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恩站起身圍著娜塔莎轉了一圈,她看著娜塔莎的眼神像是能噴出火。
娜塔莎笑意盈盈的回視著她,見她不說話,娜塔莎索性坐了下來。
“過去我還真是沒有發現,娜塔莎啊娜塔莎,你倒是有兩下子。”
池允恩譏笑出聲,在她的眼裏,娜塔莎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這樣的女人過去她還從來沒放在眼裏。
現在娜塔莎竟然想要毀掉自己的事業,她是萬萬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娜塔莎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一臉無辜的望著她:“冷夫人,大早上的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呢?”
池允恩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但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要找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包裏的東西狠狠的甩在桌上。
娜塔莎低頭就看見是一件薄款短裙,這件裙子的款式和店裏熱銷款幾乎一模一樣。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挺眼熟的?”
池允恩眼中寫滿了得意,她似乎正在期盼著娜塔莎臉上錯愕的表情。
娜塔莎平靜的將裙子攤開,果然看見繆斯的商標。
“這是什麽意思?”
她將裙子漫不經心的舉了起來,池允恩見她一如剛才一樣淡定眼中寫滿了失望。
“你不知道麽?你手裏拿著的這條裙子是我們維納斯的設計!你們竟然敢盜取我們的設計!”
娜塔莎聽了她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她還沒想到池允恩竟然想出這樣的主意。
看來今天她是有備而來,娜塔莎將裙子放在桌子上,王文娟進來給兩個人倒了咖啡。
她見兩個人的氣氛十分的微妙立刻退了出去。
“你們的設計?我可沒聽說維納斯現在在銷售同款的。即便也同樣在售,你怎麽就能證明我們繆斯抄襲你們的?”
不過是幾句話就讓娜塔莎啞口無言,她一陣麵紅耳赤顯然沒有什麽可以搪塞的了娜塔莎的。
“嗬嗬,我們早先舉辦過發布會,這就是我們的設計!”
池允恩言之鑿鑿的說完冷笑著起身:“娜塔莎,你就等著吧!這次你有把柄落在我手上,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說完得意的走到門旁,見娜塔莎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不由得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娜塔莎歪頭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幾天一直在店外轉悠的那些都是你的人?”
幾天前王文娟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門口經常會有很多人但是她們卻從來不肯進來挑選衣服。
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一直納悶,時間長了就見怪不怪。
現在想來這些人就是池允恩安排在這裏的眼線,她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還不知道。
池允恩一臉不屑的點了點頭:“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們繆斯完蛋!娜塔莎,不用著急,咱們法庭上見!”
她說完話轉身打算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和要進來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池允恩頓時火冒三丈,她憤怒的抬頭正要責難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帥哥。
“有沒有傷到你?”
男人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響起,池允恩頓時收斂了不少。
她捋了捋頭上的碎發:“沒有”
娜塔莎靜靜的看著門口的兩個人,男人此時手還正緊緊的抱著池允恩的腰肢像是不舍得鬆開。
“威爾斯,你怎麽來了?”
娜塔莎麵帶笑容緩緩走到兩個人中間,她倒覺得此時自己像是個多餘的。
“威爾斯?威爾斯先生?”
池允恩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她眼中的震驚不像是裝出來的。
娜塔莎倒是能明白她的反應,威爾斯遠負盛名,也隻有過去的她會對威爾斯和他的家族一無所知。
“我聽王文娟說這裏出了些狀況,所以特意趕過來看一看。”
池允恩滿臉堆笑伸出手:“維爾斯先生,我早就聽說過您 ,久仰久仰,今天終於見到您了。”
娜塔莎好笑的等著威爾斯的反應,威爾斯鬆開腰間的手伸向池允恩。
“這位是冷夫人吧,我也早就想要拜會一下的。”
兩個人客氣的寒暄著,池允恩似乎早就已經忘記了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威爾斯彬彬有禮的態度和紳士的模樣已經深深的打動了她。
她眼中含情戀戀不舍的看著他:“威爾斯先生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可以見麵私下裏好好聊一聊。”
她說完意味深長的回頭瞥了一眼娜塔莎,眼中的厭惡怎麽都掩飾不掉。
“哈哈,當然,當然”
幾分鍾之後,威爾斯將池允恩送出了繆斯,娜塔莎一直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窗外的兩人。
直到威爾斯進來她都沒有察覺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麽。
威爾斯輕輕咳嗽了一聲:“莎莎,你在想什麽?”
娜塔莎回頭,眼中帶著迷茫和彷徨,她隻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經曆這些。
看著池允恩對著陌生男人賣弄風情她就覺得惡心。
這樣的女人怎麽能留在冷戰天的身邊?
威爾斯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娜塔莎將目光放在肩膀上的手。
這隻手剛剛還留戀在池允恩的腰間此時卻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娜塔莎不由得眯起眼睛看著他。
“怎麽了?”
威爾斯也同樣注意到她的眼神,這樣的眼神十分的令人不舒服。
他不自覺的收回手,娜塔莎搖了搖頭故作輕鬆的指了指桌子上的衣服。
“她今天來鬧事,說是咱們盜用了她們店的設計。”
威爾斯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衣服上,他更擔心娜塔莎為什麽會給人感覺一直怪怪的。
“你要不要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
王文娟剛才火急火燎的給他打了電話說維納斯的老板過來鬧事。
他急忙趕了過來,沒想到來的時候兩個人倒沒想象中的大打出手。
娜塔莎擺了擺手:“我要查一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說完起身,威爾斯有些不耐煩的攥住她的胳膊:“你是吃醋了嗎?”
剛才在她麵前,他確實沒有克製,對這個傳說中的冷夫人有些過分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