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天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久別勝新婚!”

“戰天~”

池允恩發嗲的叫了一聲冷戰天的名字,冷戰天頓時有些招架不住了。

“小夏,怎麽了?”

池允恩抽泣了幾聲:“沒事,就是想你了,想知道我們家的大寶貝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呢?”

她說話聲音配上她撒嬌的語氣倒是惹人憐愛,冷戰天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估計很快吧,現在還不能給你準確的消息。”

自從到了M國以後,冷戰天的所有計劃都打亂了。

他原本以為會查到上次輪船爆炸案的凶手但是現在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警方也一直在積極尋找著凶手但是沒有一點的收獲。

池允恩咬住嘴唇有些為難的開口:“戰天,可是人家現在手頭上沒有錢了,能從公司裏拿點錢麽……”

她試探的問了一句,還沒把話說完,冷戰天就打斷她了:“小夏,你可千萬不能亂來啊!”

公司裏的錢就是公款,池允恩如果隨意拿走的話就算是挪用公款,如果數額很大的話是要坐牢的!

池允恩心裏冷哼,果不其然,想要從冷戰天的手裏摳出錢來真是一家麻煩事。

“戰天,我知道的嘛,你別擔心了,我是不會亂弄的。”

冷戰天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如果錢不夠花的話告訴我,我給你轉錢過去。”

池允恩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知道了知道了!困了,我睡覺了!”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冷戰天今天的態度讓她十分的失望。

幸虧從公司裏拿走了五千萬,池允恩看著手中的支票心裏一陣得意。

等到冷戰天回來,她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她就不相信冷戰天還會追究這筆錢的去向。

想到這裏池允恩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娜塔莎,你想和我鬥?你配嗎?!”

第二天,娜塔莎起了一個大早給大家做早飯。

羅伯特原本想要準備幾個傭人都被她拒絕了,這樣才有家的氣氛,如果弄一堆傭人在家的話她反倒是不自在。

不過為了節省時間,傭人還是會定期的來這裏打掃一下衛生。

羅伯特盡管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但是為了娜塔莎還是答應了。

娜塔莎將準備好的麵包和火腿切好,為小小他們做了豐盛的早餐。

小小睡醒之後頭疼的要命,她起身看見桌子上的飯菜立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還沒洗手呢吧?”

娜塔莎好心提醒了一句,頭暈目眩的小小哪裏還管的了這些:“莎莎姐,我現在頭疼,嗓子疼,肚子還叫喚,還洗什麽手呢!”

娜塔莎無奈的搖了搖頭,羅伯特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你們兩個倒是起來的挺早!”

看見娜塔莎在準備飯菜,他急忙抓住她的胳膊:“你還是病人呢,讓小小去吧。”

小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娜塔莎是病人可她也算是半個病人呀!

怎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這麽大呢?

羅伯特不耐煩的嚷嚷:“看什麽看,難道你一會不吃飯麽?吃飯就要勞動!”

小小忍不住和他鬥嘴:“那你怎麽不勞動?非讓我勞動?!”

“我這不是不會麽,我要是會做早飯的話那還用的著讓莎莎動手啊?”

小小從來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說起話來還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

“哼,看在莎莎姐的麵子上!”

她將嘴裏的麵包咽進肚子裏轉身去了廚房準備早飯。

娜塔莎被羅伯特按到了座位上:“你受傷還沒好利索,乖乖聽我的話。”

做早飯真沒有什麽難度,況且還吃的是麵包土司加牛奶,但是娜塔莎擔心會惹得大家不開心隻好等在座位上。

三個人簡單吃過早飯,小小就回到屋子裏補覺。

她為了照顧娜塔莎特意請了半年的假,這段時間可以一直不用上班。

羅伯特也為娜塔莎請好了假,但是娜塔莎卻死活都不同意。

池允恩現在每天都到繆斯作威作福,她如果再不出麵的話,公司遲早要被池允恩搞得烏煙瘴氣。

“還有我,今天我就去旗艦店好好看一看。”

娜塔莎聽到這裏點點頭,池允恩盡管無恥,但是她還是忌憚羅伯特的身份。

想必有他在的話,池允恩也不敢亂來。

“你聽說了麽,冷戰天出國了?”

娜塔莎有些好奇,冷戰天究竟出國去幹什麽,至於他的行蹤一直都十分的隱秘,怎麽都打聽不到。

“聽說是去M國調查公司的經濟問題。”

羅伯特絲毫不避諱娜塔莎,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娜塔莎目光猶疑不定。

她現在擔心冷戰天一個人在國外會對付不過來。

“放心吧,他的能力沒你想的那麽弱。”

羅伯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他說完拍了拍她的手。

娜塔莎盡管有些不太習慣這麽突然的親昵動作但還是忍住沒有挪開。

羅伯特將她送回臥室:“等我的好消息,如果應付不過來再讓您老出馬,行嗎?”

娜塔莎點頭笑了笑,既然羅伯特親自解決,她就給一次機會。

羅伯特離開盛庭長車直入繆斯旗艦店。

對於公司的首席CEO,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陳經理立刻帶著員工熱烈的歡迎羅伯特董事長。

“您怎麽會來呀?!”

陳經理看著年輕有為的羅伯特一陣緊張,她竟然能這麽幸運和如此優秀的人近距離接觸。

“聽說這段時間咱們旗艦店不太平啊?!”

羅伯特說著話已經進了店裏,屋子裏一塵不染,店裏的產品更是琳琅滿目。

陳經理嘴角含笑:“沒有沒有,我們這裏一切都好。”

這些顯然不是羅伯特想要聽到的,他將陳經理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聽說最近那個叫住池楓夏的女人一直到咱們店裏鬧事?”

陳經理點點頭,說是鬧事也不是,但是卻給公司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陳經理,你倒是和我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見羅伯特追問,陳經理也不隱瞞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羅伯特聽說了事情的全過程氣的將桌子敲得震天響。

“過分,誰給她的臉?這個死女人,看我今天怎麽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