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家?”

女孩挑起精致的雙眉,盡管表情看起來不太高興但是絲毫掩蓋不了她的美。

娜塔莎點點頭,這是事實,不是別人不高興就能改變的。

小小也在她身後鳴不平,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講理的人。

“你叫什麽名字?”

雅各布摟住女孩纖細的腰肢,一屋子的人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娜塔莎”

小小連忙舉手:“我,我叫小小!”

“你就是娜塔莎?”

男孩眯起眼上下打量著娜塔莎:“你知道羅伯特麽?”

“當然,我們是合作夥伴。”

娜塔莎的話剛說完,男孩臉上仰起一抹嘲諷的表情:“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是他未婚妻吧?”

小小聽到這裏連忙替娜塔莎解釋:“不是你說的這樣,莎莎姐和羅伯特真的隻是朋友關係。”

雅各布不耐煩地揚手打斷她,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小小。

“不需要你來解釋,我是羅伯特的弟弟,這間房子我有處置權!請你們立刻離開,不過麽~你們要是想在這裏跳舞唱歌,我也是歡迎的。”

靠在雅各布懷裏的女孩朝著娜塔莎她們冷哼了一聲:“真是厚臉皮,又不是你們家,在這裏搗什麽亂啊?”

雅各布聽到她的話一把摟緊她的脖子狠狠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再亂說話,這個月的零花錢可就沒有嘍~!”

女孩連忙禁聲,委屈的趴在雅各布的懷裏。

小小瞧著這一幕泛起了惡心:“呸,什麽玩意啊!羅伯特和他到底是什麽關係?莎莎姐,我們怎麽辦啊?”

娜塔莎看了屋子一眼,亂哄哄的實在不適合她們繼續待下去。

“我們去公司看看吧,這裏交給羅伯特解決。”

她朝著雅各布看了一眼,這個男孩眼中滿是**不羈的叛逆。

“你們別走啊!我可沒攔著你們,想要在這裏呆也不是不可以啊!”

雅各布舉起酒杯朝著娜塔莎她們吆喝,但是娜塔莎早就拉著小小的手衝出了別墅。

雅各布直到娜塔莎的背影徹底消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了。

他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怎麽?還沒躺夠麽?”

女孩扁著嘴看他:“雅各布,你這是怎麽了嘛,剛才還好好的呢!”

她實在想不明白,剛才還對自己溫柔有加的雅各布怎麽轉眼功夫就變得這麽冷血。

雅各布卻早就撇下她跑到二樓。

娜塔莎和小小來到公司,羅伯特正在召開董事會。

小小生氣的直罵他忘恩負義。

“這個羅伯特還真是沒良心!怎麽能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趕走咱們呢?我的行李還沒收拾呢!”

娜塔莎神色坦然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她才不會相信雅各布的鬼話。

羅伯特現在一定不知道別墅裏發生的一切,如果他知道的話絕對不會讓自己和小小陷入難堪的境地。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兩個人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羅伯特才從會議室裏出來。

他見到娜塔莎立刻楞了幾秒:“你怎麽來了?你在這等多久了?為什麽沒告訴秘書?”

娜塔莎微笑著看他,幾天時間沒來公司,羅伯特竟然一點沒變,還是和過去一樣努力。

“我怎麽忍心打擾你工作呢?”

小小扶著娜塔莎跟在羅伯特身邊,羅伯特朝著小小瞥了一眼。

他早就注意到這丫頭的神情不對,撅著嘴巴像是別人欠她千八百萬的樣子。

“小小,這是誰惹你了?!”

小小朝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還能有誰?不是狗就是豬,要麽就是驢!”

羅伯特聽了哈哈大笑:“總之不是人是吧?看來是畜生惹你生氣了,你怎麽跑我這來了?”

小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躲在娜塔莎身邊。

娜塔莎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呀,亂說什麽~”

羅伯特倒是著急的模樣:“別啊,別這麽說她。她心裏委屈自然要發泄出來,要是覺得說我心裏能舒服一點的話,我也沒什麽意見的。”

娜塔莎挑眉看他:“沒想到你什麽時候變成暖男了?”

小小在一邊卻毫不領情:“我可沒說是你,你自己對號入座,願意做牛做馬做狗做豬都跟我沒一點關係!!”

娜塔莎偷偷掐了她一把,羅伯特瞧見她們兩個人的小動作不禁失笑。

“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莎莎,我不是安排司機接你回家了嗎?”

娜塔莎將上午去看小貝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劉小貝現在的情況還不適合出院,應該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吧。”

羅伯特也在關注著劉小貝的病情,前段時間他就讓手下人去醫院看望過她。

聽說她的傷勢大好,不出兩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這件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娜塔莎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這次的著火一定不尋常。

羅伯特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調查結果說是煙頭引發的,但是周圍又沒有監控,又沒有人瞧見,很難查的。”

小小湊到兩個人跟前:“怎麽可能?一個煙頭鬧這麽嚴重?”

娜塔莎和羅伯特都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是他們現在都苦於沒有任何的證據。

“小小,你去找下秘書,問一下接下來羅伯特還有什麽行程安排。”

小小盡管不情願但還是跑著離開了。

羅伯特扶住虛弱的娜塔莎,娜塔莎感激的朝著他笑了笑:“可能還需要繼續療養,身體還沒完全好呢!”

“你就應該回家,現在來公司簡直就是胡鬧!!”

羅伯特將她攙扶到椅子上坐下來,娜塔莎歎了一口氣:“我也想回家養病,可是現在是無家可歸呀。”

“無家可歸?”

羅伯特詫異的瞪著眼睛盯著她看:“什麽無家可歸?難道是池楓夏去找你麻煩了麽?”

娜塔莎捂住嘴巴嗬嗬直笑,沒想到羅伯特的想象力竟然這麽豐富。

“池楓夏沒找我麻煩,你的那個弟弟倒是給我捅了不小的麻煩。”

“我弟弟?你是說…….”

“雅各布!”

羅伯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像是生吞了一肚子的蒼蠅。