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粉麵?毛頭小子?這麽形容董明浩倒是挺貼切呢!
娜塔莎微微啟唇露出一抹令人心動的微笑,她看著喬的眼睛。
喬的眼睛同她的一樣,都是湛藍色的眼眸。
此時娜塔莎能看清小小的自己正倒影在喬的眼裏。
“喬,我恐怕要離開這裏了。”
喬似乎是沒有想到娜塔莎會說這樣的話,他的身子幾不可聞的一顫。
足足過了幾秒鍾他才像是驚醒一樣:“什麽?你要離開?”
娜塔莎過去早就已經有了離開這裏的打算,家裏的各個角落裏都放了監控器。
她在這個家裏一點自由都沒有,如果現在還不趁早離開的話,以後想要離開就更難了。
喬對她的監控也達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娜塔莎每天都如履薄冰。
她今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喬如果不同意的話,她就要以死相逼。
喬微微眨動了兩下眼睛,他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娜塔莎。
“想走?除非你死!”
他用冰冷的語氣談論生死仿佛這一切和他沒有一絲的關係。
娜塔莎有些絕望的看著他,自己果然猜的沒有錯。
這個男人絲毫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娜塔莎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說話的語氣也和平常無異但是說出的內容卻讓喬嚇了一跳。
“可以,那我就死給你看。”
她說著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朝著廚房跑了過去。
動作就發生在瞬間,喬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慌張的招呼屋子裏的傭人:“抓住她!快給我抓住她!”
娜塔莎此時已經衝進了廚房,她拿起廚房的水果刀毫不猶豫的割向自己的手腕。
一股鮮血汩汩流出,她看著流淌的鮮血沒有任何的心慌,她平靜的甚至想笑。
看著不顧一切衝過來的喬,娜塔莎隻覺得可笑至極。
“不要過來,別忘了,刀還在我手裏!我還沒暈呢!”
娜塔莎手腕傷口處的血已經覆蓋住了整個胳膊,地上手上到處都是她的血跡。
一旁的傭人緊張的站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但是沒有人敢衝上來。
娜塔莎如果真的再割一刀的話可能就會瞬間沒命。
喬驚慌失措的看著她,沒有料到一切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別這樣,咱們有什麽想要說的可以慢慢研究,你這樣衝動的話會沒命!你這個笨蛋!”
娜塔莎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血流失的過快,她已經開始有些頭暈目眩了。
她抓住最後一絲清醒看著不遠處的喬。
“剛才你不是說過了麽,想要離開你,除非我死,那你現在是想讓我離開你還是讓我去死?”
喬沒有想到剛才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娜塔莎竟然當真了。
現在如果不趕緊救治的話,娜塔莎隨時都可能沒命。
“我答應你,咱們趕緊去醫院,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放你走了!”
娜塔莎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他一眼:“你是認真地麽?你說話可要算數!”
喬慌忙的點頭:“我答應你”
娜塔莎手腕上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在地上,喬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更加慌亂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叫醫生過來?”
喬揮舞著胳膊命令人趕緊將娜塔莎送到醫院。
得到保證的娜塔莎感覺自己仿佛是重新獲得了自由一樣。
一陣陣的眩暈向她襲來,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娜塔莎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夢中的自己還是一個孩子的模樣。
另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她朝前走了兩步,身後的女孩子拽緊她的裙子。
娜塔莎聽見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池楓夏。
她朝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兩步又聽見身後的小女孩叫自己:“姐姐,等等我!”
娜塔莎像是想到了什麽,等到她回頭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小女孩不見了。
站在她身後的竟然是池允恩,她手裏拿著一個瓶子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姐姐,你怎麽還沒死?!”
她狠毒的咒罵著自己,揚手將瓶子裏的東西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臉上。
娜塔莎慌張的擦拭著自己的臉,她口中喃喃叫喊著,不過一瞬間娜塔莎坐了起來。
她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剛才不過是一場夢。
夢中的一切太過於真實了,她覺得自己仿佛又經曆了一次毀容。
這種蝕骨的疼讓她心抽痛到不能呼吸。
手上打著吊瓶,娜塔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躺在病**。
屋子裏沒有護士的影子,也沒有喬。
她朝著周圍望了一眼,一股孤獨感將娜塔莎包圍了起來。
池允恩如果知道自己複活一定會想盡辦法害自己的。
娜塔莎抓緊身子底下的被單,一股股恨意彌漫開。
如果不是因為池允恩,自己和冷戰天一定過著幸福的生活。
怎麽會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她不僅恨池允恩的心狠手辣,還恨喬的喪心病狂。
她歎了一口氣,病房外麵十分的安靜,現在還是深夜。
娜塔莎有些無奈的看了看病房裏,這裏的一切十分的豪華。
她掙紮著身子想要下床卻發現腳一點都使不上力氣。
這麽一番折騰之後,果然驚動了護士。
兩個護士跑進屋子裏看見已經坐起來的娜塔莎都慌了神。
“娜塔莎小姐,您先躺好,不要亂動,您現在正在輸液。”
娜塔莎看了一圈:“喬在哪?”
“喬先生已經回去了,明天一早就會過來看您的。”
娜塔莎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我昏迷了多久?”
“您是今天中午被送到醫院裏來的,不過您不用擔心,傷的不是很嚴重,醫生已經處理好了,我們現在正在給您打消炎針。”
護士說完又貼心的給她掖好了被子。
娜塔莎長舒了一口氣,董明浩原本讓她明天下午去麵試,還好自己掌握的力道正好,要是再割深一點的話,估計自己倒現在都夠嗆能夠醒過來。
她一臉困倦的看著護士:“知道了,你們去休息吧,明早八點叫醒我,我要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