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天搭乘最早的班機回國,他一路上都在擔心池楓夏有危險。
“冷總,您先回家還是去公司?”
司機小李利落的將他的全部行李塞進車裏,冷戰天心急如焚的命令他:“立刻帶我去找小夏。”
司機點頭火速將冷戰天拉到盛庭。
一早上池允恩都在家裏沒有出門,冷戰天下了車顧不得多想直接衝進了家裏。
池允恩正百無聊賴的躺在**,見他衝進來嚇了一跳。
“戰天?”
她起身迎接冷戰天,沒想到他去突然衝進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小夏,你有沒有受傷?啊?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怎麽樣呀!”
池允恩一臉無所謂的推開他:“你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董秘書麽?怎麽現在肯舍得回來看我了?”
冷汗天冷峻緊繃的臉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沒想到小夏竟然和他吃醋了呢!
“你不了解情況,董秘書家境不好,我隻是偶爾的幫幫她的忙,並不是和她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
“哦?真的嗎?”
池允恩靠在他懷裏撒嬌,她現在還不敢惹冷戰天生氣。
“當然,我心裏隻有你。”
冷戰天說完在池允恩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他的眼裏和心裏隻有池楓夏一個人。
就是她,在自己最困難無助的時候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l冷戰天又有什麽理由去背叛她?
“董秘書可比我好看多了呢!”
池允恩委屈的仰起小臉看他,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樣。
冷戰天心疼的摟緊她:“不會啊,在我眼裏你就是最美的。”
池允恩聽到這些果然心情大好:“戰天,M國的事調查的怎麽樣了?”
提到這次的調查結果冷戰天十分的不滿意。
但是他在M國也並不是全然沒有收獲,至少得到了一條新的線索。
“公司賬目的問題由來已久,最近我收到的消息,公司裏有人曾經動過手腳。”
“什麽?”
池允恩吃驚的長大了嘴巴:“真的嗎?戰天,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冷戰天搖搖頭,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證據,他不敢妄自下結論。
“戰天,既然還沒有調查出來,我們不如好好放鬆一下吧,你已經離開這麽久了,是時候好好休息休息了。”
懷中的池允恩這時候如同一隻溫順的綿羊,冷戰天心情大好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說什麽都聽你的!”
池允恩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戰天,咱們今晚開個party吧,正好給你接風,好不好呀?”
“party?接風?”
冷戰天皺緊眉頭,臉上帶了幾分冷色。
“是呀,公司的員工也盼著你回來呢,現在你回來了,難道咱們不應該好好的慶祝一下嘛?”
冷戰天沒有著急回答她,他低調的性格實在不太習慣興師動眾的搞什麽party,酒會。
池允恩見他不說話生氣的板過身子:“哼,這麽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應我!!!”
麵對她的抗議,冷戰天隻有苦笑:“小夏,你怎麽突然對這些形式的東西這麽感興趣了?你應該了解我,我從來不喜歡參加什麽舞會的。”
池允恩不依不饒的拉住他的袖子:“不嘛,就一次,為了我破次例也不可以嘛?人家等你回來已經等了很久了呀!”
冷戰天拗不過她隻好勉強答應了,一早上的勞頓害的他又累又餓,池允恩安排冷戰天先休息,她則親自給他準備早飯。
“特助,你立刻來見我”
池允恩給特助打了一個電話,特助很快就趕到了盛庭。
“池總,聽說冷總已經回來了?”
特助一邊說著,眼睛似有若無的朝著樓上臥室的方向瞥去。
池允恩冷笑了一聲,沒想到大家的消息都這麽靈通。
冷戰天前腳剛剛到家,所有人就已經知道他回來了!
“在樓上睡覺呢,我今天叫你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讓你去辦。”
特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很快她換上一副笑臉:“池總,您有什麽要我做的盡管吩咐,我一定立刻給您辦好。”
池允恩滿意的看著她,這個特助倒是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不僅能說會道而且還善於察言觀色,這樣的人才她怎麽早些時候沒有發現呢?
“很簡單,你給我擬一份請帖。”
“請帖?”
特助不解的看她:“池總,這請帖的內容……”
“戰天回來了,自然是為他接風的酒會。”
特助點了點頭:“應該的,應該的,池總還有什麽其他的吩咐嗎?”
“有,一定不要落下娜塔莎的名字!”
特助似笑非笑的看她,見她的神態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刻點頭:“是,池總。”
池允恩看著相隔不過幾米遠處的別墅,那裏就是娜塔莎的啊。
“濺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冷戰天最愛的女人!”
冷戰天一覺足足睡到傍晚,醒過來的時候肚子早就已經空空如也。
“小夏?”
冷戰天喊了一聲但是沒有聽到池允恩的回應。
吳媽這時候跑過來:“少爺,您醒了啊,我這就給您準備飯菜。”
冷戰天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小夏幹嘛去了?”
“少爺,夫人去準備舞會去了,一個小時之前剛剛離開,臨走之前還給您留了地址,您現在醒了,要立刻趕過去嗎?”
冷戰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麵的地址,酒店的位置離盛庭倒是不遠。
“我現在就去”
冷戰天穿好衣服,吳媽一直站在他身邊欲言又止。
“少爺,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冷戰天笑著看她:“吳媽有什麽事情不能對我說啊?咱們之間還用的著客氣嘛?”
吳媽低頭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看了看四周。
見周圍沒有其他的傭人她才靠近冷戰天小聲開口:“少爺,我總覺得夫人怪怪的。”
“怪怪的?”
冷戰天笑了笑,他倒是沒覺得池楓夏哪裏奇怪。
吳媽認真的點點頭:“對,少爺,夫人就是怪怪的。”
“吳媽,那你說說看,她哪裏奇怪了?”
吳媽看了他一眼:“夫人讓我監視隔壁,還讓傭人們偷拍他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