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娜塔莎白了陳朵朵一眼。

“他有手有腳,你讓他自己擦!”

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顧凡宇這樣的渣男憑什麽在這裏享福?

她恨不得將他丟出去才大快人心。

“粗魯!”

陳朵朵嘟囔了一句,顧凡宇卻對著她爽朗一笑,整個眉眼都帶著無盡的溫柔。

如果不是娜塔莎見慣了他泡妞的手段或許也會被他這樣的外表迷惑。

陳朵朵又轉去廚房為顧凡宇準備鮮榨果汁,小小則是在暗中偷窺著顧凡宇。

蔣夢佳在領導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整個屋子裏正常的隻有娜塔莎一個人。

“你要是今天住在這裏的話實在是有些倉促,我一會把客廳收拾一下。”

娜塔莎前幾天已經和蔣夢佳商量好了,客廳裏為她準備了一個折疊床。

這樣占用的空間不大,她可以一直在這裏待到月底。

蔣夢佳推了推眼鏡滿意的點頭:“沒想到這裏這麽幹淨,我真是太滿意了!”

顧凡宇朝著屋子裏四周打量了一圈,整個屋子布置的簡單而又溫馨。

能夠看得出來,她們三個女孩子用了不少心。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顧凡宇說完站起身:“不知道你們歡不歡迎我經常過來,今天能認識你們,我真的很高興。”

娜塔莎從頭到腳鄙視了他一頓,今天過來他究竟什麽目的沒有人知道!

見她不說話,顧凡宇將目光轉向陳朵朵和小小。

她們兩個人立刻熱情的回應著他,不僅歡迎他下次過來還逼迫著娜塔莎答應以後天天接送他上下班。

送走顧凡宇之後,娜塔莎生氣的差點將她們兩個人趕出家門。

蔣夢佳見顧凡宇走了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啊,他竟然和你關係這麽好!”

“關係好?”

娜塔莎挑了挑眉,她覺得自己和顧凡宇就是一對冤家,要不是因為冷戰天的原因,她也不會刻意的去接近這個家夥。

現在喬已經順利的打入到了公司的內部,顧凡宇或許利用的機會就不大了。

“你一會睡在這裏就行了,這是雙人床,足夠用了。”

娜塔莎將準備好的用品放在了蔣夢佳的**。

安頓好了蔣夢佳,她就被小小和陳朵朵拽進了臥室。

“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你還不趕緊解釋清楚?”

小小和陳朵朵掐著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娜塔莎沒提前提通知她們兩個。

顧凡宇來的時候她們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妝都沒有化。

“什麽怎麽回事?”

娜塔莎躺在**一臉疲憊的看著她們倆,剛剛送走了一個喬又來了一個顧凡宇。

現在客廳的蔣夢佳又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小小將臥室的門輕輕關上:“還有門外的這個女的,到底怎麽回事啊?”

娜塔莎無奈的慫了慫肩膀,現在所有事情都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著。

她現在也想要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喬現在在公司”

小小聽到喬的名字立刻臉色變得灰白,娜塔莎已經將喬對過去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和她說了。

她擔心的看著娜塔莎:“那怎麽辦,這個陰魂不散的惡鬼究竟要幹什麽?”

“他想要錢,想要冷戰天的所有股份,現在我不過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娜塔莎略帶嘲諷說完閉上了眼睛,現在的她還是不夠強大。

池允恩對自己做過的一切曆曆在目,她看著池允恩每天活得無比快活,心就如同像是在滴血一樣。

“我出去透透氣”

她說完不理會小小和陳朵朵轉身出了屋子。

到了外麵,娜塔莎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已經到了深秋,外麵路過的人個個神色匆匆,路上的行人也稀稀疏疏的沒有多少。

娜塔莎漫無目的在周圍閑逛,剛走出沒多遠,一個男人橫躺在不遠處攔住了她的去路。

娜塔莎原本以為是醉漢想要繞開,卻發現對方呼吸急促:“喂,你有沒有事啊?”

她緊張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對方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娜塔莎緊張的掏出了手機想要撥通電話報警,正在這個時候對方的頭微微動了動。

他吃力的喘息著:“你,你幫幫我…….”

娜塔莎壯著膽子湊到他嘴邊聽著他斷斷續續說出的話:“藥,藥在我衣……”

聽到這裏,她隻得吃力的將對方的身子翻了過來,娜塔莎在衣服裏摸索了半天果然找到了一瓶藥。

藥瓶上沒有任何的說明,娜塔莎有些著急的推了推他:“你快醒醒啊,這個藥怎麽吃啊?”

沒有任何的回應,躺在地上的男人又一次昏了過去。

娜塔莎已經顧不得那麽多,她皺眉將藥丸倒在了手心裏。

“這麽小的一粒藥丸應該藥效也不大。”

她說著將一把藥丸塞進對方的嘴裏。

吃了藥,男人的情況似乎有所好轉,幾分鍾之後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娜塔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的長相,盡管躺在地上,但是他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睜開眼的瞬間一股逼人的淩厲讓她忍不住皺眉,這樣的氣息實在和冷戰天太過於相似,她本能的想要避開。

“你終於醒了,我剛才給你吃了藥,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娜塔莎站起身,男人這時候警惕的打量了她一眼,見她身邊沒有別人才緩緩開口,說話的氣息有些微弱。

“你剛才救了我?”

娜塔莎點了點頭,這個男人卻沒有任何表示,平淡的表情讓娜塔莎有些生氣。

“扶我起來!”

幾乎帶著命令的口吻,對方說出的話差點將娜塔莎驚的眼珠子掉在地上。

“你是在命令我麽?”

“我現在是病人!”

躺在地上的男人說完目光有些陰冷的看著她,娜塔莎無奈隻好伸手吃力的將他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這裏是哪兒?”

娜塔莎看了一圈:“這裏是中央大街啊!你不是本地人?”

中央大街是整個城市的中心,隻要是這座城市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對方竟然問自己這裏是哪兒,娜塔莎不由得對他的身份有了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