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恩心不在焉的望著窗外,一整天外麵都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貓咪在她手裏打著呼嚕,她煩躁的將貓甩向一邊。
“怎麽還不來?”
仆人戰戰兢兢的跑出去打聽,一會又匆匆跑回來:“夫人,來了。”
池允恩聽到這裏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鬆下來。
一會的功夫葉糖終於磨磨蹭蹭的出現在冷府裏。
她剛進門就被池允恩拽進了臥室裏密談,周圍的仆人也都被她打發了。
葉糖擦了一把額上的水珠,雨下的太大她的頭發已經淋的濕漉漉的,這時候正滴著水。
池允恩嫌棄的看向葉糖,雨水灑在了剛換的地毯上,但是現在還有更緊急的事情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咱們有麻煩了。”
池允恩過去一直想要設法除掉葉糖,最後她突然決定改變主意繼續將她留在身邊。
但是整了容之後的葉塘就連性格也變得和過去不太一樣了。
此時她正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池允恩的耐心被全部抹平了,她煩躁的跺腳:“葉糖,我告訴你,我要是完蛋的話你也活不成!”
池楓夏的事情葉糖完全都參與其中,她要是想要將自己摘個幹淨根本就不可能。
池允恩有這個信心,葉糖的把柄被她死死握在手裏。
她現在就要利用這個好好讓葉糖為自己賣命。
聽到這裏一直沉默的葉糖終於坐不住了,她急忙詢問事情的經過。
池允恩冷笑一聲:“現在知道著急了?”
冷嘲熱諷的話葉糖聽過太多了,她現在也不在乎多一句少一句。
她忽略池允恩陰陽怪氣的指責有些艱難的開口:“小夏,咱們的事情是不是冷戰天知道了…….”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池允恩就用淩厲的眼神狠狠瞪她。
“他還不知道,是別人。”
葉糖鬆了一口氣,冷戰天的性格她最了解不過,如果這件事情讓他知道的話,自己即便是整了容他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現在另一個問題又冒了出來,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
葉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管家,她們的事情隻有管家知道。
難道是管家來找過池允恩了麽?葉糖不解的望著池允恩等著她來解釋。
“是個叫娜塔莎的賤女人!”
說起‘娜塔莎’池允恩這時候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才解恨,上次打自己的仇還沒有報!
葉糖細細思索著這個名字,盡管對娜塔莎的樣貌沒有任何的印象但是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
前幾天繆斯舉辦的開幕式,這個娜塔莎還大出風頭。
她的名字一直被傳的沸沸揚揚,今天來之前葉糖還聽說她要出席代言。
“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女人,似乎有點背景。”
葉糖除此之外再也不知道任何消息了,她現在心慌不已。
池允恩的狠辣她早就已經見識過了,她自己就是池允恩身邊的一條狗。
池允恩利用完就會將自己一腳踢開,她現在隻想明哲保身早早退出這個漩渦。
整容回來之後最大的隱患也解除了,至少冷戰天不會在這個時候認出自己。
葉糖需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管家將他除掉。
對於突然冒出的‘娜塔莎’,葉糖倒是沒放在心上。
池允恩心有餘悸,上次娜塔莎言之鑿鑿的話還在耳邊,她最近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
葉糖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連忙安慰她:“這個娜塔莎即便是有三頭六臂又怎麽樣?她也不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隻要咱們除掉管家,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池允恩緊鎖眉頭,她總覺得這個娜塔莎不簡單,過去就是她一直糾纏冷戰天。
如果不是因為意外車禍,冷戰天也不會突然轉性,更不會對自己這麽好。
她如果不趕緊采取行動的話,這個娜塔莎指不定會在背後做出些什麽來。
“找幾個人,把這個娜塔莎給我綁了。”
既然娜塔莎能對她做這種事,她也打算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葉糖聽了立刻搖頭拒絕,她不想再做這種事情。
池允恩見她不同意不禁發起狠來:“葉糖,我告訴你,你手上已經占了血了,還能跑的了?我姐姐就是死在你手裏的!”
她一麵說著一麵將葉糖逼在牆角,葉糖嚇得瘋狂慘叫,她瑟縮的蹲在角落裏驚恐的望著她。
池允恩滿意的看著她,隻有這樣控製住葉糖才能達到目的!
“你隻要乖乖按照我說的做,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你也知道冷戰天有多愛池楓夏…….”
葉糖絕望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冰冷,她突然一個起身狠狠的掐住了池允恩的脖子。
池允恩掙紮著胡亂踢著她但是葉糖手勁極大,池允恩一時根本就掙脫不開。
她翻著白眼拚命敲打著葉糖的身子:“冷……冷戰……他在……旁邊……”
斷斷續續的幾句話從池允恩的嘴裏說出來,葉糖終於恢複了理智。
想到冷戰天就在不遠的房間裏她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池允恩見她的眼神猶疑不決立刻將她推倒,終於得到自由的池允恩拚命的大口呼吸著。
“好啊,賤貨!你不要命了麽?我要弄死你!”
池允恩揪住葉糖的頭發朝著牆上砸,隻一會的功夫牆上就變得血跡斑斑。
葉糖不敢還手認命的被動挨打,池允恩打的終於沒了力氣一把將她推開。
“葉糖,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就完了,別想著跑!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行了麽?我現在就是池楓夏!你以為冷戰天會放過你?別做夢了!”
一字一句錐心的疼,葉糖知道自己現在做什麽都是徒勞的,她想要變好太難。
“小夏,我不敢了,以後真的不敢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池允恩冷笑一聲滿意的點頭:“滾吧,弄不來娜塔莎就不要再來見我!”
葉糖狼狽的爬了起來,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冷府。
冷戰天聽見聲響從書房走了出來,他眼神瞥見池允恩的脖子上的淤青。
“小夏,怎麽了?”
冷戰天不動聲色的擁住池允恩,池允恩慌張的理了理散亂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