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姐,怎麽辦啊?!”

小小嚇到渾身顫抖,看著逐漸靠近的幾個男人,她隻有無助的拉住娜塔莎的胳膊。

“別害怕,一會羅伯特就能趕到。”

娜塔莎想要將對方的犯罪證據全都拍下來,隻有這樣才能將這些人繩之以法。

娜塔莎忽然想起包包剛才落到了這群壞人的手裏,她扭頭看著小小:“你的手機呢?!”、

小小哆哆嗦嗦的將手機遞給她,娜塔莎看了一眼發現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該死!”

沒有了手機,娜塔莎都不知道羅伯特還能不能找到她們了!

小小絕望的看著她:“莎莎姐,如果我們死了,我一定會找這些人算賬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娜塔莎連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要亂講,你要是…….”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砰砰砰的聲響嚇得車裏的兩人如同驚弓之鳥。

“出來!”

“出來啊,小妞,陪爺們幾個玩一玩!”

“哈哈,別不好意思啊!出來啊!”

三個人一麵嘻嘻哈哈的叫嚷一麵拿著磚頭拚命的砸窗。

這裏一片冷清壓根就沒有過路人,難怪他們敢這麽肆無忌憚!

娜塔莎看了一眼車窗玻璃,她們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小小,如果羅伯特最後沒來的話,咱們就跑,還有不遠就有人了!”

再走幾百米就是小區,那裏一定有人能聽見她們的求救聲。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娜塔莎不指望這些人會放過自己,但是她拚死也要護小小周全。

眼淚一滴滴的砸落,小小抹掉了又流出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有不住的流眼淚。

娜塔莎替她擦了擦:“堅強點,這些人不能把我怎麽樣的。”

小小搖頭,她才不相信娜塔莎的鬼話,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娜塔莎和她要真是被這些人抓住的話指不定就會被拖進附近的爛尾樓裏。

後果究竟有多可怕,她壓根就不敢想!

娜塔莎按住她的腦袋強迫她直視自己:“小小,你聽我把話說完行嗎?”

小小痛苦的搖頭,娜塔莎卻一字一頓慢慢說給她聽:“我一會下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不管發生什麽,你就隻管跑,千萬不要停下來!到了小區之後立刻報警。”

娜塔莎說完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你笑的時候最美。”

眼淚模糊了雙眼,小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娜塔莎又一次下了車。

“住手!”

娜塔莎打開車門,三個男人手中的磚頭還牢牢的握在手裏。

“我X你嗎,濺貨!”

藍衣服男人不由分說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頭發。

一陣鑽心的疼讓娜塔莎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但是現在刻不容緩!

她回頭朝著車裏呆若木雞的小小大喊:“快跑!”

小小聽見這一聲命令立刻奪門而出,她不敢回頭更不敢減速,隻有跑到安全地方報警娜塔莎和她才有救!

身後傳來咒罵聲,娜塔莎拚命擋住三個人不讓他們追趕小小。

混亂中一個男人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娜塔莎痛的摔倒在了地上,她倒下的一刻手裏還緊緊的拽住一個人的大腿。

“放過她,求求你們了”

疼痛讓娜塔莎不自覺的弓起身子,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葉糖端著滿是硫酸的杯子朝著她潑了過來,無助與恐懼瞬間將她包圍。

男人雨點般的拳頭不停的砸落在她身上,絲毫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

娜塔莎疼的蜷縮著身子,漸漸鬆開了手,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時間仿佛靜止了,娜塔莎走在黑暗中,周圍沒有人沒有聲音,安靜的讓人不安。

她摸索中不停的跌倒,每次摔倒她都要努力的爬起來:“我還沒有報仇!我還沒有讓他們付出代價!我不能死!”

堅定的信念讓身處困境的娜塔莎不停的掙紮著,在她即將要筋疲力盡的時候,有個男人的聲音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小夏,小夏,你快醒醒啊!”

娜塔莎頭痛欲裂,但是這熟悉的聲音給了她力量!這是冷戰天的聲音,是戰天再叫自己!

想到這裏,她抖擻起精神,娜塔莎在黑暗中拚盡全力的奔跑,倏忽間,她睜開了眼睛。

“莎莎姐,你終於醒了。”

娜塔莎虛弱的望了一眼,是眼睛腫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小小。

“小小”

娜塔莎開口的瞬間把自己嚇了一跳,她的嗓子已經沙啞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小小聽到她叫自己立刻又哭成了淚人:“莎莎姐,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你。”

她不停的自責,那一天她跑到半路遇到了火速趕來的羅伯特。

羅伯特狠狠收拾了小混混更是趕緊將娜塔莎送到了醫院。

“別哭了,我說過了,你哭起來真醜。”

娜塔莎費力的抬起胳膊,但是沒舉起多高就滑落到了**。

她無奈的苦笑,看來自己的身體真的很虛弱。

小小破涕而笑,她有些埋怨的白了她一眼:“莎莎姐,那幾個壞人都被羅伯特解決了,醫生剛才來說了,你需要靜養幾天,還是別亂動了。”

娜塔莎轉頭看向一直背對著她們的羅伯特,看來這家夥還在跟她鬧脾氣呢!

“小小,你出去告訴醫生,我醒了。”

小小點頭立刻去找醫生,娜塔莎這時候輕聲叫了一句羅伯特:“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羅伯特歎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眼神中難掩氣憤:“你知道不知道昨晚上多危險?”

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遇到了壞人!

當時如果不是因為他及時趕到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些羅伯特就一陣後怕,他不想再體會失去娜塔莎的感覺了,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別激動,我知道他們不能把我怎麽樣的,再說小小不是已經報警了嗎?”

羅伯特冷笑了一聲:“報警?!如果我再晚幾步趕到的話,你們兩個都逃不掉,這三個人是慣犯還有案底!”

娜塔莎捏著額頭,她倒是有些低估這幾個人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