著前方繼續走去。

這一次,我走在最後方,拿出朱砂在我走過的地方撒了一道,隨後又拿出三炷香點燃插在了地上。

插完了香,站起來轉身便跟上了隊伍,隨後我默默的從包中拿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麵畫上了道家符籙訣攥在了手心當中。

加上我,九個人開始邁著步子向前方小心謹慎的走,由於我們的腳下全部都是細砂,走在上麵雙腳深陷下去,並且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踩在了雪地之上。

這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的神經更是緊繃了起來,手中緊緊的攥著紙符小心的警惕著四周。

幸好今天晚上天上有月亮跟北極星,除了準備好的紙符之外,我同樣是準備好了七寸短劍,一旦剛才我見到的那個東西現身七寸短劍便隨時給它準備著。

這裏就隻有一條向著前方走的道,所以不用擔心走錯路,再加上中間的河水反射天上月亮的光芒,映照的四周到處都是光亮。

所以現在走起來即便是不用任何的燈光照明,光靠著月光便已經足夠了。

向前走了十幾分鍾,而我看到的那個身影卻一直都沒有出現,但是那如打呼嚕的聲音卻一直都在我們的耳邊響起,而且這會兒,不僅僅是那呼嚕的聲音,除此之外,更是聽到了吱嘎的聲響。

這動靜,就像是棺材蓋板被撬開出來的動靜。

現在,我們幾個人走在這清冷的月光之下,越走越覺得心中瘮的慌。

抬頭看向四周的牆壁,到處都是一個個的黑洞,估摸著裏麵應該跟我們看到的景象是一樣的,估計都是棺材。

至於裏麵有沒有屍體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隻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研究這些東西,抓緊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這會兒我倒是真的希望剛才看到的影子不要出現,能夠讓我們順利的走出這裏去。

隻是......向前走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我卻越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越是往前走,這河水中反射的月光似乎變得暗淡了下來,瞬間就顯得整個山穀底端暗了下來。

並且就在這同一時刻,我還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由於這月光明朗,所以我們也沒有開手電,這一刻我扭頭看向了中央的河中。

這一看之下,卻讓我眉頭緊皺了起來。

因為此時現,天上的月光照在這河麵之上,似乎已經變了顏色,而且是變成了血紅色。

“九,給我手電,這河水似乎不太對勁!”我小聲的看著九低聲說道。

這一刻,走在我前方的九聽到的話扭了扭頭隨即衝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接著月光看去,此刻他的眉頭緊皺,我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緊張的氣息。

“別說話,也不要停下來,仔細的聽。”九隻是回了一下頭便再次回了過去,不過他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給我手電。

而前方我的師兄弟們就像是沒有聽到我們兩人的對話一樣,誰也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來。

不過,在我聽到九的話後我還是仔細的側耳去傾聽。

一開始,除了那呼嚕的聲音之外,我根本就沒有聽到其餘的聲音。

但是在九的提醒下,不知何時,我竟然聽到了一個咿咿呀呀的聲音,這聲音很小,可以說能夠小到你幾乎可以忽略的地步。

但若是仔細的去聽,還是能夠很清晰的分辨出來。

這聲音很虛,時有時無,不過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我還是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聲音聽著不像是喊叫,到更像是有人咿咿呀呀的在講話,又或者說像是有人在唱歌!

不過這會兒,我越是更加仔細的去聽這聲音就越加的明顯。

沒錯!的確像是有人在唱歌,這可是半夜的深山之中,別說是人,到現在連一隻鳥我們都沒有見到。

那這個聲音的來源可就讓我有些心中怵。

隨即我本能性的轉身向著四周看去,這深山穀之中除了我們九人之外剩下的可就是懸崖上的一個個洞口。

我試圖尋找出聲音的來源,可是那動靜實在是太虛無了,根本就無法斷定具體的位置。

而這一刻,我更加攥緊了手中的紙符。

不過就在我正好仔細觀察中央河水變化的時候,我的肩膀卻突然被東西猛的拍了一下!

一瞬間,我整個人直愣愣的就站在了那裏,如遭雷擊一般,冷汗瞬間就流了出來濕透了衣背!

要知道,我可是走在最後方的,身後已經沒有人了。

這肩膀突然遭到東西拍了一下,如果是心髒有問題的,估計直接就會被嚇死。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我還是本能性的轉過了頭,可是我的身後,空空如也,什麽東西也沒有。

我停下了,可是前方師兄弟們卻根本就沒有覺察出什麽東西,而是徑直向著前方繼續走去。

我想要叫停他們,可是張了張嘴巴最終沒能喊出聲。

因為這會兒,借著月光看向地下那沙土上踩出的腳印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這一排腳印竟然有一個踩得特別的深,隨後我猛的抬起了頭向著前方走遠的師弟們看去。

因為我們走的不是直線,所以前麵的人在月光之下能夠看得很清楚。

“一二三......九!”

看著前方,我在心中默數著,可是當我數到九這個數字的時候,再次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前麵九的身後,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個人!

加上我一共是九個人,可是現在除了我,前方仍然還有九個人!

一時間,我整個人瞬間就愣在了那裏,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

而此時,我手中的紙符已經被我手上滲出的冷汗全部給浸透了,不過,這會兒我卻大氣都不敢喘。

正當我要伸手進自己的背後掏出七寸短劍的時候,正前方那最後一個人竟然慢慢的扭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