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跑到冷戰天的辦公室,秘書急忙將她攔了下來。
“娜塔莎小姐,您現在不能進去。”
娜塔莎現在最著急的事情就是見到冷戰天,她覺得有必要和冷戰天好好解釋清楚。
秘書一臉為難的看著她:“娜塔莎小姐,您要是有預約的話,我就讓您進去了,可是現在冷總正在開會,要不然您等一下行嗎?”
她說著給娜塔莎倒了一杯茶,娜塔莎不理會她的話徑直朝著冷戰天的辦公室裏闖。
秘書用身體阻擋了幾次都被娜塔莎推開了。
她有些暴躁的指著秘書:“要是敢繼續攔著我,後果自負!”
說完話她扭頭進了冷戰天的辦公室,屋子裏,冷戰天正低頭寫著什麽。
見到她進來他也一點都不意外,秘書緊張的開始解釋:“冷總,我剛才攔著了,是她非要闖進來的,我怎麽攔都攔不住啊!”
冷戰天朝著她揮了揮手,秘書急忙跑了出去留下他們兩個人。
冷戰天低頭繼續寫字,娜塔莎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他麵前。
“冷戰天!你為什麽要耍我?”
冷戰天一臉平靜的抬起頭,他深邃的眼眸仿佛有一種魔力。
娜塔莎深陷在其中,片刻之後,她別過臉,語氣平靜了不少。
“冷總,我們已經商量好的,明天就是簽約的日子,如果因為我的原因,你影響了董明浩的前途,那我立刻從你眼前消失。”
聽到消失兩個字,冷戰天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皺,他站起身走到娜塔莎的跟前。
“董明浩和你什麽關係?你為了他竟然願意放棄自己的工作?你愛他?!”
娜塔莎終於明白他刁難自己的原因,原來是誤會自己深愛董明浩所以才會處處和自己作對。
臉上泛起一絲羞赧,娜塔莎不想浪費時間和他解釋,她現在隻想趕快拿下簽約合同。
“你太不專業了,想和我簽口頭協議麽?”
冷戰天看出她的窘迫,不但沒有幫助她反而是開口嘲笑她。
娜塔莎羞憤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冷總,我確實是不夠專業,但是我足夠用心,所以希望你再考慮考慮。”
冷戰天聽了她的話冷哼了一聲坐回椅子上,對於他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生氣,娜塔莎根本就不理解。
“可以,董明浩知道你過來麽?”
冷戰天冷冷的看著她,娜塔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他不知道我過來,我現在是他的助理,有些事情我應該替他解決。”
冷戰天將手中的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你對他倒是夠關心的!”
娜塔莎生怕自己說錯話惹惱了他隻能安靜的不說話。
冷戰天見她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麵前似乎是更加生氣了:“怎麽,你沒話和我說了麽?”
他轉過身子朝著娜塔莎揮了揮手:“那你回去,想好了再過來找我。”
娜塔莎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冷戰天打發了,他甚至不想給自己一絲的希望。
“冷總,您再考慮一下…….”
冷戰天又一次粗暴的打斷了她:“該考慮的是你!”
說完他冷漠的招呼保安將娜塔莎轟了出去。
全公司的人都向娜塔莎投來了驚訝的目光,沒想到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女人被冷總趕出來。
等大家看清楚對方是誰之後,辦公室裏又是掀起了一場八卦風波。
秘書望著娜塔莎離開的背影歎了一口氣,身後的吳亞茹拍了拍秘書的肩膀。
“小董,今天怎麽回事啊?這不是娜塔莎麽?她怎麽還好意思過來?”
秘書小董搖了搖頭,她現在提心吊膽,生怕冷總一會炒了自己的魷魚。
吳亞茹見她不肯多講急忙纏住她的胳膊:“小董,咱們關係最好了,我不會亂說的,剛才冷總為什麽這麽生氣啊?”
小董朝著周圍看了一眼,見周圍沒人才湊到她耳邊:“好像是要簽合同,非要簽到咱們公司,都把冷夫人氣住院了,還好意思過來,這種女人啊,真是臉皮厚的可以!”
吳亞茹眼睛一亮,沒想到娜塔莎今天竟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被趕出去的。
她打算趁著這機會好好巴結巴結冷夫人。
“冷總現在在辦公室裏幹什麽呢?”
吳亞茹的雙眼不安分的朝著辦公室裏瞟,要不是因為自己幾次獻媚不得逞的話,她也不至於拐彎抹角的巴結冷夫人了。
“誰知道呢,趕緊回去工作吧!”
小董急急忙忙的回到了作為,吳亞茹請了假之後到了醫院去找池允恩。
池允恩此時正躺在病**看著電視,特護病房裏擺滿了鮮花。
她沒精打采的朝著門口望了一眼,正巧看見鬼鬼祟祟的吳亞茹。
幾個保鏢將吳亞茹攔了下來,她著急的向著大家解釋。
“我要見冷夫人啊,我是冷總手下的員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冷夫人匯報啊!”
保鏢對視一眼還是不放心的將她推了幾步遠:“你離病房遠一點,叫什麽名字?”
吳亞茹緊張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審問犯人嗎?我告訴你們,你們都給我讓開,要不然一會冷夫人知道是會怪罪你們的!”
池允恩在屋子裏聽見外麵的吵嚷聲生氣的按動了按鈕,門外的保鏢立刻跑了進來。
“冷夫人”
池允恩生氣的指著外麵:“那個瘋女人要幹什麽?”
保鏢惴惴不安的看著她:“冷夫人,這個女的說有事情要和您匯報,但是我們不知道她是誰。”
池允恩看了一眼,她曾經去過冷戰天的辦公室,對吳亞茹多少有些印象。
她不耐煩的揮手:“讓她進來,看看她到底要幹嘛!”
吳亞茹進了病房立刻小跑到池允恩的身邊。
池允恩一臉嫌棄的打量著她:“你是我老公手下的員工?你來這裏做什麽?”
吳亞茹急忙點頭,能讓冷夫人認出自己,她覺得已經和其他人享受了不同的待遇。
“冷夫人,我是來給你匯報工作來的。”
“匯報工作?”
池允恩好笑的看著她,她向來對冷戰天的工作不感興趣,這個女人到底是來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