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在冷府等了半天終於見到了威爾斯。
他獨自一個人出來,身後沒有冷戰天和池允恩的影子。
娜塔莎跑到他跟前上上下下的仔細檢查了一遍,卻沒發現有受傷的痕跡。
“不應該啊!”
依照著她對冷戰天的了解,威爾斯今天凶多吉少。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順利的出來了:“冷戰天對你說什麽了?”
威爾斯露出一個壞笑:“沒說什麽,讓我有空常來。”
說完話一頭他鑽進了車裏,娜塔莎上了車之後仍舊對他刨根問底,奈何他卻一個字都不想多解釋。
“冷戰天到底對你說什麽了?”
娜塔莎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一把威爾斯的腰,吃痛的威爾斯痛苦的皺著眉:“本來就沒說什麽啊!”
娜塔莎見問不出什麽隻得放棄:“東西拿到了嗎?”
她和威爾斯提前就已經計劃好了,威爾斯負責找合同,娜塔莎替他搜集消息。
兩個人在沒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詳盡的準備,沒想到的是冷戰天今天竟然會突然回來。
措手不及的娜塔莎擔心威爾斯失手。
“合同就鎖在櫃子裏了。”
娜塔莎滿臉的失望:“沒看到?”
“沒看到”
威爾斯也有些後悔,他早就應該想到冷戰天不會將這麽重要的東西隨意放在家裏。
“那怎麽辦,我們現在還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聯合了多少企業。”
娜塔莎連連歎氣,一向穩重的威爾斯居然也有失手的時候。
“今天隻是一個意外,池楓夏這裏還是有機會的。”
威爾斯試圖安慰她,娜塔莎卻難掩失望。
維納斯和其他公司合作的消息一直傳的沸沸揚揚,娜塔莎和威爾斯一直想要套出對方的名單。
沒想到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失敗了。
今天見到冷戰天的時候自己也太過懦弱了,甚至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今天的表現,娜塔莎就懊惱的連連捶打自己的腦袋。
“娜塔莎,你在幹什麽啊?”
威爾斯拉住她的胳膊,娜塔莎甩開他的手,他身上有池允恩身上獨有的香味。
這一下午威爾斯一直在冷府裏磨磨蹭蹭一定和池允恩在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娜塔莎想到這裏就一陣惡心。她有些嫌棄的望著他:“樂不思蜀了是不是?池楓夏很漂亮吧?”
池允恩現在頂著自己過去的臉蛋,這張臉娜塔莎再清楚不過,可清純可嫵媚。
即便是威爾斯這樣的男人也一定拜倒在了池允恩的石榴裙下。
威爾斯聽了她的話將身子朝後靠了靠似乎是在回味著什麽。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提不起興趣來。”
娜塔莎撇著嘴:“口是心非”
兩個人折騰了一下午都餓了,娜塔莎載著威爾斯去吃飯。
冷府裏的池允恩此時卻寢食難安,冷戰天一直將自己關在書房裏不出來。
“戰天,你快出來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池允恩站在門外叫了一聲,屋子裏傳出冷戰天毫無波瀾的聲音。
“小夏,你進來。”
池允恩盡管不想進去但是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隻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冷戰天正坐在書桌前低頭看著手裏的鑰匙:“今天你們聊什麽了?”
池允恩急的滿頭是汗,她不敢撒謊但是更不敢說實話。
“我們商量了一下合作的事情,他想和咱們合作被我拒絕了。”
冷戰天點點頭,這話倒是和威爾斯說的一模一樣,但是他卻不打算在這時候放過池允恩。
“你帶他來書房做什麽?”
池允恩慌張的舌頭都打了結,她瞥了一樣冷戰天,發現他陰沉的臉色鐵青的有些嚇人。
“我,我沒有,我去遊泳了,他偷偷跑進來的吧,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冷戰天被她蹩腳的借口逗笑,他的笑容落在池允恩的眼裏更加的瘮人。
“真的,戰天,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冷戰天揮手打斷了她:“出去!”
池允恩還要解釋但是在他麵前說的越多越是錯,她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書房。
冷戰天打開抽屜發現文件一分不少都整整齊齊的放在裏麵。
他打開監控,威爾斯和池允恩今天在書房裏發生的一切都落在了眼裏。
他仔細的看著監控裏威爾斯的一舉一動,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如果不是他突然回家的話,一定還被蒙在鼓裏。
想到這些冷戰天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書桌上的玻璃頃刻間被砸碎。
“威爾斯,娜塔莎,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冷戰天將合同撕碎隨即給董秘書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鍾之後他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池允恩早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她垂頭坐在書房外麵,見他出來立刻站了起來。
“戰天,你出來了?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做什麽,我和他是清白的。”
池允恩急不可耐的解釋著,冷戰天此時的眼神比以往時候都冷,他早就知道了池允恩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池楓夏,你真讓我失望!”
池允恩痛哭流涕的拉住他的衣服不讓他走,眼淚滴落在冷戰天的手上,他煩躁的甩開。
“戰天,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被逼的,就是這個威爾斯,他威逼利誘我,我什麽都沒做啊!”
冷戰天嫌棄的瞪了她一眼,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是不肯說實話。
“明天咱們就去離婚!”
冷戰天說完毫不留情的抽身離開,池允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眼淚還掛在眼角。
她痛哭著追了上去沒想到跑了幾步竟然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戰天,你不能這樣啊!”
她哭的愈發的傷心但是冷戰天根本對她不理不睬。
“冷戰天,威爾斯,你們都來欺負我?!”
冷戰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娜塔莎從地上慢慢的坐了起來。
“你敢這麽對我!我不會饒了你的,冷戰天,我一定要報複你!我要複仇!”
她憤恨的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都感覺不到疼。
冷戰天回到臥室裏看著屋子裏的一切,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這裏自然沒有多少屬於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