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

池允恩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拿著熱臉貼了冷戰天的冷屁股。

他對著自己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她生氣的嘟起嘴巴:“戰天,你這是幹嘛呀?一回來就對著我擺臭臉!我還是不是你老婆了?”

冷戰天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色不太好看。

娜塔莎的事情已經影響了整整一天,他盡管想要克製但是根本就做不到!

“小夏,抱歉,是公司的事情太棘手了,所以我才會情緒不好。”

冷戰天說完突然一把抱住了池允恩,過去池楓夏在他懷裏總會給他意想不到的溫暖但是今天卻全然感受不到。

他有些失望的將頭靠在池允恩的肩膀上:“小夏,我好累。”

池允恩詫異的挑眉望向他:“累?我來給你按摩按摩?”

她的小手慢慢移到了冷戰天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按捏了起來。

冷戰天閉著眼睛滿腦子卻都在想著娜塔莎。

睜開眼他突然將池允恩打橫抱在了懷裏:“陪我”

說完冷戰天迫不及待的抱著她衝進了臥室,池允恩被他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慌忙抱緊了冷戰天的脖子,身子更是緊緊貼在他身上。

“戰天,不要嘛,我害怕。”

冷戰天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將池允恩重重的仍在了**開始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的衣服。

池允恩仰著頭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冷戰天精壯的身子一覽無餘。

“戰天,你…….”

冷戰天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衝動了,他甚至每天都睡在書房裏。

兩個人之間更是沒有肌膚之親,池允恩貪婪的盯著冷戰天身上壯碩的肌肉。

艾爾和喬盡管長相同樣出眾,但是他們的身材和冷戰天比起來實在是不值一提。

池允恩想到這裏主動抱住了冷戰天的肩膀:“戰天,我好想你……”

挑逗的語氣配合著她的動作,冷戰天不再猶豫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可思議的柔軟讓他一瞬間失神,冷戰天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他甚至已經忘記了她身上的味道。

“小夏……”

冷戰天動情的叫了一聲,池允恩沉醉迷離的眼神漸漸清醒,她知道冷戰天儼然是在叫著池楓夏的名字!

“戰天,吻我……”

嫉妒的火苗燃燒著池允恩的心,她伸出纖細的胳膊死死的抱住冷戰天的脖子,手指更是糾纏在他的頭發裏。

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敢在冷戰天的麵前徹底的放肆。

冷戰天將頭放在她的脖子上深深的嗅著她身上的幽香,惹得池允恩哈哈大笑。

屋子裏的氣氛旖旎而又熱烈,仿佛隨著兩個人感情升溫而變得燥熱不堪。

屋子外的傭人們早就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裏。

過去池允恩盡管是冷戰天名義上的妻子,但是家裏的傭人們都知道冷戰天從來都不碰她。

每天晚上他都會雷打不動的準時回到書房睡覺。

今天不知道冷戰天是中了什麽魔怔竟然會在池允恩的房間裏,甚至不避諱任何人!兩個人肆無忌憚的滾到了**。

屋子裏又爆發出了池允恩婬**的笑聲,她仿佛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寶貝,你終於肯和我一起了。”

池允恩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抱住冷戰天,冷戰天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炙熱的吻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池允恩頓時有些招架不住了。

想到今天的電話,池允恩早就已經猜出來了,冷戰天今天之所以會這麽反常一定是因為知道了娜塔莎和羅伯特的關係。

她心裏一陣得意,看來自己離懷上冷戰天的孩子隻有一步之遙了!

一定要好好利用好今天的機會,做到一擊得中!

想到這裏,池允恩更加賣力的配合著冷戰天,兩個人在屋子裏盡情的享受著…….

事後冷戰天穿上衣服,池允恩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離開:“戰天,你要去哪裏嘛,留下來陪我~”

冷戰天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上:“小夏,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聽話。”

冷戰天的心裏還是有著說不清的情緒,他總想逃離這裏不想留下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池允恩生氣的舉起手錘在了**。

“哼!一定又是去找娜塔莎那個賤人!”

池允恩今天總算是知道了娜塔莎在冷戰天的心裏究竟有多麽的重要!

沒想到不過是將娜塔莎和羅伯特的關係告訴給了冷戰天就讓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娜塔莎,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出現在我們身邊的!搗亂我的生活,你隻有死路一條!”

池允恩叫來傭人扶著自己去泡澡,她一整晚都在想著如何讓娜塔莎徹底消失。

“你又死哪去了?”

娜塔莎給葉糖打了一個電話,葉糖接到電話立刻戰戰兢兢的回複她。

“小夏,我和我哥哥還在賓館,我們手裏的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能再接濟我們一點啊…….”

“煩死了,這次又要多少?”

池允恩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葉龍伸出五個手指,葉糖立刻開口:“小夏,這次不多,五千塊就夠了。”

“煩死了,每次都管我要錢,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麽樣了?!”

池允恩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悅,葉糖生怕得罪了她。

“小夏,我正在想辦法,最近幾天娜塔莎身邊一直都有保鏢保護著,我們實在是太難下手了。”

何止是保鏢,羅伯特對葉龍的追殺似乎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他們到了現在都不敢拋頭露麵。

想要對娜塔莎做些什麽實在是太難了。

“你今天過來拿錢,還有啊,別讓冷戰天看見!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掛斷電話,葉龍生氣的咒罵葉糖:“你是不是傻子,我讓你要五十萬!你怎麽就要五千塊?夠幹啥的?!”

“哥,我想媽媽了。”

葉糖的心情比以往都難受,想到因為沒錢治病而死去的爸爸,她的眼淚就開始止不住的流。

她哭的越傷心,葉龍越煩躁:“有完沒完?還不趕快去拿錢?!”

葉糖擦幹了眼淚,葉龍又在她身後不停的叮囑:“跟那個濺貨多要點,要是隻拿回那麽點,我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