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
陳朵朵剛醒過來就看見小小在換衣服看樣子是要出門。
“你還不知道麽,維納斯要開業了!”
小小慌張的換好了鞋子:“早飯已經放在桌子上了,我去看看情況。”
一句話瞬間讓陳朵朵清醒了過來,她慌忙跑到門口:“你說什麽?維納斯今天開業?”
時間過的飛快,陳朵朵甚至已經忘記了今天是維納斯開業的日子。
小小有些緊張的看著她,現在二十家門店開業的消息已經鋪天蓋地的傳開了。
“莎莎姐呢?”
娜塔莎到現在也沒有通知她們,陳朵朵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呢,聽說這次整個服裝界有頭有臉的人都參與了”
娜塔莎如果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的話一定會著急死的。
陳朵朵急忙換好了衣服:“帶我去,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兩個人出了門,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了一臉疲憊的鄭帥。
過去的他總是帶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既冷傲又高貴,今天的他卻看著有些落魄。
“鄭帥你怎麽了?”
鄭帥看見她們一點也不意外,他有些頹廢的看了看周圍:“娜塔莎不在麽?”
“她沒來,鄭帥你是生病了嗎?”
小小有些心疼的握住他的手,鄭帥嫌棄的甩開:“我很好啊,娜塔莎去哪裏了?維納斯開業,這麽大的事情她人呢?”
何止是鄭帥一個人在找娜塔莎就連小小她們也著急著想要知道她的下落。
“應該在莊園吧,除了這裏她應該不會去別的地方。”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立刻趕到娜塔莎的住處,走到半路的時候卻收到了威爾斯的電話。
“您好,請問是鄭帥先生麽?”
鄭帥有些驚訝的看著陌生的號碼:“你是誰?”
“我是娜塔莎小姐的管家,您現在可以去繆斯服裝店來找娜塔莎小姐。”
“繆斯?”
鄭帥還沒有問完,威爾斯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車上的三個人有些擔心娜塔莎的安危。
“我就說過,這個什麽管家根本就不可靠,現在我們必須把娜塔莎接回來!”
鄭帥幾近咆哮的喊出聲,上次見到娜塔莎的時候他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該死的羅伯特的話,娜塔莎現在已經和她們待在一起了。
“你別衝動也別著急,我們去繆斯看看”
小小擔心鄭帥會因為生氣失去理智急忙轉移話題。
但是沒有人知道繆斯究竟在哪。
“我好像知道是哪裏了!”
陳朵朵拍了拍腦袋,剛才她就一直覺得這個名字耳熟,現在她終於想起來了。
“在哪裏啊?”
“你快說啊!”
小小和鄭帥忍不住同時問她,陳朵朵立刻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聽說這個繆斯也是一家品牌服裝店,不過他們的公司是在法國,最近幾年才開始入住中國的。”
“然後呢?我不想知道這家公司的曆史,我想知道娜塔莎究竟去哪裏了!”
鄭帥不耐煩的打斷她,陳朵朵嚇得身子不由得一抖,小小看見了忍不住抱怨鄭帥太凶。
“好像準備開業,但是他們都是高端的奢侈品,所有我沒太注意過它們的消息啊!”
陳朵朵顫顫巍巍的說完,鄭帥已經發動汽車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開。
十幾分鍾之後三個人終於趕到了市中心,鄭帥下了車:“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了,你們趕緊找一找。”
這裏匯集了整個城市所有的奢侈品,鄭帥知道這個繆斯一定就在附近。
“在那裏!好熱鬧啊!”
陳朵朵已經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家服裝店,這裏的裝潢不僅氣派門口更是匯集了數不清的記者。
在店門口搭建了一個露天的廣場,許多衣服正擺放在上麵展示。
“繆斯開業典禮?”
陳朵朵念著橫幅上的文字,沒想到今天也是繆斯開業的日子。
鄭帥回頭看著同樣開業的維納斯,後者顯得有些寒酸。
盡管也有人滿為患的記者來報道但是和繆斯相比顯然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這個繆斯難道是莎莎姐開的嗎?”
陳朵朵已經邁著步子進了繆斯,裏麵立刻有穿著製服的美女上來迎接。
“您好,這位美女,您想要點什麽?”
陳朵朵連連擺手,鄭帥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我們什麽都不需要,我們要找娜塔莎!”
“你們要找我們的經理?”
服務員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三個,小小連忙在一旁解釋。
“我們是娜塔莎的朋友,是她讓我們在這裏等她的。”
服務員聽了她的話立刻將三人安排到了會議室裏。
幾分鍾之後威爾斯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他朝著鄭帥打量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欣賞。
“鄭帥先生您來了,還有兩位女士,我們過去已經見過麵了。”
小小和陳朵朵點了點頭,她們去過莊園也見過這位老管家。
威爾斯拿出宣傳報:“今天是繆斯開業的日子,娜塔莎小姐讓我來接您們過來。”
“她人在哪?”
鄭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娜塔莎究竟去了那裏,威爾斯卻不疾不徐的開口。
“娜塔莎小姐現在正在和羅伯特先生一起為開業做最後的準備,希望您們再耐心的等待一會。”
“我不想聽你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現在就要見到娜塔莎!”
鄭帥暴躁的脾氣終於在此刻爆發了,他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更不在意自己現在就站在別人的地盤上。
“鄭先生,您現在即便是著急也是沒有用的,您需要等一會,立刻就能見到娜塔莎小姐。”
威爾斯依舊不溫不火的態度徹底惹惱了鄭帥,他推開管家想要去找娜塔莎。
“你怎麽還是這麽急躁!”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屋子裏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娜塔莎?”
“莎莎姐?”
“小姐……”
幾個人同時朝著門口望去,娜塔莎一身長裙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她的臉白淨的如同素色絹紙一頭長而濃密的頭發此時正慵懶的垂在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