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是誰?”
“是一位新人。”
“讓他來見我,有些事需要跟他了解。”
導演納悶,一個小小的編劇怎麽會得到冷戰天的青睞。可冷戰天要見的人,他能不通知嗎?
正在拍攝的娜塔莎,無意間瞄到導演與冷戰天聊天。
事後,娜塔莎好奇地找到導演。
“剛才冷總對我的演技不滿嗎?”
“你的演技那麽好,冷總十分滿意。”導演吹捧道。
既然滿意,他們在聊什麽?看著導演打電話給編劇,娜塔莎才明白原來他們是在說編劇。
是這個劇本有什麽問題嗎?
收到通知的編劇,馬不停蹄地趕到冷氏集團,並見到了一臉冰山的冷戰天。
“你就是編劇?”
“是,是的,冷總。”
冷戰天看著眼前二十歲出頭的女孩,能寫出這樣的劇本這是難得。禮貌地邀請編劇坐下,助理也到了一杯果汁放在女孩麵前。
女孩心裏咚咚咚地跳個不停,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地看男神。
“這部劇本,你是從哪裏來的靈感。”
提起劇本的靈感,女孩細細回憶著,“之前我幫助一位老人,他就跟我聊天,聊著聊著就問我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就是你寫的書?”
“是的,不過有些內容是我自己想象的。冷總,如果有什麽問題,希望您能提出來,我一定會吸取。”
“內容很好。”
冷戰天誇獎了一番,心思卻在那位老人身上。
臨走時,冷戰天問了問編劇老人在哪裏?編劇卻告訴他,她與老人隻是一麵之緣,之後在也沒見過老人。
根據編劇的描述,冷戰天確定老人一直以行乞來躲避。
對於此事十分在意的冷戰天,比以往更勤地到拍攝現場。今天,冷戰天沒見到娜塔莎的身影,便問了問在場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指了指一個偏僻的角落,說娜塔莎可能在讀劇本。
放輕腳步,冷戰天聽到了娜塔莎讀劇本的聲音。
“你聽清楚了,我不愛你了,你以後別來找我了。”讀著讀著,娜塔莎納悶了一下,自言自語,“明明相愛,為什麽又要互相傷害?”
“那是因為愛的夠深,才會傷害彼此。”
陡然一驚,娜塔莎扭頭看著突然出現的冷戰天,立馬站起來,臉上掛著尷尬地微笑。
“還有什麽問題?”
“冷總,你怎麽突然冒出來。”
“嚇著你了!”
當然嚇著了,不過是冷戰天,娜塔莎欣喜地原諒了。
“沒有。”
“還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告訴我。”
既然提出來,娜塔莎就找了一個池楓夏與冷戰天相同的劇情,笑著說:“不如陪我對一下戲!”
“哪一段!”
“這段。”
指著劇本,冷戰天一分鍾便記了下來,合上劇本,十分自信地告訴娜塔莎可以開始了。
冷戰天記憶力很強,這點娜塔莎很明白。
“逸晨,你看北鬥星。”
“你知道人迷失方向時,隻要看到北鬥星就能找到方向。”
“真的嗎?”
娜塔莎回眸,一雙亮若星辰的眼眸深深吸引了冷戰天的注意,一時之間,冷戰天忘記了對白。
池楓夏......
捧住娜塔莎的臉,冷戰天情不自禁地低下頭。
娜塔莎有些驚訝這個突入襲來的吻,閉上眼,她安靜地享受著久違的吻。
吻著吻著,冷戰天一下子清醒過來推開娜塔莎。
“隻是對手戲,冷總不會害羞了吧!”
被推開的娜塔莎,很快地用拍戲的借口來化解了兩人的尷尬。冷戰天也知道,沒必要假戲真做。
然而這一幕恰巧被艾爾撞見。
艾爾知道冷戰天是一個好男人,隻可惜他已經娶妻。
“娜塔莎別越陷越深,不然......”
“你都看見了!”
艾爾點頭,甚至說出冷戰天已經娶妻不應該與娜塔莎糾纏在一起,一個男人能夠背著自己的妻子與其他女人曖昧,以後也不值得托付終身。
“有些事你不知道。”
“什麽事!”艾爾問道。
娜塔莎看了一眼艾爾,說出來艾爾能信嗎?
一向有寫日記習慣的娜塔莎,沒把真相告訴給艾爾,而是寫在了自己的日記本中。
想著與冷戰天分別後第一次親密接觸,娜塔莎就興奮的直接倒在**偷笑。
而日記本就這樣放在桌子上。
次日,小小急匆匆地跑到盛庭,說公司臨時安排了一個通告,必須馬上出發。娜塔莎收拾一番,便跟小小一同離去。
艾爾搖著頭看著娜塔莎打扮的精致出門,可臥室一片狼藉。
早已經習慣給娜塔莎收拾房間的艾爾,挽起衣袖,開始做起了家務。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拾幹淨,艾爾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化妝品,一本精美的日記本吸引了艾爾的目光。
他不記得娜塔莎有寫日記的習慣,好奇心催使他打開了日記本。
第一篇日記是娜塔莎出事後,清醒過來後一周寫的,裏麵的內容使艾爾的手一顫,驚駭地把日記本掉落在地上。
驚嚇過度的艾爾,無法相信這種離奇的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的妹妹早已經不再,居住在這副身體裏的是另外一個女人。蹲下身,艾爾雙手顫抖地拾起地上的日記本,癱在坐在,一頁一頁地翻閱著。
直到深夜,艾爾待在娜塔莎房間,一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艾爾!”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娜塔莎,一進屋子就冷冷清清的,還以為艾爾又出門泡白富美,誰知艾爾居然在她的臥室,嚇得她差點報警。
但艾爾一動不動,娜塔莎發生有些不對勁。
走上前,娜塔莎看到了自己的日記本,神色陡然一緊,艾爾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
既然知道了,娜塔莎也不隱瞞。
“沒錯,我是池楓夏也是娜塔莎。”
“不可能,一定是你的惡作劇,從小到大,你就喜歡捉弄我。”艾爾苦笑著。
沉默了一會兒,娜塔莎把頭靠在艾爾肩上,艾爾身體微微一顫,有一點躲避的意思,最終還是讓保持不動。
“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死而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